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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寶格麗BVLGARI 75

2026-08-03 00:59:36 作者: 小丫么小刺花

  「壺裡裝水不做數啊!」

  「就是,來,喝我們的!」

  「對,喝我們的!」

  大家起鬨著,要唐宋不許作弊。

  他沒有伴郎可以擋酒,大喜的日子,又不能真的跟來吃酒的賓客們鬧不愉快。

  正當他要伸手去接時。

  一隻手,比他更快地接過了酒杯。

  恍惚間,只看到一抹白膩掠過,青蔥而纖細。

  「這一杯,我替阿宋喝。」

  原本冷眼旁觀的嘉賓席紛紛站立!

  他們飛快地往這邊走,眼神死死睨著顧濃手裡的那一小盅酒。

  她沒有一點兒酒量,這事,只有少數一些人知道......

  恰好,他們就是那一批所謂的「少數人」。

  「我喝。」

  唐宋擰眉率先低頭,喝掉了她手裡的那一小盅酒!

  「不許胡鬧。」

  顧濃愣了一下。

  他語氣......有些重。

  只是一杯酒而已,也不可以喝嗎?

  不能喝!

  喝了酒的她......

  唐宋抿了下唇,生硬開口:「喝酒對身體不好。」

  而那些匆匆趕來的男人,見酒沒有進了顧濃的肚子,也都悄悄鬆了口氣。

  誰能想到,那麼克己復禮、成熟穩重、溫柔大氣的一個人,沾了酒會變成一個極端卡顏,會四處調戲人的小作精......

  至於,怎麼個作法。

  咳......

  包括但不限於,不讓她摸臉,她就委屈巴巴地看著你生氣,不讓她摸手,她也委屈巴巴看著你生氣,不讓她重重的打你屁股,她還委屈巴巴地看著你生氣!

  

  誰能拒絕顧濃啊?

  唐宋絕不允許她在外面碰哪怕一滴酒!

  謝聽序擰眉推開圈裡一個二代,不動聲色地擋在顧濃面前:「今天唐宋的酒,我替他喝。」

  「加我一個。」

  江束凜冷著臉走到人前。

  「還有我。」

  王景珩面無表情地開口,這次不用掃腿。

  「我!」

  謝秩同樣沒有掉隊。

  「我。」

  ......

  家人們,誰懂啊,嘉賓席居然全體申請出戰!

  誓要把唐宋灌醉的二代們集體沉默了。

  剛才酒席上吃的蘑菇是不是沒有燒熟,這青天白日的,怎麼就他爸根的見鬼了呢?

  ......

  婚禮終於結束。

  最後一撥賓客散場時,已經接近下午五點。

  她身上披著男人的外套,半靠著車門的一側,任唐宋給自己捏腳。

  顧濃愛穿各種各樣的高跟鞋,即便,她本身個子就很高。

  但美麗總需要付出代價。

  「給他們都開好房間了嗎?」

  「嗯。」

  男人認真重複著手上的動作,只聽回答,便知道,他並不想同妻子過多的談論別的男人。

  「晚上是不是要去爺爺那裡?」

  「不用,爺爺說,讓我們自己吃就行。」當然還有後半句,爺爺說別吃太晚,耽誤了晚上睡覺!

  老一輩說話,話糙理不糙!

  但這話也太糙了......

  他盯著她纖濃有度的小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頰側沒來由滾燙。

  「你之前說的話,還當真嗎?」

  男人悶悶出聲。

  「哪句話?」

  兩人之前幾乎天天在一起,顧濃不知道他具體指的是哪句?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陳功也豎起了耳朵,有錢人的瓜,真好吃啊!


  天知道,剛才他和老闆一起,親自把謝總他們一個個扛去房間,這些天之驕子們,都醉成那樣了,嘴裡還喊著老闆娘的名字呢!

  倒真是有點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的意思了。

  當然這裡的恨不作生離死別的意思,只作老闆娘嫁給了老闆,他們暫時沒機會了。

  啊哈哈,怎麼會用暫時這個詞呢!

  自己真是個小淘氣!

  陳功在心底默默地譴責自己兩秒後,決定罰自己今天晚上夜宵只能吃七分飽。

  後排的擋板突然升起。

  陳功:行吧,就這樣吧,不聽就不聽,明天早上,不一大早去水果批發市場給老闆搶最新鮮的菠蘿了,哼!

  ......

  唐宋往浴缸里撒了很多花瓣。

  泡進去時,總覺得全身毛孔都舒展開了。

  小托盤上點著味道清淡的香薰,還有一小碟新鮮切好的菠蘿。

  下午在車裡,他問她的問題是:「你那天說,等辦酒那天晚上,你試過了,再告訴我,當不當真?」

  她說當真。

  想到這個,臉莫名其妙就有點燙。

  他撩起水,往自己身上澆了澆,試圖緩解那股躁意,可事實證明,近水也澆不滅這熊熊烈火!

  畢竟,在最年少輕狂的年紀,就遇到她了。

  如今終於有機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為了這一天,他提前一個星期就在做準備了。

  聽說,吃菠蘿會讓一個男人變得香甜!

  嘁,真是笑死了!

  他先沖了!

  吃!吃的就是菠蘿!

  顧濃已經擦乾頭髮了,他還沒有來。

  屋裡紅彤彤的,到處都是張結的囍字,和漂亮的心形氣球,正中心掛著兩人結婚照。

  她看了眼時間,避開床鋪上漂亮的心形玫瑰花瓣,只懶洋洋靠在床頭等他。

  「咯吱」一聲。

  房門終於被打開。

  他穿著和顧濃同款的紅色綢質睡袍。

  胸膛上帶著刻意的潮意。

  嗯,像後期用手指蘸水,刻意往上面彈了點的感覺,人工版的誘惑。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他明明還笑著,卻已經同手同腳了。

  這張床很大。

  但他莫名其妙就坐到了顧濃身邊。

  還沒張口,喉結已經緊張地滾了又滾,呼吸也燙的厲害。

  「你困嗎?」

  「還好。」

  「那。」他摳了下衣角,聲音肉眼可見的抖:「我去關燈。」

  說完,他便立即起身!

  那根紅色的腰帶禁錮著男人的腰身,倒襯得肩寬腰細,有種別樣的視覺衝擊力。

  她的視線,就這樣安靜地落在他身上。

  於是,就這麼短短几步路,底盤那麼穩的人,差點一個踉蹌!

  燈......熄滅了。

  然後......

  他又坐回了顧濃身邊。

  屋裡好安靜!

  窗外濃重的夜色盡數傾灑,調皮地氤氳在落地窗的邊緣,也無序地掉落在床鋪間那團心形的玫瑰花瓣間。

  「老婆。」

  「嗯。」

  「我從哪裡開始?」

  「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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