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漫起身,許鈞煬看了立馬給她扶住。
「去哪?」
許鈞煬失笑,摁著她坐下,轉身從屋裡看似裝飾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包裝好的碗筷。
「咦,這裡有啊?你和我們一塊吃點再走吧,你跟那些領導在一起,肯定顧不上吃飯,都喝酒了。」
許鈞煬:「沒喝多少,現在是中午,大家都不敢喝,明面上是禁酒的。」
「那你也肯定沒有好好吃,快吃點。」陳漫給他撕包裝袋,拿碗給他盛飯。
許鈞煬接過飯,「嗯。」
和別人一起,確實吃不上什麼,就算不喝酒,也不可能一直埋頭吃飯吃菜。
而且他一個大男人,飯量大,兩口菜吃下去根本不起什麼作用。
外面一片春光明媚,夾岸桃花,碧綠湖水,邊上還停著小船,幾隻鴨子在湖上游泳。
許行知跟著二哥發給他的定位,開著車來。
之前不帶他,現在又求他。
許行知敲了敲門,開門進來,連帽衫的帽子和墨鏡還戴著。
進來就看見三人好吃好喝地坐在一起,齊刷刷看向他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意,可見三人是相談甚歡。
「行知,快來坐,煬哥,給行知拿套碗筷。」
許行知走到冷泠身邊,挨著她坐在一條凳子上,戴著的墨鏡也沒摘,看她,笑她。
「美女,幾顆花生米啊,大白天喝成這樣。」
冷泠看他一眼,挪了挪,遠離他。
許行知又貼上去。
冷泠盯著他,「你要不要坐我腿上?」
許行知一愣,笑說:「要得噻。」
陳漫:「噗,咳咳咳~」
許鈞煬給她遞茶水,瞥了一眼許行知。
許行知一點不知道什麼是避諱,都是一家人。
他摘下眼鏡看著冷泠笑,冷泠也看著他,她臉紅紅的,喝醉了眼睛看人格外專注,怪萌的。
「你能不能往那邊坐一點,我要著你擠死了。」
許行知挪了挪,打量了一眼桌上,「就喝了點米酒,你倆就醉了?」
陳漫:「你哥說這個酒度數挺高的,上頭快。」
許行知笑著,看向冷泠,「你是不是以為這個是家裡做的那種甜酒水?漫姐應該不認識,你居然也不認識。」
「這個米酒,對我們經常喝酒的男人來說,確實和家裡的甜酒一樣,喝了一點事都沒有,但是對你們沒喝過酒的女人來說,那確實會醉。」
冷泠小臉紅上加紅,又看了眼陳漫,兩個人又笑起來。
許行知和他哥對視一眼,默默聽著兩個女人笑。
那邊的一眾人吃完午飯,去了停車場,看見許鈞煬的車。
「咦,鈞煬的車咋個還在這裡?不是有事嗎?」
「估計是人還在這裡。」
「那就是他女朋友找他了,我說是哪樣事啷個著急要走。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眾人哈哈大笑,「年輕人,正是談戀愛的時候,上心點是應該的。現在女娃兒想法又多,一哈沒注意就發氣了。」
眾人也沒再管許鈞煬,他不在也沒事,上午已經看完了玉人村,是許鈞煬負責介紹的。下午去別的村。
四人在房間裡,不用勸酒,不用聽虛話假話,舒舒服服地吃喜歡的菜,想吃哪一道就夾哪一道。
許行知將米酒拿過來,又給冷泠倒了滿滿一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冷泠看著自己杯子裡快溢出來的米酒,靜靜地看著許行知。
「來,美女,乾杯。」
冷泠:········
「你想把我灌死起,繼承我爸媽的贍養權蠻?」
陳漫:「噗~」
許行知:「·······贍養權可以繼承,你不能死。」
冷泠:········
許鈞煬一邊吃菜,一邊給陳漫夾一點,默默聽著他弟弟耍寶。
「快點噻美女,我手都端酸了。這酒沒得事,坐一會就清醒了,你看你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冷泠感受了一下,確實清醒了一些。
陳漫也覺得,「真的欸,那我再喝一杯。」
許行知立馬站起來給她滿上,「二嫂,我正想敬你一杯呢,來來,歡迎你加入許家大家庭,以後許家就是你家,我就是你的親弟弟。以後你的事就是我們全家的事。」
許鈞煬本想阻止,聽完又繼續吃飯。
陳漫聽了這話很動容,舉著杯子和許行知碰杯,「謝謝你行知。」
許行知笑著舉了一下杯子,一飲而盡。
又給自己倒了滿杯,坐下看了眼冷泠,笑問,「還暈啊?」
冷泠搖頭,「一點點。」
「乾脆再喝兩杯,直接喝醉起,喝了個熏熏的,以後老是想喝,喝醉了你以後就不想了。」
冷泠疑惑地瞅他,「真的?」
許行知點頭,「騙你做什麼,喝不喝?」
冷泠又懷疑地看著他。
陳漫問許鈞煬,「真的假的?」
「不知道,很多人這樣說,我沒什麼感覺。」
陳漫臉粉噗噗的,笑著,「我覺得是真的,不能太醉,熏熏的好好玩。」
許鈞煬:·········
「你現在就已經熏熏的了。」
「對啊,所以我覺得好玩啊,反正你在這裡,我不怕。」她突然眼睛一亮,「煬哥,我好想吃蘑菇啊,聽說吃蘑菇能看見精靈。」
許行知聞言頓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漫姐,也許你看不見精靈,你能看見一片海,然後跳進海里游泳。」
陳漫:········
許鈞煬無奈,這是真的熏熏的了,什麼想法都來了。
「上次不是吃了蘑菇,看見了嗎?」
「上次吃的是沒毒的。」說完頓覺不對,「嘿嘿,開玩笑的,我就是突發奇想地說說,我不敢吃,我怕躺板板。」
許鈞煬:「不要看見什麼都想嘗嘗,嘗毒蘑菇,你惦記多久了?」
陳漫搖頭,「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那些東西對身體是有傷害的,身體內的器官承受不住。以後不許想了。」
陳漫搖頭又點頭,「不想了不想了。」
冷泠信了許行知的鬼話,盯著米酒看,還真讓他說對了,她確實還想喝,這種微醺的感覺蠻好玩的。
「想喝?喝啊,我在這裡你怕什麼?」
冷泠:「真喝了?」
「喝吧,喝醉了睡我車上,醒了再回家,絕對不讓你媽看見。」
冷泠:「你不會整我吧?叫我媽過來圍觀。」
許行知:··········
「我是那樣的人嗎?你摸摸你的良心再說話。哦,你沒有,你要是有的話,怎麼會········」
他沒繼續說下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