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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陛下,何故謀反?(21)

2026-08-27 01:48:44 作者: 心大爺

  烏陸塗布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威望將會在朝中大損。

  但很快,倖存的將領欲言又止的說出了轉機……

  「大王!我等輸得冤吶!」

  「奐城不過烏合之眾,按理而言,當輕而易舉攻破的。即便圍困,我軍也不會損失慘重。

  是因為有奸細,同時還被三支輕騎兵突襲,才導致損失慘重的。」

  烏陸塗布立即追問:「奸細?什麼奸細?」

  「是大將軍身邊一位戴面具的副將,大將軍對於他信賴有加,他卻趁大將軍不備,於開戰之際,率先砍下大將軍的頭顱!」

  面具?

  烏陸塗布下意識就想到了南楚廢帝。

  可很快,他又覺得不可能。

  那可是他的心腹大將,他又不是沒告訴他,戴面具的是南楚廢帝唐安之。

  他的心腹大將怎麼可能極信任南楚廢帝?

  又怎麼可能被人一刀梟首?

  南楚廢帝要是有那本事,還至於淪落個被生擒的下場?

  烏陸塗布寧可相信,面具底下換了人,也不相信唐安之有這本事。

  倖存將領繼續哭訴:「大王,臣有一言不得不說。那三支突襲我軍的輕騎兵,根本不是南楚人,臣當時冒死檢查了一個輕騎兵的屍體,他身上有咱們北燕的刺青!」

  烏陸塗布震驚不已:「好大的膽子!是誰?竟敢做出這等賣國之事?」

  

  好,他現在更加確認,那面具底下早就換了人。

  南楚廢帝只怕早死了,被細作李代桃僵!




  烏陸塗布面色鐵青,打定主意要將此事追究到底。

  嘴裡說著查,視線卻直接投向烏山客。

  他的好大兒!

  他怎麼可能不懷疑?

  畢竟其他兒子都還在渴求父王青睞,生怕見罪於父王。

  唯有烏山客羽翼漸豐,已經膽敢跟父王爭奪權力。

  烏陸塗布稍稍試想一下便可知,只要他威望受損,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太子!

  烏山客頂著烏陸塗布陰鷙的視線,沒有露出分毫破綻。

  他有心理準備的。

  早在他派出死士私兵,去攪黃奐城之戰,就已經想好了他父王會懷疑到他身上,甚至會做出更瘋狂的針對舉動。

  可那又如何?

  父王,不是早就開始針對他了嗎?

  北燕大王和太子,自此陷入更為激烈的猜忌對抗中……

  【烏陸塗布故意帶著軒轅芽在烏山客面前,恩恩愛愛,三十好幾的老男人了,還好意思問烏山客,自己跟軒轅芽是否相配。】

  【咦~老黃瓜刷綠漆,我都沒眼看!】

  【烏山客由於軒轅芽落入烏陸塗布之手,被打擊了個正著。但軒轅芽找到私底下跟烏山客互訴衷腸的機會,她告訴烏山客,她是被逼的。】

  統子就喜歡看這種奇奇怪怪的特殊play,給唐安之匯報起來,比干正事都得勁。

  唐安之:「……」

  【你看,烏陸塗布在烏山客面前,按著軒轅芽你儂我儂。像不像之前,烏山客按著軒轅芽在你面前上上下下?】

  統子是懂得怎麼總結對比的。

  一句對比,直接把唐安之干沉默了。

  「你看就看,不要把我扯進來。」唐安之最近在忙正事,沒空了解男女主之間的愛恨情仇了。

  他只是覺得在某些時候,某些小世界裡,某些男女主,可能是真的有什麼特殊癖好……

  比如說這個世界。

  咋的,女主是非得哀哀戚戚被強迫,然後旁邊還有個心愛之人當play的一環嗎?

  沒了他唐安之,還有別的人。

  【這不是怕你跟不上他們愛情的發展嘛。】

  畢竟統子感覺自己都趕不上軒轅芽跟兩個男人之間的車,稍不留神,就漏了點啥。

  唐安之敷衍道:「別怕,等什麼時候軒轅芽同時跟烏山客和烏陸塗布三人躺一張床上了,再告訴我。」


  「跟不上?不存在的!我是誰呀,對不對?」

  唐安之此時此刻,信心滿滿。

  所以根本沒有想像到,烏山客跟軒轅芽這一對男女主能癲到什麼地步……

  天殺的!

  癲起來比他還能癲!

  暫且不提北燕那父子倆的相互攻訐,南楚太后與新帝之間,也在暗中較勁。

  太后是原主親母,為了自己兒子有朝一日回南楚後,有望繼續當皇帝,特意選了唐舜之這麼個一看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新帝。

  卻不曾想,唐舜之比她棋高一著!

  他根本就不在乎權勢,只貪圖享樂,在美色中醉生夢死,活得就是這麼「純粹」。

  原本站太后這一隊的朝臣,都隱隱向唐舜之轉移。

  甚至還幫著唐舜之勸太后:「娘娘,太上皇能否回來,還是未知之數,人要向前看呀。」

  「不管誰是陛下,您都是太后娘娘。後宮不得干政,您又何必淌這樣的渾水。」

  「退一萬步說,即便太上皇回來了,也算國之罪人,怎可能再登至尊之位?」

  太后跟原主雖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給南楚嚯嚯得不行,但這母子倆也算雙向奔赴了。

  儘管愧對天下人,但還算母慈子孝。

  畢竟太后是原主親娘,一路在後宮中血雨腥風,只為扶持原主上位。

  唐舜之鳩占鵲巢,占了她兒子的皇位,她怎麼可能甘心?

  所以到那些原本站隊於她的老臣,紛紛朝唐舜之倒戈,還勸她安心當太后時,她面露不屑,卻什麼也沒說。

  轉頭,自請去佛寺清修。

  實際上,清修是不可能清修的。

  「松竹,未出閣時,你便陪在哀家身邊。哀家的愛子之心,你難道不知?怎還問我,是否就這麼認命了之類的蠢話?」

  松竹嬤嬤點燃香,遞到太后手中。

  「娘娘,奴婢這不是擔心您一時之勢,被奸人所逼,心灰意冷嗎?」

  佛寺清修啊。

  哪怕太后娘娘當年還是先帝嬪妃時,跌落低谷,都不曾離開過皇宮。

  而今幽居佛寺,已算是低谷中的低谷。

  太后只是冷笑。

  「若不出宮,如何能掀起腥風血雨?在那宮中,眼線眾多,即便哀家有心要做些什麼,也難與外界聯繫。出宮可就不一樣了……」

  唐舜之本只是她扶持上位的傀儡。

  想坐穩她兒的帝王之位?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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