「獵空馬食少量肉食,五隻築基期的靈豬足夠這段時間吃……」
「不好了夫人!大少爺他們騎著豬走了!」
正在吩咐下人的張氏一嚇,手上一松,帳本落在地上。
什麼叫他們騎著豬走了?豬不是用來吃的嗎?
豬難道還能騎嗎?
這時,下人上前說話:「夫人,馬已經牽來了。」
張氏:「……牽回去吧。」
這天早上,張氏思考了很久,這些孩子長得挺聰明的,怎麼就……
與此同時,朝堂上,別鳳衾嫌棄幾千年沒換過的龍袍,讓人趕製了一身她喜歡的龍袍出來。
皇座不似想像中那般感受,冰冷得永遠暖不透。
她餘光示意,朝堂之上,第五個反抗她的大臣被當場賜死。
別鳳衾冷冷開口:「想撞柱自盡的人朕不會攔著你,別一副悽慘猶豫的模樣,沒人攔你。」
聞言,一個老得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一頭栽倒地上,一副國要亡的絕望神情,哀喊:「女子怎能做皇帝!何況你這帝位本就是奪來的!」
別鳳衾:「呵,這帝位給你要不要?」
什麼?
別鳳衾立馬罵他:「你猶豫了!你竟敢覬覦帝位!來人,誅他三族,拉下去!」
幾句話的事情,三族灰飛煙滅。
眼瞧別鳳衾是認真的,剩下想造事的人皆閉上嘴。
有人極其小心地問出這個問題。
別鳳衾不耐煩地打發了:「他要專心修行,哪有那麼多時間。」
新官上任都要三把火,新皇上任自然也要三把火,有些老東西留著也是礙眼,除了貪錢就是貪錢。
派出去解決叛軍的靈石一層層減損,不知道真正落在與叛軍鬥爭的將士手裡又有多少。
還是得殺人啊……
別鳳衾單手撐著腦袋,當皇帝的第一天就感到這件事的難辦。
皇帝留了不少好東西藏著,她把這些東西大半都給了符蒼海那幾個孩子。
修行歷練,別死就行。
死是不太好死,但半死不活就很尋常。
比如出了京城的頌靈木一行人。
沒多久胯下的豬就泄了氣,死活不願意走一步,圍在果樹下啃掉下來的果子。
他們奈何不了這群豬,乾脆蹲在一旁等。
頌靈木摘了顆樹上新鮮的果子,往衣服上隨便一擦,放嘴裡啃,酸得直流口水。
舌頭都酸麻了。
「對了,不是說給二蛋取個名字嗎?」
一旁蠢蠢欲動想爬樹上起飛的人:「嗯?」
反正也無事,四雙目光齊齊看向符蒼海。
符蒼海冷漠拒絕,「我與他是同輩,怎麼可能給他取名字?」
「哦,古板。」頌靈木眯著眼睛,手裡還拽著二蛋的辮子,生怕他一個不注意就又飛樹上去了。
一刻鐘後,豬吃飽了,還是不願意動。
沒一頭豬願意動。
符蒼海受不了了,「我們御劍回去不行麼,非得騎豬?」
這感覺太奇怪了,坐上去總想把扔掉的黑頭套重新戴到腦袋上。
頌靈木失望地說:「好吧。」
畢竟這五隻豬確實不願意動,他們又不能強求,而且這麼懶的豬的肉肯定很肥,他不喜歡吃太肥的肉。
他們五人中,只有二蛋不會御劍飛行,他連劍都沒有。
基於這個問題,頌靈木選擇用繩子綁著二蛋的腰,繩子另一端系在水休劍劍柄上。
只有他靈力最多,還可以無限制,能支撐起兩個人的重量。
幾人從坐票換成站票沒多久。
「此路是我摘……不對,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摘!要想從此過!留下……留下啥來著?」
頌靈木無語地看著面前扛著巨刀的粗莽山賊,話說到一半從兜里掏出本破破爛爛的書來。
二蛋在空中蕩來蕩去,玩得挺開心,看戲頗多的他暫且回歸正常人格,戲道:「嘿,你扮山賊呢?這也不像啊?」
草叢中竄出三道人影,其中最瘦小的那個跳起來打這個人的腦袋,罵他:「你話都說不利索?廢物!」
看來是團伙作案。
頌靈木能感覺到他們身上微弱的靈力,最多是鍊氣期,哪裡來的膽子攔他們?
不想和他們糾纏下去,頌靈木控制著水休劍,猛地往前沖,非常瀟灑的漂移,用二蛋把這群人瞬間拍飛。
二蛋:「頌靈木你咋這樣?!」
頌靈木:「哦,忘了你了,私密馬賽~」
「我們繼續走吧。」
符蒼海往山賊被拍飛的方向望了一眼,說道。
從京城到邊境城的距離不短,若是他們白日趕路,夜晚恢復靈力,不超七日,他們就能到邊境城。
若是再加上他剛不久前學會畫的急行符,四、五日他們就能到。
只是這急行符他只畫過,沒用過,不知效果如何。
符蒼海想了想,指尖出現一張急行符,往自己腳下的劍身一貼。
耐心等了幾息,怎麼沒動靜?難道沒……
「啊!」
一道流星從頌靈木身邊掠過,速度奇快,帶起的風將頌靈木頭上的發繩都帶落。
頌靈木崩潰:「姓符的!我扎了好久的頭髮!」
天知道他頭髮有多難扎!
晉楚遂:「他這麼急?上趕著找死吶?」
二蛋:「他還回來吃飯不?」
柳顰光:「……他劍上貼了急行符,不控制好會很快被吸乾靈力。」
沉默半晌,頌靈木第一時間躥了出去:「姓符的!有這好東西你不先給我試!」
他們最後在兩棵樹的狹小縫隙中找到上半身被卡了進去的符蒼海。
徒然蹬著兩條腿,樹葉落在他身上,劍也一半插進了樹幹。
狼狽得不行。
頌靈木想把他拉出來,符蒼海連連喊痛:「你扯我腳,別扯我褲子!」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