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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那個嫉妒成性大師兄25

2026-08-05 15:32:43 作者: 糖中帶點苦

  原本安分的靈力陡然侵入沈之言識海,就一瞬間的功夫,成功讓他軟了身子。

  外來的陌生靈力以強勢的姿態覆蓋整個識海上空,勾起沈之言一絲靈力迅速糾纏、交融。

  沈之言罕見的慌了神,捏緊被單,失聲尖叫:「不行!這不行!」

  「陸池衍……不要——!!」

  陸池衍竟妄想與他神交!

  「你快停手!」

  修士的識海極為私密,如非親密無間的道侶,斷不可隨意讓人探入……

  陸池衍趁他虛弱,竟想徹底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師兄,既已雙修,何不與我結為道侶呢?」

  陸池衍那張極具攻略性的俊美面容上揚著笑,此刻展露出了十足的惡趣味,「問道之路漫漫,往後,我二人也可相互扶持不是?」

  沈之言氣得七竅生煙,身形一晃,伸手抓住陸池衍的手臂,目露凶光。

  一字一句,前所未有的森冷:「退,出,去!」

  「立刻!」

  陸池衍卻是微微俯身,眉眼含笑道:「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污衊我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

  「我被誣告,名聲受損。」

  「我進戒律司,平白受刑。」

  目光冷酷,語氣也很嚇人:「你說,誰幹的。」

  陸池衍越說,沈之言心下越慌,睫羽輕顫,失神搖頭,「關……關我何事……」

  「怎的不關你事?」陸池衍捏起沈之言下巴,逼他與自己對視,「我一回來,身上突然就多了好幾道罪名。」

  「不僅如此,我還需時刻提防同門師兄的暗算。」

  見沈之言眼神淬毒,陸池衍語氣儘是嘲弄之意:「我都沒委屈上呢,你倒一臉憤然。」

  「媽的我有什麼錯!我沒錯!我是對的!錯的是你們!」沈之言不復平靜,情緒也激動起來,正如陸池衍質問的那般,他憑什麼委屈,他不能嗎?

  他苦於心計多年,結果不論是洛嶼,還是陸池衍,他誰都比不上!

  他在人前苦心經營多年的完美形象早被這人看透,現下又被玩弄,得罪陸池衍這事,他突然就無任何懼怕了。

  

  接二連三的打擊帶來從未有過的挫敗感,令沈之言情緒失控,口中喃喃喊著「那是你們活該」。

  對,就是他們活該!

  「那是你們逼我的!你們活該!我只想問鼎仙道,誰叫你們一個兩個都要擋我沈之言的路!你們逼我!」

  「你們該……呃——!」

  脖子被突然掐住,沈之言發不出聲。

  突兀的笑聲飄入沈之言耳畔:「好不講理,可我什麼也沒幹,平白被你記恨。」

  「問鼎仙道?你問你的道,我們怎麼就擋著你了?」

  「是飛升之路太窄,只准你一人通往?亦是它太高,你得踏同門屍骨而上?」

  發瘋叫囂的沈之言身體微微一僵。

  的確,他們什麼也沒幹,是他非要爭。

  「枉為辰星峰首席大弟子,哪家修士有你這般心腸。我可納悶了,你的心思何曾放在修道上了?」

  既把話挑明,陸池衍可沒有客氣的道理:「不守門規,私囚同門,算計師弟,欺瞞師長,這樁樁件件哪一個冤枉你沈之言了。」

  「沒人瞧不起你,是你瞧不起你自己,虛偽又卑劣。」

  陸池衍的話直白又犀利,沈之言胸膛起伏,拳頭攥得很緊。

  對,陸池衍說得都對,他的確虛偽狠毒,也心胸狹隘,世間惡劣性根他全占了一半。

  可,那又如何?他就是這樣的人,他就是不服氣,就是不舒服,就想弄死他們。

  沈之言雙目赤紅,他可不是讓陸池衍說教的!幾句話,怎麼能把他擊垮?

  沈之言陰惻惻睨向陸池衍,突然大笑起來,絲毫沒有悔過之心:「你以為幾句話就能讓我懺悔?我告訴你,重頭再來,我照樣這麼幹!我落入你手,我只認技不如人。」

  「僅此,而已!」

  他處於劣勢,照樣氣勢不弱。

  沈之言這種人就是如此,他傲氣,也自卑,矛盾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也永遠不會因為幾句話感到懺悔、愧疚。

  「我自然清楚不過。」

  陸池衍目光冷靜,相比沈之言,他顯得平靜多了,「清楚你為人,因而逼你與我結契這事,我做起來可毫無愧疚。」

  話落,指腹抵住沈之言眉心,神識持續占有,兩縷靈力在識海內霸道纏綿,沒有半分收回的意思。

  識海內一方守,一方攻。

  現實中,兩方也不好受。




  「呃!」

  床榻上的人被這陌生的感覺刺激得一臉無措,身體本能繃緊,墨發凌亂散於榻上。

  這種感覺太陌生,也令他發慌。

  這便是,要成了……

  終究還是……

  沈之言咬牙,木已成舟,他又能矯情什麼?不就是多出來一個道侶嘛,這個道侶後續是死是活,可就是他說了算!

  想通後,沈之言漆黑的眼眸定定的落在陸池衍身上,忽而握住抵在自己眉心的手。

  在陸池衍訝異目光中,沈之言識海內原本紊亂暴走的靈氣變得溫順起來,竟不再試圖抵抗陸池衍神識,而是讓其順利進入。

  不消一會,由於沈之言不牴觸,因外來靈力入侵帶來的痛感很快消散,而陸池衍這邊也感受到一股浸入靈魂的愉悅感在頭腦深處炸開。

  沈之言也就在這時猛地扯住他衣襟,把人拉下。

  陸池衍被迫俯下身,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彼此間的呼吸交錯,四目相對,空氣頓時微妙起來。

  沈之言眼中不含半點溫度,「我且告之你,這契一旦烙下,你陸池衍此生必與我糾纏到底!」

  「我不得安寧,你也休想獨善其身!」

  他從來都不是好惹的,沈之言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眼底盪起瘋狂:「想報復我?那也要看你受不受得住。」

  陸池衍表情卻沒半點鬆動,他久久凝視面前這個不加掩飾展現自己無盡惡意的沈之言。

  這樣的他,陸池衍也曾見過。

  就在囚禁二師兄暗室那晚,他躲在暗處,看著沈之言那副猙獰的表情,真如惡鬼般滲人,也極度囂張。

  真的極想……

  把他弄哭!

  陸池衍眸光流轉,幽深至極,情緒在心底不斷翻湧。

  沈之言剛放完狠話,以為對方會有所收斂,誰料聽到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今晚……夜還很長。」

  什麼?!

  沈之言還沒反應過來,被褥突然被掀開,陸池衍把他撈起抱在懷中。

  沈之言神色瞬間驚慌,方才的陰鷙不復存在。

  「陸池衍,你他媽成狗了?!要發——唔唔……唔唔!」

  沈之言只來得及怒罵一聲,又被迫和陸池衍gun作一團。

  (略……)

  ……

  這一整夜,沈之言都似在海上漂浮,居無定所,直到天亮時分,他才得以安穩,帶著一身疲勞沉沉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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