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煙燃起,氣勢磅礴的戰曲響起,王昌帶著二十來個身穿騎馬裝,背上還背著弓箭的年輕兒郎,跳起戰舞來。
「喝……哈……」王昌雙手握拳,全身的肌肉膨 脹,呈現出一副進攻向前的樣子,伴隨著吼聲用力地在草地上跺腳。
左腳鑽心的痛,痛得他的太陽穴跳了跳。
氣勢十足,動作激烈,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戰舞,看得讓人心潮澎湃,忍不住想要進獵場裡大展身手。
夏遙除了看王昌身後那些小哥哥們 ,就是盯著王昌的左腳看,這種舞也敢跳,他真的是嫌自己的腳廢得太慢呢!
一曲戰舞跳完,王昌已經滿頭是汗,只是不知道這汗是熱出來的,還是痛出來的。
但是他退場的時候,依舊是走得四平八穩的,看不出來任何異樣。
戰舞跳完,狩獵便要開始了。
夏苗要獵的是老鼠,麻雀,野豬……,這些會破壞莊稼苗的動物。
能騎馬,能打獵的文武大臣,還有王孫貴族,皆隨啟帝上了馬。
出發前,啟帝手持馬鞭道:「今日打獵打得最多的人,可向朕提一個要求,只要是不違背人倫綱常,朕皆會滿足。」
聞言,眾人的眼中皆是精光一閃。
用向皇上提一個要求做為彩頭,實在是太誘人了。
夏遙羨慕麻了,只恨自己不會打獵,不然高低也是要進去爭取一下第一的。
在鑼鼓被敲響後,烏泱泱一群人,就隨啟帝入了林中的獵場。
校場上剩下的也就是女眷和孩子了。
戰舞開始前,宮女上了點心果子和酒水,可以一邊吃一邊等狩獵的人回來。
夏遙吃著桂花糕味道不錯,給小霖兒拿了一塊兒,後者接過乖乖的吃著。
忽然,夏遙發現小霖兒頭髮里有草屑,便伸手幫他取了下來。
看著手中的草屑尋思,這草屑怎麼會跑頭髮上呢?
再仔細一瞧,發現他衣服也有些皺,衣擺也沾了一些草屑。
回想起啟帝瞪她的那一眼,便看著小霖兒問:「可是摔跤了?」
霖兒小小的身子一僵,僵硬地點了點頭, 用口型說:「不小心。」
他不是很想讓母妃知道,齊子辰「打」他的事。
夏遙幫他拍了拍衣擺,笑著打趣,「還好不是不小心摔茅坑裡了。」
小霖兒:「……」
沒有茅坑,只有恭桶,恭桶放在凳子下的,只有很小很小的人才能摔恭桶里。
「皇后娘娘,男人們都去打獵了,咱們在這兒枯坐著也無聊得很。在座這麼多貴女,不如讓貴女們,比試比試才藝,助助興,也好過枯坐著。」德妃看著皇后提議道。
「我們還可以給這最好的一個彩頭。」德妃說完又補充道。
賢妃笑著道:「德妃妹妹這個提議倒是不錯,我就拿頭上這支東珠金釵來做彩頭吧。 」說這把頭上鴿子蛋大小的珠釵取了下來,拿在手裡展示了一會兒,放在了桌上。
不少貴女看到珠釵,眼睛皆是一亮 ,這樣大的東珠可不常見。
德妃不悅地用眼尾掃了賢妃一眼,誰是她妹妹。
她們年齡相仿,也都生下了皇子,不過就因為賢妃早一個月進宮,就喚上她妹妹了。
她們位分也是一樣,不存在誰高誰低,但是賢妃一喊她妹妹,就顯得她的身份低於她了。
淑妃和良妃也紛紛那出了身上的東西做彩頭,德妃捨不得拿貴重的東西,把手指上戴了多年的白玉戒指取了下來。
最後就只剩下皇后了,皇后沒有說拿什麼做彩頭,而是開口大:「那依諸位妹妹之見,比試什麼才藝比較好呢?」
德妃搶先道:「就唱歌,跳舞,彈奏樂器唄。」
宮裡辦宮宴, 不也都是比試這些嘛。
夏遙吃著桂花糕挑了挑眉,宮裡辦宴會讓貴女們表演才藝,唱歌跳舞彈奏樂器助興,這到了狩獵的時候,依舊是如此。
難道女兒家就只會也只能表演這些才藝嗎?
皇后的眼睛在下頭掃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夏遙身上,「本宮看三王妃對這比試唱歌跳舞的才藝似乎不太滿意呀。」
聞言,所有人都視線都落在了吃著桂花糕的三王妃身上,還夾雜著不少不滿之色。
不滿的人,都是想要參與比試,在這校場之上展示自己的才藝,好一夕揚名。
三王妃對於比試才藝不滿意,她們自然是要對三王妃不滿的。
夏遙雙目圓瞪,把手中剩下的桂花糕塞進嘴裡,連連搖頭擺手。
我不是,我沒有。
她雖然是覺得,沒什麼新意,但是卻並沒有不滿意,更沒有表現出來。
隔這麼遠,皇后又哪裡看得出來她滿不滿意?
這個皇后分明就是在故意給她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