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說邊往教室方向而去。
還有半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成績好才是談提前畢業的重要條件。
可剛走到半路,碰上了從小路過來的駱建誠。
他腳步慌張、神色匆匆。
駱青瑤心中一跳,立即張口:「老三,你這從哪來呢?」
駱建誠一臉慌張地看著自己姐姐:「沒……沒從哪來。」
「姐、曉玥姐,你們今天都有課啊?」
這人有事!
駱青瑤眯了眯眼,弟弟有情況!
可這人來人往的,她不好問。
「中午我回家吃飯,你也回來。」
駱建誠不敢說不回去,便點點頭:「知道了,我第四節課不用上。」
駱青瑤也是。
「行。」
既然弟弟不主動說,駱青瑤也沒多問。
畢竟路人行人多。
這三節課,駱青瑤聽得一點都不認真,她的思緒全飛了。
自己的弟弟是個聽話的孩子,早上他那慌張的樣子,肯定是有大事。
一下課,駱青瑤就在校園門口等著自己弟弟。
沒幾分鐘,駱建誠果然出來了。
看到自己姐姐,他便快走兩步,輕輕喊了一聲:「姐。」
駱青瑤朝他點點頭:「走,回家。」
「嗯。」
路上人多,姐弟倆什麼也沒說,直到進了家門。
外公外婆見他們回來很開心,和二老說了幾句話,姐弟倆便進了屋。
「說吧,今天早上出什麼事了。」
駱建誠臉熱了,他抿抿嘴:「就是有個同學說,我們班上一個女同學喜歡我。」
「我說我還小,不會這麼早處對象。」
「可她卻說找個好對象,可以少奮鬥幾十年。」
「我沒理她,她卻說我不答應就去舉報我耍流氓。」
什麼東東?
A說B喜歡弟弟,弟弟不答應的話,A要舉報他?
這個問題很嚴重。
駱青瑤思索了一下,一臉鄭重地問道:「來跟你說這件事的女同學叫什麼、那個喜歡你的女同學又叫什麼?」
「還有,這兩人的家庭背景如何、兩人是什麼關係?」
駱建誠一問三不知,他輕輕說道:「我只是知道她們的名字,具體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這個學痴弟弟!
駱青瑤眯起了眼:「老三,我懷疑是有人想敗壞你的名聲。」
「如果被舉報,而且無人證明你沒耍流氓,你的前程會被毀掉。」
這話一落,駱建誠快嚇哭了。
「姐,我跟她們既無冤更無仇,她們為什麼要害我啊?」
這誰知道?
駱青瑤一臉嚴肅:「壞人害人不需要理由,有可能你學習好,別人嫉妒。」
「學校不是有出國交流的名額嗎?我在想,會不會是衝著這來的。」
「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你都得小心些。」
「一是別落單,下個學期開始,你和你那兩個同學都住家裡來。」
「其二,姐這裡有一個隱形攝像機和一支錄音筆,你帶在身上,隨時都得還著。」
「一個有圖有真相,一個能錄音,能防止萬一。」
這話一落,駱青瑤翻了翻書包,裝模作樣掏出了兩樣東西。
拿出來後,給弟弟詳細講解了它們的用處,然後又拿出了一根微型電棍。
「別問我哪裡來的,這根微型電棍看起來像支筆,你放口袋裡就行。」
「還有,我教你的武術,有沒有堅持練?」
駱建誠立即舉手:「有、有,我一直練著呢。」
「前幾天我還去了你那個院子裡,跟鐵頭哥、長毛哥過了幾招呢。」
沒放鬆就好。
不是駱青瑤有多小心眼,而是現在真的有些亂。
等三年後嚴打,治安才會好起來。
弟弟學習好,長得又好,而且是沒有背景的人,最容易惹人嫉妒。
只有強到無敵,才會讓人不敢嫉妒。
離開之前,駱青瑤讓弟弟把那兩個女同學的模樣都拍下來。
第二天下午,她帶著照片去找了鐵頭和長毛……
「鐵頭哥,長毛哥,下午這兩人都有課,你們跟著她們。」
「搞清楚她們住哪裡,會和什麼人接觸。」
鐵頭與長毛正閒得慌,有點事給他們做,兩人都一臉興奮。
接過照片,鐵頭一臉嚴肅:「妹子,你放心,我們保證給你弄得明明白白的。」
「敢害我們的弟弟,絕對不會讓她們好過!」
駱青瑤點點頭:「好,辛苦你們了,錢不夠就跟我說。」
天天在院子裡除了翻那幾畦菜地,哪都不去,錢根本沒地方花。
兩人連連擺手……
「夠了夠了。」
「還多著呢。」
鐵頭與長毛做事還是非常認真的,很快就查到了那兩人住哪裡。
拿著地址與名字,駱青瑤直接找上了傅老爺子,把事情說了一下。
「爺爺,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人?」
「她們這是想害我弟弟,我若不防,我弟弟肯定會被人給害了。」
傅老爺子的臉黑了。
他一生殺伐果斷、光明正大,卻怎麼也想不到,兩個小姑娘竟然如此狠毒。
很快,他就查到了這兩個人的具體情況。
朱麗梅,軍區後勤部長的侄女。
本來這人與駱家沒什麼關係。
但調查人員把朱家的情況報上來後,人員關係表上有一個名字:駱青華。
一句話:朱麗梅是駱青華的堂小姑子!
楊萌,傅爸以前同事的女兒,傅北寒同學楊琛的妹妹。
這兩人,都與大孫子有關。
沉默了半晌,老爺子抓起了電話,直接打給了清北的校長……
「這兩人你暫時別動,等拿到了證據再說,先給你通個氣。」
駱家姐弟可是清北的門面。
如果出了這種醜事,學校的面子不僅沒了,還會害了有才華的後輩。
校長的臉黑成了抹布,放下電話後,他叫來了保衛科長。
「讓人給我盯住這兩個同學,派人保護好駱建誠同學,務必保密。」
保衛科長領命而去,校長的臉色卻並沒有好轉。
傅老爺子說這事他會處理,讓駱青瑤不要擔心,於是她也就不管了。傅老爺子可不是一般人。
轉眼到了周六,這天上午,駱青瑤只有一節課。
一進校門,她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等她的弟弟。
「有證據了?」
駱建誠搖搖頭:「不是,這幾天朱同學沒來找我,楊同學也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