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賀知嶼好感度64,請宿主再接再厲。】
葡萄酒的味道一點點滲進賀知嶼口中,帶著暖意,舌尖都酥麻起來。
賀知嶼呆愣著,紅唇微張,只是一時的走神,就讓紀落徹底占了上風。
她得寸進尺地按著他的後腦勺將人壓下來,大口大口地啃咬他的唇舌。
一個毫無接吻經驗的小處男就這樣被她親得失了神,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賀知嶼還以為自己在夢裡。
舌根的酸麻讓他徹底回神,理智也緊跟著回籠。
他狠下心偏頭過去,手指發著顫地推開紀落,聲音還帶著被人玩弄過的沙啞。
「落落,我們不能這樣,你喝醉了。」
紀落見他清瘦便大意了,沒想到他居然會推開。
她這個學哥,道德底線比她想像的還要堅固許多。
只是她的任務是要和他親熱10分鐘,現在還遠遠不夠10分鐘。
紀落暫時沒有強迫,見他坐直身子,隨意往他懷裡一倒,把他當成靠背一樣。
剛想認真說幾句的賀知嶼這下身體僵硬,連自己打算說什麼都忘了。
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和喝醉了的人太過計較,他更不可能對紀落疾言厲色。
只是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超越了他對朋友的界限。
他本身就對她有非分之想,如今更覺得自己趁虛而入,在她喝醉時占她便宜,不是什麼好東西。
「落落,你聽我說,你喝多了,我帶你去房間裡休息,好不好?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聊。」
然而一個「喝醉」的人怎麼可能聽得進去這些話呢?
紀落腦袋靠在他大腿上,一隻手自然而然便勾住了他的腰身。
賀知嶼清瘦,皮膚單薄,手掌貼在他腰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布料,絲滑細嫩,似乎還能感受到皮膚的柔軟彈性。
她手掌只是稍微蹭了蹭,賀知嶼白皙的麵皮就染上了紅暈。
他紅唇張了張,終究是明白,沒辦法跟一個醉鬼講道理,無可奈何的閉上了嘴,伸手去拿她的手。
紀落沒有抵抗,任由他拉著她的手,帶到身前。
她悠閒自在地靠在他懷裡,一雙眼睛將他所有表情全部收入眼底,看得賀知嶼有些無措,大氣不敢出。
她問他,「知嶼哥,你為什麼要一直跟我保持距離呢?是因為顧嚴嗎?」
「……」
賀知嶼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直白,當即便有些不安地垂下眸子。
就聽到她繼續開口。
「我沒跟顧嚴談,我不喜歡談戀愛。」
這倒是她嘴裡少有的實話。
這句話還是讓賀知嶼抬起了眸,他淺褐色的眸子裡帶著點疑惑。
紀落滿意地伸手拉住他頸間的領帶,將他整張清雋漂亮的臉都拉到自己面前。
「知嶼哥現在還要推開我嗎?」
微暖的氣息打在賀知嶼臉頰上,他垂著頭,與紀落四目相對,沒忍住喉結動了動。
他喜歡紀落。
大學的時候就喜歡她。
他曾無數次地思考過這個問題,要是當年在他申請去國外研究室之前,就聽到紀落和顧嚴分手的消息,他會不會留下來?
無論深思熟慮多少次,他心裡藏著的答案都是會。
「落落……」
他喃喃著,有些失神,下巴被紀落的手指撫弄得痒痒的。
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他的私心,他心甘情願地低下頭,將自己雙唇貼上她的唇。
多年來的念想終於成真,賀知嶼心臟的鼓譟聲震耳欲聾。
【當前賀知嶼好感度65,請宿主再接再厲。】
賀知嶼的保守超乎想像,紀落只是把手伸到他皮帶上,他像是被開水燙了一樣,趕忙躲開。
「落落,不行。」
他越是這樣嚴防死守,倒是讓紀落生出更多興趣來。
最後把賀知嶼按在沙發上,足足動手動腳半小時,他渾身燙得像煮熟的蝦。
紀落最後嘆了口氣,就這麼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犯罪。
今天喝了酒,整個人微醺,頭腦處於極度放空的狀態,紀落便沒有再去找秦猙,而是在賀知嶼家裡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他這樣的性格,自然也是個人在個人的房間裡蓋著棉被純睡覺。
第二天回到家裡,終於是小顏敘坐在客廳里等她了。
小顏敘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做好飯菜,見她回來了就高高興興地把菜端上桌。
「姐姐這兩天都不在家嗎?」
紀落自然沒有替顏敘遮掩的義務,略微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睡傻了?我昨天才出的門。」
「……這樣。」
小顏敘有些錯愕,慌亂地垂下眸,掩蓋自己的神情。
顏敘為什麼要騙他?
而且,姐姐話的意思……怎麼好像一直以為他醒著?
難道顏敘在冒充他?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一浮現,就讓小顏敘忍不住自責,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聽說戀愛中的人喜歡患得患失,他一定是想多了……
一頓飯吃完,紀落處理了一下手機上的消息,見小顏敘端著盤果切走過來。
他見她在忙,於是叉了一塊清甜的梨子送到她嘴邊。
紀落咬了一塊,就聽到他問。
「姐姐看上去胃口不太好,昨天吃的什麼?」
顏敘不會做飯,昨天也沒有把他放出來做飯,小顏敘便斷定他不會主動做飯給姐姐吃,於是這麼問了一句。
哪能想到,他還真做了飯。
紀落放下手機,湊到小顏敘身邊,手指在他瘦尖的下巴上捏了捏,嘴角掛著笑意。
「記性怎麼這麼不好?昨天不是你做的飯嗎?我上班快遲到了,就隨便吃了點。」
「讓我看看顏顏是不是發燒了?怎麼迷糊成這樣?」
說著,紀落就把額頭貼在他的額頭上,順理成章往他腿上坐上去。
小顏敘一張臉漲得通紅,臉頰也滾燙起來,雖然沒發燒,可身上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燙得紀落都有些吃驚。
「該不會真的發燒了吧?來,我們去量一下溫度。」
說著,紀落直接把他拉到自己房間裡,找出了溫度計。
現在測體溫的用具多種多樣,可紀落還是習慣於用小時候用的水銀溫度計。
水銀溫度計測得比較准,此外,對她來說還是個有用的攻略道具。
她把溫度計甩了甩,然後遞到小顏敘手裡,問他,「顏顏會放嗎?」
顏敘哪裡用過這樣的溫度計?當然不會放,只是一臉呆萌地看著她,搖了搖頭。
紀落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臉,然後拉著他坐在床邊,手掌從他衣服下擺探進去。
「我來幫你放吧。」
「啊……姐姐……好……好涼……」
紅梅被略尖的溫度計頂端刺了一下,冰冷的溫度讓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聽到自己失措的聲音,小顏敘後半句明顯支吾著,覺得丟臉。
紀落卻很喜歡他這個樣子,和顏敘裝出來的格外不同。
「衣服這樣擋著,姐姐看不到……不如顏顏自己咬著衣服,好不好?」
她貼心地將衣服下擺撩起來,把那衣角遞到他唇邊,還惡趣味地故意用布料蹭了蹭他微紅的唇。
小顏敘長長的睫毛顫如花枝,臉頰上一層一層的紅暈疊加,比玫瑰還要艷麗幾分。
最終,他還是一言不吭,張口咬住了衣服。
實在是太乖了。
紀落眸色微暗,一手放溫度計,一手貼著他的腹部往上攀爬。
「顏顏的身體真漂亮。」
【當前顏敘2號好感度63點,請宿主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