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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一個姑娘家,真要賴在娘家一輩子?

2026-08-12 20:34:57 作者: 小金哥兒

  雙唇相觸的瞬間,喬晚棠渾身一僵,腦中一片空白。

  他在......吻她?

  嫁給他這麼久,從最初那場因喬雪梅陷害而陰差陽錯的肌膚之親。

  到後來奉子成婚,共同面對生活的風浪,蓋起新房,生下孩子......

  他們之間有過太多交集,卻從未有過這樣親密旖旎的觸碰。

  他們最初的結合,毫無感情。

  後來的相處,更像是被命運和現實捆綁在一起的合伙人。

  彼此尊重,互相扶持,為了這個家共同努力。

  喬晚棠一直以為,他們之間更多的是責任、是親情、是並肩作戰的情誼。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是他一次次不動聲色地維護她時?

  是他將掙來的銀子交給她時?

  是他為她和孩子打算未來時?

  還是他在產房外那聲嘶力竭的懇求,以及衝進來緊緊握住她的手,說要她平安時?

  喬晚棠不得不承認,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在共同構築這個家的點滴里,她冰封的心防早已不知不覺裂開縫隙。

  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早已悄然走進了她的心裡。

  她對他,早已不僅僅是共同生活的夥伴,而是有了真切的心動和喜歡。

  只是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被她理智地壓在了心底。

  從未宣之於口,也未曾想過會有如此直白表露的時刻。

  謝遠舟的吻很生澀,有些笨拙。

  最初的震驚過後,喬晚棠緊閉的眼睫微微顫動。

  她能感覺到他唇上灼熱溫度,和劇烈心跳。

  她沒有推開他,而是生疏地、試探著,輕輕回應了一下。

  感受到她細微回應,謝遠舟身體猛地一震。

  原本僵硬緊繃的吻,變得溫柔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仿佛這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所有未盡的話和悄然滋長的情意,都融化在了這唇齒相依的溫熱里。

  良久,他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亂,眼底是未曾有過的熾亮光芒。

  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等我回來。一定。」

  喬晚棠臉頰發燙,氣息不穩。

  望著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清晰倒映著她微潤的唇。

  她心頭鼓盪著陌生的情潮。

  最終點頭,「嗯,我等你。」

  ***

  第二天,天還未亮,謝遠舟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家。

  除了喬晚棠和族長謝承業,村里無人知曉他去了哪裡,去做什麼。

  即便有人注意到謝家老三不見了,在這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的災年,誰又有閒心去深究旁人的行蹤?

  活下去,填飽肚子,才是頂頂要緊的事。

  日子一天天滑過,喬晚棠的月子坐得算是輕鬆。

  婆母和兩個小姑子,幾乎包攬了家裡所有活計。

  每日裡,她只需給兩個孩子餵奶,逗弄一下日漸白胖可愛的兒女,其餘一概不用操心。

  周氏變著法兒給她做些有營養的吃食。

  雖然食材有限,但那份心意卻足。

  喬晚棠自己也每日悄悄飲用些許靈泉水。

  不僅身體恢復得快,精神頭足,奶水也充沛,足以餵飽兩個貪吃的小傢伙兒。

  小瑜兒和小滿一天一個樣,褪去了初生的紅皺,露出粉白嬌嫩的模樣。

  小瑜兒愛笑,醒來就咿咿呀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張望。

  小滿則安靜些,吃飽了就睡,偶爾揮揮小拳頭,像是在夢裡練功。

  看著一雙兒女,喬晚棠心中便充滿了柔軟的喜悅。

  對謝遠舟的牽掛也稍稍被沖淡。

  謝遠舟離開後,謝長樹和謝遠舶倒是時不時回村里來,行蹤不定,也沒人知道他們在忙活什麼。


  周氏懶得過問,喬晚棠更不會主動打聽。

  直到這天傍晚,天邊殘陽如血,給災後荒蕪的村莊更添幾分蕭瑟。

  新房的院門被「砰砰」敲響。

  周氏正在院子裡晾曬尿布,聞聲皺眉,擦了擦手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多日不見的謝長樹和謝遠舶。

  謝長樹背著手,臉色沉沉。

  謝遠舶站在他身側,神情有些複雜。

  看到周氏,尷尬地喊了聲:「娘。」

  周氏臉上沒什麼熱絡,語氣也淡淡的:「你來做什麼?」

  謝長樹見她這態度,冷哼一聲:「做什麼?這是我兒子的家,我還不能來看看了?」

  說著,他不客氣地推開擋在門口的周氏,帶著謝遠舶徑直走了進去。

  目光四處打量著嶄新寬敞的院子,眼底掠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謝曉竹正在灶房燒火準備晚飯,聽到動靜,最先走了出來。

  看到父親和大哥,她愣了一下,隨即臉上也浮現出戒備:「爹,大哥,你們怎麼來了?」

  謝長樹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開門見山,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專斷:「我給你尋了門好親事。」

  「對方是縣裡周夫子家的小兒子,讀過書,知書達理,家境殷實。這回,總不算辱沒你了吧?」

  謝曉竹一聽,腦子裡「轟」的一聲。

  又是嫁人!

  自從上次差點被她爹賣給黃員外做妾後,她早已歇了嫁人的心思。

  只想跟著三哥三嫂好好過日子,幫著家裡把日子過紅火。

  如今父親舊事重提,還是在這種自顧不暇的災年。

  她頓時火冒三丈,梗著脖子,聲音又急又怒:「我不嫁!我說過,這輩子就不嫁人了,死也不嫁!」

  「胡鬧!」謝遠舶上前一步,端起長兄的架子,皺著眉訓斥道,「曉竹,你怎麼還是這般任性?」

  「婚姻大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為你尋的這門親事,是正經讀書人家,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你一個姑娘家,難道真要一輩子賴在娘家,讓人笑話?」

  這周夫子的二兒子,雖腿有殘疾,但人家好歹是讀書人,出身書香世家。

  自家小妹能嫁給周夫子的兒子,那是攀了高枝兒,況且日後對他科舉也有益處。

  所以他覺得這門親事,很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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