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的吻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力道,咬著他的唇。
傅司珩的呼吸越來越重,扣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地上下遊走,探入衣擺,指尖觸到細膩的皮膚,又緩緩上移,攀至高峰。
姜檸不甘示弱地伸手下探。
隔著不料我住什麼。
傅司珩悶哼一聲,額角青筋跳了跳,在她唇間喘息:「別鬧。」
姜檸彎著眼睛:「不是你問誰厲害嗎?這就受不了了?」
傅司珩眼眸驟然沉成深不見底的墨色,下一秒,他一把將人抱起。
姜檸下意識雙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半個頭,她低頭,傅司珩仰頭,她直接撞進他燃著烈火的桃花眼。
他(只見)從裙擺滑進去。
傅司珩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想了?」
姜檸咬住他的唇,不讓他說話。
傅司珩眼裡泛起笑意,跟甚了幾分。
姜檸身體猛地繃緊,攀在他肩上的手瞬間收緊,指節泛白。
傅司珩的吻從她唇上移開,落在她下頜,頸側,鎖骨,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姜檸的呼吸越來越亂,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傅司珩的額頭青筋微跳,一滴汗順著眉骨滑落,滴在她胸前白皙的肌膚上,順著溝壑滑落。
傅司珩低頭看著那滴汗珠滑落的方向,眼底的火幾乎要燒出來。
受傷的動作也愈發大膽。
姜檸感受到什麼。
「不行,這是外面。」姜檸猛地按住他的手,聲音又軟又啞,帶著羞惱的顫。
「你那天跟祈聿,在我的花房裡……」傅司珩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滾燙的喘息,眼底的占有欲都快溢出來了,「他都行,我不行?」
姜檸的臉瞬間燒得通紅,身子僵了僵,反駁的話都卡在喉嚨里:「那怎麼一樣!」
傅司珩低笑一怔,沒有接話。
姜檸也瞬間說不出話。
他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沒什麼不一樣。
那種又羞又刺激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連風掠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傅司珩。」姜檸的聲音都有些破碎,帶著嗔怒,「你別……」
傅司珩咬著她的唇吞下她後面的話,在她唇畔間低語,「今天總要讓我討回來。」
姜檸只能死死咬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
陽光從枝葉的縫隙灑落,落在兩人身上,斑駁陸離,隨著東座,不斷晃動。
等姜檸和傅司珩從種植園出來時,已經是傍晚了,他們沒從大門走,而是走了小徑。
晚霞燒紅了半邊天,把整片種植園染成暖融融的橘紅色,風裡飄著水果的甜香。
姜檸趴在傅司珩背上,揪著他的頭髮有一下沒一下地扯著,像只鬧脾氣的小貓。
傅司珩任由她揪著,背著她穩穩地往回走,臉上是藏都藏不住的饜足笑意。
「傅司珩。」姜檸趴在他背上,聲音懶洋洋的。
「嗯?」
「你是狗嗎?這麼能折騰。」
傅司珩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從胸腔震出來,他故意放慢腳步,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現在知道誰厲害了?」
姜檸揪他頭髮的手猛地加了力道,疼得他嘶了一聲。
但他也不惱,笑意深深。
……
傅司珩的團隊效率驚人。
兩天時間,就把種植園的生產線徹底升級了一遍,包裝、倉儲、物流,全部自動化。
「以檸果目前的效果來看,你可以做產品升級。」傅司珩把一份厚厚的報告遞給姜檸,「包裝升級,價格能翻五到十倍。」
姜檸翻著那份報告,眉頭微微皺起。
她當然想賺錢,但現在的價格其實不算低了,對於底層公民來說,檸果已經算得上是高消費。
因為效果好價格還算親民,檸果的粉絲才這麼多。
如果提高價格,會有很大一部分人買不起。
雖然能賺更多錢,但長遠來看,受眾減少,口碑下滑,未必划算。
她把想法說了一遍。
傅司珩聽完,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寵溺一笑:「誰說讓你提高普通款的價格了?」
「普通款維持原價,用來維持口碑和受眾,再推出一款精品,換個名字,換個包裝,打個GG,搞個噱頭,價格翻十倍。」
姜檸愣了一下:「有人買?」
傅司珩挑眉:「有錢人比你想像的多,願意為基因病花錢的有錢人,更多,別說十倍了,一百倍都有人買,你信不信?」
姜檸看著傅司珩那張矜貴慵懶的臉,忽然忍不住感慨。
不愧是聯邦最大的財閥家主。
這奸商本質,難怪人家能賺錢呢。
「傅司珩。」
「嗯?」
姜檸:「以前怎麼沒覺得你是個奸商呢。」
傅司珩笑得得意又坦然:「奸商才能賺得到錢啊,寶貝。」
姜檸被他逗笑,點了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
她摸著下巴琢磨,「精品叫什麼名字好?」
傅司珩想了想:「靈果怎麼樣?」
姜檸眼睛一亮,拍了下手:「這個好,就這麼定。」
接下來幾天,姜檸都在忙這個事情,有傅氏的專業團隊在,姜檸其實用不著做什麼。
還是那句話,有傅氏專業的團隊在,新品上線的速度很快,同樣的檸果,換了個精緻的「靈果」包裝,價格直接翻了十倍。
傅氏的營銷手段加上檸果本身的熱度,精品款一上線就被搶空,後台的訂單數刷得飛快。
普通款效果都那麼好,精品款效果肯定更好。
大家都是這種想法,所以完全不存在姜檸想的賣不出去的情況。
姜檸看著不斷跳動的收益數據,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眼睛彎成了月牙。
有這麼個財閥大佬在身邊,商業套路玩得溜,姜檸也樂得躺贏。
每天對傅司珩的貼貼親親更是有求必應,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都滿足他,傅司珩每天都笑得饜足又得意。
盛馳風盡職盡責的做一個貼身護衛,只是每次看到傅司珩出現在姜檸身邊時,他的眼神都十分幽怨,隔著面具都能感受到。
傅司珩還偏要在他面前跟姜檸膩歪,看著盛馳風憋屈的樣子,心裡別提多爽。
盛馳風心裡苦啊,面上卻半點不敢表現,只能在心裡碎碎念: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走啊!他沒有自己的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