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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打季何的真兇

2026-08-05 03:47:47 作者: 士央

  賭局散場,尹知純一晚上贏光了桌上的籌碼,下了注的人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難看,他們心底都對季何心存不滿。

  懷疑他是故意把尹知純叫來,專門坑他們的。

  還美其名曰什麼「特邀嘉賓」,簡直神了。

  要不是礙於季何如今的背景,他們早就掀桌子讓他賠錢了。

  季家如今的底蘊,非同尋常。

  他的父母身兼多所國內頂尖私立高校校董,旗下連鎖私立高中遍布多座核心城市,教育產業常年穩定造血,家底底盤穩固無比。

  兩年前高達兩百億的債務危機襲來時,季何忽然出面替季家靠著多元產業兜底硬扛了下來,教育資源,名下產業根基越扎越深。

  不少人羨慕季父季母生了兩個天才兒子。

  但都不知道,他們的性格各有各的缺陷,折磨的父母苦不堪言,唯獨正常的二兒子還是實打實的廢物。

  季何雖然如今風光,地位高。

  但誰也沒忘記他曾經是個任人恥笑的傻子。

  在那些暗無天日的歲月里,他不知受過多少明嘲暗諷、冷眼踐踏。

  神智回歸的那一刻,常年壓抑在骨子裡的惡徹底掙脫束縛。

  曾經那些輕賤過他的人,全部莫名其妙的家破人亡,不是出車禍死了,就是失足落水,總之死的死,殘的殘。

  聯盟高層因此震怒,派專人介入調查,但最後因為各種不明原因取消調查。

  

  再後來,他為了避開季澤,秘密強勢殺入京城的名利場。

  他硬是踩著無數人的屍骨與鮮血,在這座吃人的名利場裡,站到了與顧驚予這等頂級家族繼承人分庭抗禮的位置。

  顧驚予、季何、楚池。

  這三個名字,伴隨著郗丞唳跟季澤的離去,代表著京城年輕一代中最令人畏懼的權力與實力。

  眼下無論走到哪裡,所有人都是低眉順眼的恭敬逢迎。

  是真正的人上人。

  …

  尹知純替胡伊夕贏回了家裡的一線生機。

  回去的路上,胡伊夕一直在道謝,臨別時更是緊緊抱著她,眼眶泛紅,遲遲捨不得鬆開。

  她滿臉擔憂:「你跟季何官司要是打輸了,萬一坐牢怎麼辦?」

  「如果我坐牢了。」

  「肯定也會拉個墊背的。」

  話音剛落,尹知純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不遠處那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上。

  夜色昏暗,乍一看,她還以為是季澤站在那裡。

  但很快她就看清了,那是季何。

  季何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身邊的顧驚予和楚池不知說了什麼,惹得他直接冷冷地瞪了楚池一眼,轉身大步走開。

  臨走前,他低下頭,似乎在發簡訊。

  尹知純的手機恰好響了一聲。

  季何將尹知純單獨約至場館深處無人的僻靜死角。

  這裡直接變成了兩個人對峙的密閉修羅場。

  季何立在她對面,近一米九的身形極具侵略性,長腿寬肩的輪廓極其鋒利。

  他眼底壓著濃重的戾氣,語氣嘲弄又陰鷙,字字帶刺:「尹知純,你確實有點實力,但你能得意多久呢?」

  他頓了頓,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瘋意漫出眼底。

  不再廢話,抬手抽出一沓厚厚的法院傳票,那力道大的都把紙頁捏的發皺。

  在他眼裡,這是能逼她低頭的底牌。

  接著,他抬手,盡數朝她砸去。

  白紙翻飛簌簌作響,帶著凌厲的風聲,無情的砸落在尹知純身上,隨後滿天飛落慢慢鋪兩人腳邊地面。

  像一地廉價的廢紙,也像他此刻肆意踐踏她尊嚴的姿態。

  尹知純看了眼地上的那些法院的審判單,那雙漆黑瞳仁深處壓著怒火,蓄勢待發。

  季何扯了下嘴角。

  他已經預見她走投無路、被迫向他低頭求饒的狼狽結局了。

  心底報復的快感讓他笑的越來越勁大。


  他步步逼近,長腿碾壓式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壓迫感轟然而下。

  「怎麼不說話了?是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了嗎。」

  他笑意涼薄,雙手撐膝微微俯身,跟她平視,只為了更加清楚的欣賞她臉上的表情。

  季何的臉離的近了一些,尹知純卻仿佛被釘在原地,氣的手都在抖,然後慢慢收緊。

  「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尹知純面無表情的問他。

  季何盯著眼前這張臉,腦海中忽然想起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那時候,她還是尹初冬。

  她挽著季澤的手臂走進來,連窗外的陽光都帶著幾分偏寵落在她肩頭。僅僅是一個的側臉,便如烙印般,在他心底刻下了一道劃痕。

  那時的她溫柔脆弱的想讓人揉碎。

  季何至今都無法準確形容出那種情緒。

  他對尹初冬的迷戀,見不得光,在暗處瘋狂滋長,最終纏繞上他的夜晚。

  他甚至在夢裡將她的衣服全部撕碎,然後看著她流著眼淚,被他狠狠的凌辱。

  那是季何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了赤裸的欲望。

  他沒喜歡過任何人,沒跟女人上過床,甚至連嘴都沒親過。

  他只對尹知純有感覺。

  總之,很不舒服。

  季何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然後語氣也稍有緩和的回答她:「你現在跪下來求饒,我放你一馬。」

  尹知純忽然笑了,她伸手拿出褲兜里的錄音器。

  錄音里清晰地傳出季何毆打季澤的聲音,伴隨著令人髮指的悶響和季澤的痛呼,他的謾罵聲。

  季何的表情瞬間僵滯,他緩緩直起身。

  臉色變成陰沉,又從陰沉變成鐵青。

  尹知純唇角勾起極淡的嘲弄,用剛才他說的那兩句話,原封不動還過去:

  「怎麼不說話了?是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了嗎。」

  「你現在跪下來求饒,我放你一馬。」

  兩句話像巴掌一樣抽在他臉上。

  但詭異的是,季何沒有感到暴怒,他的心跳因為事態反轉,劇烈地跳動著。

  這絕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遇到對手的病態亢奮。

  他沒想到都到這份上了,尹知純竟然還有底牌。

  館內縱深很廣,靠內側的巨型落地立柱後形成了完美的視覺盲區。

  顧驚予無聲藏在柱後,他背靠著柱身,只是聽著這兩個人對峙,內心覺得有趣極了。

  他忍不住好奇,扭頭往過去看了一眼。

  只見尹知純低聲不知道說了什麼,季何直接長腿逼近,抬手就要去觸碰她,動作強勢。

  似乎意圖拿捏她。

  然而季何還沒碰到人,對方手裡的錄音器彈出了一截鋒利薄刃。

  尹知純舉著它,穩穩抵在季何頸側大動脈。

  冰涼鋒利的觸感貼住皮肉,只要稍微一用力,便是見血封喉。

  季何所有動作停止。

  尹知純聲音里充滿了漠然與嘲弄,特別清晰的傳遍了場內:

  「季何你都被我打進兩次醫院了,為什麼就是不長記性。」

  顧驚予原本慵懶的身形頓住,呼吸微不可察的滯了一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

  把季何打進醫院兩次的人……

  是尹知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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