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晚飯,孫江海和趙方寸回了自己家,沒有多坐,實在是太熱,回家躺在空調房裡才舒服。
等人走了後,李爸把自己對氣溫升高的猜測和家人們說了一遍。
一家人聽完,表情各異。
李媽是不相信,什麼氣溫升高是為了讓蛇全部孵化,然後一次性滅殺掉。
李昭陽則是在想這個猜測的可能性,畢竟這其中涉及到了玄學,還不是一般的玄學,是天地可能有意志的超級玄學。
最後,他傾向於天地意志真的存在,畢竟他姐都有空間了。
最後是李昭寧,聽了李爸的猜測,她突然有了另外一個猜測。
那就是這氣溫升高,該不會是給喜熱動物們的最後一場狂歡。
就像是古代砍人頭前,都會給吃一頓好的,俗稱,斷頭飯。
她將自己的猜測說了。
李爸愣住,李媽驚訝,李昭陽若有所思。
最後自然也是沒一個結果。
說完話,李家一家人去了紅薯地給紅薯澆水,十來畝紅薯,四個人花了三個多小時才澆完。
這還多虧了不要提水,直接從空間拿出來就好。
當晚,李昭寧又做夢了。
她夢到了七歲那年被她打死的青蛇,一開始是蛇的樣子,隨後變成了一個小女孩模樣。
「求求你,求求你,幫蛇族保留一些血脈。」
夢裡的李昭寧說不了話,小女孩也沒等她回應。
說完祈求的話後,畫面一轉,她看到了連綿不絕的大雨。
也看到了家門口都被水淹沒了的場景。
也不知特意,還是無意,她看到了家中牆上的日曆。
最新被圈起的日期是八月十九。
……
第二天,正式開始搭水管。
李昭陽作為勞動力被李爸拉上了,李爸還喊了兩個曾經一起做過活的人一起。
其中一人就是當初給李爸介紹鎮子上活的張成。
另外一人叫李天,去年一起在鎮子上幹活的人。
這麼熱的天,哪怕李爸是他們的朋友,一開始的時候,兩人聽聞進山幹活都是拒絕的。
實在是天氣太熱,出去幹活差不多等於把命交了出去。
可在聽說是搭建水管把泉水接到村里,兩人立馬就同意了。
不為別的,如果這水管接好,他們也會有水用。
現在鎮上雖然還沒完全斷絕用水,但也實在是太少了,澡都沒的洗,都只是拿濕毛巾擦一擦。
現在出點力,以後也會惠及自家,再說還有400一天的工資拿,怎麼算都是划算的。
今天的李昭寧睡的特別沉,李爸李媽他們醒來時,其實喊了她,只是平時一喊就醒的人,今天沒喊醒。
李昭陽猜測姐姐肯定是太累了,就說讓她多睡一會。
就這樣,一家人起床出去,不打擾她,讓她睡個飽。
李昭寧是在上午八點醒來的,院子裡的地面都被太陽炙烤的發燙。
李媽圍著一條毛巾坐在樹蔭下,剁柴禾。
她這屬於是實在沒事幹,自己找的事干,就是不想閒著,想多做點。
李昭寧站到堂屋門檻,「媽,你回來,我有話和你說。」
聽到女兒聲音,李媽抬起流汗不止的腦袋,「寧寧醒了,自己從空間拿東西吃,媽沒做。」
「嗯,我知道,媽你先回來,我有事說。」
李媽放下柴刀,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在臉上隨意抹了一把,走進堂屋,又跟著女兒進了房間。
李媽渾身髒的很,她就直接在水泥地面坐下。
「寧寧,你要和媽說些什麼?」
李昭寧簡短將昨晚做的夢說了。
李媽一聽,頓時驚了,「你說大水淹沒到我們家門口了?」
李昭寧點點頭,「當時我看日曆上最新圈起的日期是八月十九,也就是說連續下暴雨時間就在一個月之內。」
「哎呦。」李媽雙手一拍大腿,表情悽苦,「這可怎麼是好,天熱大家都盼著下雨,可天天大暴雨發洪水這也是要死人的。」
李媽會這樣說,是因為他們這個小山村地勢不低,相反還相當的高,如果大水淹沒到他們家門口,那鎮子還不全被淹沒了。
李昭寧也跟著嘆氣,發大水還不是最嚴重的。
怕的是,天還這麼熱,大水中死亡的生物會很快泡發腐爛,到時或許會出現不知名病菌。
「寧寧,那我們現在還有什麼要準備的?」李媽連連嘆氣,她就不明白,好好的世界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李昭寧也不知道究竟該做些什麼,只知道儘可能的多囤食物和藥物。
「媽,我一會去鎮上買點米麵回來。」
李媽剛要點頭,想到家裡的三輪車都被騎到了山上。
「可是沒車,你怎麼去?」
李昭寧想了下拿出手機給小老弟打了一個電話。
「弟,姐要用三輪車,你騎回來。」
李昭陽看看正在忙碌的大家,覺的這個時候走不太好,便問道,「姐,是有很重要的事?」
「什麼,你……」
聽到電話那頭他姐說又做夢了,他就知道他姐肯定有很緊急的事。
一下驚的差點脫口而出,不過又馬上反應過來,收住了嘴。
拿著手機走到一旁,聲音極小聲問,「姐,你要車做什麼?」
「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李昭陽直接走到他爸身旁,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李爸臉色微變,隨後走向張成身邊,「張哥,借你的車用用,家裡糧食不多,要去鎮上買糧食。」
他實話實說,反正別人也不知道他要買多少。
張成一聽要買糧食,想到他們這段時間中午也都要在他家吃,大概是存糧不夠,才想著買。
爽快指了指掛在不遠處樹上的布袋,「鑰匙在裡面,你自己去拿。」
李爸給李昭陽一個眼神,李昭陽過去拿了鑰匙就飛奔跑了起來。
張成的三輪車是那種農用大三輪車,裝的東西更多。
李昭陽飛速跑到路邊,給他姐發了一條語音,就開了車下山。
不到十分鐘,車子開到了進村路口,李昭寧已經等在了那裡。
什麼話也沒說,直接上車坐到了小老弟身旁位置。
路上,李昭寧將昨晚做的夢說了一遍。
李昭陽一聽八月十九大水淹沒到了家門口,心頭就是一急。
按照這個時間和大水到門口這個信息,可以推測出前面至少連續下了十幾天的雨。
也就是說,最多不超過半個月就會下大暴雨,那水管還有必要接?
不,必須得接。
他想到發大水時水裡會有很多死物,乾淨水源還是很重要的。
「姐,空間一共存了多少糧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