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擔心,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沒推她,我怕啥?」
走了兩步,風初曉又道:「不過就是怕她根本也不知道是誰推的,偏偏要一口咬定我,硬是誣賴我也著實氣人。」
「什麼事都要講證據,姜小同志的話也不能全信,畢竟她現在正討厭你的身份,討厭你是小景的未婚妻。如果僅憑個人喜好,隨意誣賴一個人,那豈不是亂套?」
風初曉煞有介事的點頭,「確實如此,如果有些間諜特務,想要分裂組織,非要害人的話,就一口咬死人家,那豈不是就把人給害死了?」
顧臨軍心中一動,這才是初曉想要告訴自己的話吧,昨天夜裡有間諜出現,又被初曉發現,可初曉卻不能說出來,因為沒法解釋,也會讓她自己被懷疑。
「呵呵,女孩子就是想像力豐富,不過也有這種可能,但不適合這次的事,因為姜晶同志可是咱們的好同志,一顆紅心向太陽。」
風初曉嘿嘿笑著,「我知道呀,我不過是打個比方而已。」
顧臨軍也笑著點頭,「嗯,比方。」
兩人到了供銷社,顧臨軍把口袋裡的錢票都掏出來,「看看,咱們能買些什麼。」
風初曉卻從自己書包里掏一把,「大哥,你的錢票還是留著給小侄子花吧,我來之前帶的有,是伯母給我的,就是讓我在這裡買東西。」
「那些你放著,來到這裡咋還能發你的錢。」
兩人還要爭執,售貨員卻翻了個白眼道:「爭什麼爭,都還沒說要買啥呢?」
顧臨軍這才罷手,看了一圈道:「拿些吃的。」
這裡的衣服不多,也沒初曉身上的好看,所以就不買了。
風初曉卻要買雞蛋,想買肉卻沒有。
最後買了一兜零食和十個雞蛋,雞蛋想買多也沒用,因為限購。
出了供銷社以後,兩人就分開了,風初曉要回家屬院,要做午飯,給顧臨景做點營養的。
而跟著風初曉那位女兵在風初曉進入家屬院後就走了,她要去匯報情況。
風初曉看著精神有些鬱郁的白悅悅,寬慰道:「大嫂別擔心,我沒事,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白悅悅搖搖頭,「我什麼也沒聽到,昨天夜裡應該也不止查咱們一家吧,今天外面都沒幾個亂說話的,我就是擔心你。」
「不用擔心,反正我又沒有碰姜晶一個手指頭。」
風初曉拉著白悅悅坐下,又說道:「我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就說出了瑤瑤,有沒有人來找你證實?」
白悅悅搖搖頭,「沒有,不過怎麼還在懷疑你?不能因為她討厭你,就使勁的把帽子往你頭上扣吧,這也太過分了!」
「是啊,那女人就是這麼可惡,她自己沒看清兇手,就一口咬定是我,太氣人了,我現在真的恨不得揍她一頓!」
看著風初曉握緊的拳頭,白悅悅還是摁住了她,語重心長道:「不能打,打了就更麻煩了,雖然她沒理,但你打了她就是在挑戰一些人,你明白嗎?」
「明白,我當然明白,所以我才忍了……」
不過早上去醫院時卻沒有聽到任何傳言,也沒有人提到姜晶,想必是悄悄的在治療。
白悅悅嘆口氣,「這次委屈你了,沒想到遇到了這無妄之災,那個姜什麼姑娘她是啥時候開始喜歡上小景的?今年我也沒來,都不知道。」
風初曉擺擺手,幽幽道:「管她啥時候喜歡上的,反正顧臨景也不會喜歡上她,只不過有點麻煩而已,不過發生這次的事情後,姜晶的家長會解決的。」
她站起身,脊背一挺,「走,做飯去。」
寶寶跑過來,「嬸嬸做啥好吃的?」
「要叫姨姨,不能叫嬸嬸。」風初曉給寶寶糾正。
寶寶從善如流,立即改口,「姨姨,等會兒還要給叔叔去送飯嗎?我也去。」
「好,等會兒我抱著你,咱們一起去。」
風初曉做了雞湯麵,還臥了四個雞蛋,每人一個,沒有顧臨軍的,因為顧臨軍不會回來吃午飯。
「大嫂,咱們先吃,吃完再給臨景送。」
「那樣面會不會不好吃了?」白悅悅遲疑,要讓小景吃好點,他在養病。
「沒事,趕緊吃吧,你越耽誤時間不越久嗎?」
「好吧。」
白悅悅趕緊自己先吃半碗,給兒子也盛半碗放在一邊涼著,等麵條不太熱的時候餵兒子。
風初曉吃了一碗就不再吃了,實在是碗太大,一碗已經吃飽了。
她讓白悅悅提著裝滿麵條的兩個飯盒,自己背著顧竑光,這樣走得都快。
顧臨景看著來換藥的醫生,無意問道:「咋沒有護士跟著幫忙?」
醫生眼神複雜的看著他,過了一會才道:「哦,護士都去接受培訓了,過兩天才回來。」
顧臨景卻敏銳的從醫生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些信息,他其實已經猜到些什麼,昨天知道初曉來的人沒幾個,知道初曉和姜晶見面的人更沒幾個,那個小護士就是其中之一。
而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到了陷害初曉的計謀,很可能就是當時在醫院的人,從早上他沒有再看見那小護士時心裡便有了猜測,小護士可能是被控制了,可為什麼上午還要問詢初曉和自己,還在懷疑什麼?
還有可能就是那個小護士把初曉拉下了水,可這也很好調查,初曉和小護士昨天也是第一次見,沒有合夥的證據,那到底是為什麼?
這時,有戰友來送飯,還是特意給他們做的營養餐,「顧同志,午飯打過來了,你自己可以吃嗎?」
顧臨景沒動,「你們先吃吧,把我的也分給王同志他們,等會我未婚妻或者我嫂子就會來送飯了。」
王同志靠著牆道:「沒聽見你未婚妻說來送飯,還是趕緊吃吧,別等會吃不上飯。」
「不會的,她們會來給我送飯。」顧臨景語氣肯定,也不躺著了,就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