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流水盡頭這事,李爸也挺感興趣,便同意了。
不過三人也說好,不能走太遠,最多走個十公里就回頭。
說好後,三人便出發了。
……
李昭陽打完電話後,李媽同意暫時不挖紅薯。
於是姐弟兩人準備上山弄柴禾。
現在山上到處都枯黃一片,松針落了一層又一層,雖然不禁燒,但也能燒,就想著多弄一些回來。
李媽沒有跟著,她要留在家,一些村里人在準備回來,她得在家裡等著,不能讓人回來連口水都沒的喝。
姐弟兩人熟門熟路來到光禿一些的松樹林。
地上的松針厚的都能把腳踝給埋了。
李昭寧從空間裡拿出兩個竹耙,遞給小老弟一個。
「耙了就放到一邊,我過會來收。」
「知道了。」
李昭寧走遠一些一耙子下去,震驚,拉都拉不動。
她乾脆收起耙子,把腳埋進松針里,然後就貼著地面往前走。
很快就有了一堆松針,她彎腰收起,接著繼續走,走不到十步就有一大堆。
真爽。
李昭陽也放棄了耙子,直接折斷一根粗壯雜木,只剔除了尾端的側枝,頂上的側枝沒有去除。
然後他直接把頂端懟到地上松針里,用力往前一堆。
前面就多了一個松針堆。
真是省時又省力。
……
「嘿,永安,那邊有條蛇。」
趙方寸激動指著一個地方喊,李永爸和孫江海都朝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確實有一條在爬動的花蛇。
李爸拿起手裡的鐮刀拍了拍一旁的灌木,蛇受驚,快速遊走。
趙方寸看到急了,「不是,永安,你怎麼不抓?蛇肉很美味的。」
李永爸暼了他一眼,「我不會抓蛇。」
聽到這話,孫江海和趙方寸都用不信的目光看向他。
趙方寸更是嚷嚷,「永安,你怎麼可能不會,你要是不會,你們家寧寧怎麼會的?」
李爸沒好氣瞪他,「你和我一起長大,難道不知道我會不會抓蛇?」
趙方寸:「你小時候和青年的時候確實不會抓蛇,但你結婚後不是會了?」
李爸無語,「就因為寧寧會抓蛇,所以你們就認為我學會抓蛇了?」
兩人同時點頭。
「你們看我就那麼像個不靠譜的父親?教什麼不好,教女兒抓蛇,我腦子又不是有病。」
說完,嘆口氣,繼續往前走。
腳下的草地濕漉漉的,走一步都會發出咕哧聲。
趙方寸想了一下他的話後,趕緊跑著追了上去。
「永安,你什麼意思,你們家寧寧是自己學會抓蛇的?」
李爸不說話,但這也等於默認。
趙方寸又嚷嚷了起來,「寧寧侄女厲害呀,無師自通學會抓蛇技能。」
「永安,天氣這麼熱,簡直就是蛇類的溫床,你和寧寧說說,讓她抓幾條蛇煮湯吃。」
「哎呦,你怎麼突然停下不走了?」趙方寸一個沒注意直接撞到李爸。
「是發現了什麼東西?」孫江海小聲詢問。
站在他後面的趙方寸和孫江海看不到他的表情,以為他是看到什麼才停步的。
其實李爸不是看到什麼東西,而是聽到趙方寸的話心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
一場關於乾旱的猜測。
寧寧曾經說過,末世會消滅原有生物,多出一些沒見過的生物植物。
還說最先被消滅的就是蛇類,也就是喜熱的生物。
可現在好像反了過來。
是女兒夢做反了,還是那個夢根本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夢?
他無比堅定相信女兒的夢,那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的夢。
畢竟空間都出現了。
那要說夢是反的?
這個有可能,但也有一點不明白,那就是夢裡那些沒見過的生物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現有生物變異而來的?
「永安,你怎麼了?」
趙方寸繞到他前面,看到他驚駭臉,擔憂不已。
「是熱到了,還是被什麼咬了?」
聽到這話,孫江海也繞到了前面,一臉擔憂看著他。
李爸搖了一下頭,「沒事,就是想到一些事,被嚇到了而已。」
趙方寸見他恢復正常,大大呼出一口氣,「沒事就好,不過你想到什麼事了?」
孫江海也好奇的很。
「沒什麼,就是想到是群里說的末世,又想到看過的末世電影,心裡害怕而已。」
還以為什麼事,就這……
趙方寸一拍他肩膀,「你別多想,還末世,不就是一段時間沒下雨,放心吧,過一段時間肯定會下雨,到時就恢復正常了。」
沒心沒肺的安慰,若是平時,李爸一定會被安慰到,可他知道末世真的會來,就怎麼也沒法寬心一笑。
孫江海沒說話,神情嚴肅,像是在想什麼事。
又走了一段路後,李爸開玩笑問道,「如果你們想滅掉一個群體,會採用什麼方法?」
趙方寸和孫江海都很好奇他怎麼突然問這麼一個問題。
不過還是有認真思考。
思考不到一分鐘,孫江海說,「研究出針對的藥劑下藥。」
李爸面上表示,這是一個辦法,不過在他心裡知道不可能是這個。
「方寸,你的法子是什麼?」
趙方寸一隻手托著下巴,做思考狀,片刻後悠悠說道:
「江海哥的法子不錯,但是有一個前提,你得把所有要殺死的生物聚集起來才行。」
李爸的大腦頓時像有什麼炸開了一樣。
是了,就是這個。
寧寧的夢不是反的。
天氣這麼熱,蛇的溫床。
會不會有高溫也殺不死的特殊種類蛇蛋,所以有了這場高溫,讓它們全部孵化出來,然後統一殺死?
雖然沒任何證據,但他心裡已經篤定肯定是這樣。
那麼,溫度很可能還會繼續升高,接水管迫不及待,畢竟後院泉水已經沒了,現在用的都是寧寧偷偷放出來的。
想到這,他說道,「我們回去吧,就算找到水的盡頭對我們村來說也太遠了些,起不了作用。」
孫江海和趙方寸也知道這個理,但心裡還是想去看看。
「永安,我們都走了這麼久了,現在要是不去,不是白走了?」
趙方寸說著就要摟他的肩,李爸讓開,熱都熱死了,摟個屁。
「我也覺的不如在往前走一走。」孫江海說道。
看到兩人一定要去的表情,李爸妥協,「那就在走半個小時,不論有沒有到盡頭,我們都回頭。」
「行!」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