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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章 窮鬼謝淮安

2026-08-19 01:18:15 作者: 映河山

  瞎子似乎沒打算在長沙久居,只是在一個巷子裡租了個帶院兒的小屋,說起來,這樣亂的年代,房租倒也貴不到哪去。

  謝淮安剛回到巷口就意識到不對,他目光落在出門前掩上的門,因為沒有鑰匙謝淮安並沒有上鎖。

  但現在門被打開了一半,謝淮安臉上沒什麼表情,有人進去了,大概不是瞎子,如果是他,回自己家的第一件事應該是直接把門關緊,畢竟院子裡放著那麼一大口棺材。

  青天白日的,無緣無故放口棺材在院子裡,總歸是會讓人覺得不吉利,黑瞎子不會平白給自己惹麻煩的。

  所以裡面的人是誰呢?

  謝淮安:「拿積分給我換個武器。」

  【要什麼?】

  「刀,長刀。」

  謝淮安這些年在空間裡練的身手確實不錯,但沒跟人對打過,他還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所以拿長刀,儘量避免近距離貼身才是最明智的。

  【長刀啊....】系統懶洋洋的扒開系統商店,在謝淮安期待的眼神下道,【窮鬼,你買不起。】

  謝淮安:?

  「什麼玩意兒?一把破刀我都買不起?我不是還剩兩積分嗎?」

  【我系統商店裡哪有破刀?全都是優良精品好吧?兩積分?你買個把兒都不夠!一把長刀一米一左右,最便宜的還要五十積分呢!

  更何況刀是消耗品,你得常換常新,你這兩積分屁都買不了。】

  謝淮安:.....

  「接受出租嗎?兩積分能租多久?」

  系統:.....

  【媽的,你特麼是真窮啊!能!兩積分租你倆月,損毀另付。】

  「那先租一個月,說不定一個月二月紅那邊就結束了。」

  系統不語,給他兌換了長刀,然後飛到一邊畫圈詛咒他。

  謝淮安單手從旁邊的牆上翻了過去,可院子裡並沒有什麼人,只是裡面的屋子似乎有人在嚎嚷著什麼。

  突然!謝淮安迅速拿刀一擋,不知何時身後竟繞了個人過去。

  少年目光看向對方的軍裝,心底大概對對方的身份有了猜測,下一秒見他毫不猶豫的從腰間把槍拿出來。

  「你是什麼人?!」

  謝淮安:不知道啊,你來我家,拿槍指著我,問我是什麼人?

  屋內的人聽見外面的聲響,連忙出來查看。

  是齊八。

  「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張副官,大白天的鬧鬼了!他是住在這兒小子棺材裡躺著的屍體!」

  

  張副官偏眼看了看旁邊掀開的棺槨,他沒見過那棺材裡到底是什麼,也不好奇,只知道八爺常來看那口棺材。

  如今他說,這棺材裡躺著的人活生生的站在這兒?

  沒記錯的話,住在這院子裡的是個眼睛不太好的人,三年前來到長沙,那個時候棺材就在他身邊帶著了,所以這少年至少在棺材裡躺了三年?!

  謝淮安沉默的看著他手裡的槍,系統在他旁邊笑的抽風。

  【哈哈哈哈哈哈,謝淮安,時代變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還想秀自己這幾十年學的咋樣?哈哈哈哈哈,你跟槍比?猜猜誰快?】

  謝淮安:....

  他怒了!

  媽的輸人也不能輸陣!

  少年單手握著一柄長刀,那刀看起來不像什麼凡品,他面上沒帶什麼表情,只見他語氣篤定:「你覺得,你的槍快,還是刀快。」

  明明是個詢問的句式,但張日山莫名的從他身上讀出來一股『刀快』的氣勢。

  「哎呦喂,哎呦喂!幾位祖宗啊,你們幹什麼呢這是?我這剛出去了一會兒!這就打上了?」門口傳來聲響。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黑瞎子。

  「我嘞個小黑啊,你哥真詐屍了!」齊鐵嘴手抖的像個篩子似的指著謝淮安。

  黑瞎子在看見張副官手裡的槍時,表情微微變了變,隨後笑著看他:「張副官,您來我家還拿槍指著我哥?」

  張日山看著那少年,他拿刀的手很穩,但手上沒有繭子,從剛才翻牆的幾個動作能看出來是個練家子,他從身後攻上去的時候,那少年也反應極快的接住他的攻擊。


  這人的功夫,最起碼不在他之下。

  謝.苦練四十年.淮.以死亡為代價訓練.安見瞎子來了,也就把刀收了回去,媽耶,差點吃花生米了。

  少年神色淡然的把刀收回去,他張日山自然也不可能再拿槍指著一個孩子。

  只是幾人落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氣氛仍然是說不出來的古怪。

  黑瞎子看看左邊,又瞧瞧右邊,以後輕咳一聲:「怎麼...我這寒舍還挺熱鬧啊今天...」

  齊鐵嘴一屁股擠開擋在他身前的副官,知道謝淮安是活人他害怕個毛,興奮的抓著他的手想問清自己的疑慮。

  被一屁股擠的踉蹌的副官:.....

  「佛爺那邊的事一忙完我就過來了!我就說今天早上看見你哥動了不是錯覺!」

  齊鐵嘴扒拉著謝淮安上看下看,最後在那少年平靜的目光里訕笑幾聲:「小兄弟怎麼醒了?」

  謝淮安把另一個手裡的刀往後一扔,不偏不倚剛好落在棺材裡:「我姓謝,謝淮安。」

  「是出自鍾芳《清河口》里的『昔與淮相安,今溢淮南岸』嗎?好名字!」齊鐵嘴客套的誇了兩句,卻發現那少年神情似乎有些複雜。

  「怎....怎麼了?」

  謝淮安搖頭:「沒,只是想起了一個文盲。」

  遠在天邊的張九日打了個噴嚏,有些莫名的看著天,果真是變天了,他居然感冒了?!

  「既然八爺您要在這待著,我就先回佛爺那兒了,您有事再找我。」張副官看出齊鐵嘴似乎有別的東西想問那少年,但又沒問出口,心知顧慮的大概是自己,反正待著也無事,乾脆開口告辭。

  齊鐵嘴擺擺手,不甚在意,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躺了四十年居然還能醒?身體也和『死』之前一樣,沒有變化?

  「謝小兄弟,能問問你是怎麼一回事的嗎?這是什麼奇門相術還是別的什麼?你怎麼做到的?」

  謝淮安看著齊八好奇的神色,心道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八爺行卦問天,什麼命數沒算過?自然該清楚有些東西能說,有些東西不能說,如果八爺是想問這個,可能此行無果了。」

  齊八自己曾經給這人算過,他沒算出來,先前不知是何原因,如今瞧著這人的態度,莫不是他自己使了什麼法子故意給遮上了?

  但無論是不是,齊鐵嘴都知道估計是問不出來的。

  他突然想起什麼,轉而問道:

  「謝兄,你沒幹什麼不該幹的事吧?」

  謝淮安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就聽見系統,【他估計以為你用了什麼邪魔歪道傷天害理的東西掩蓋自己的命數,想來之前應該是給你算過,沒算出來。

  你的命數都在另一個世界,齊八就算是算破了天他也不可能算出來,你隨便敷衍敷衍就好。】

  好一個隨便敷衍敷衍,他從穿進來都不知道忽悠幾個了。

  「我利己,卻也不會害人,家裡規矩嚴,傷天害理的事是斷不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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