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曉買了洛城花園的一套房子,先讓鄭滿糧夫妻和顧臨軍的戰友劉建城住了進去。
這劉建城是一個月前主動找過來的,因為在單位受人排擠,工資始終也不漲,媳婦嫌他掙的太少,就想讓他下海做生意,但他實在不懂做生意,就去省城找顧臨軍,求個主意。
顧臨軍知道這人實在,只求工資高,這事很好辦,交給弟妹就行了。
風初曉也沒意見,她正缺人幹活,就給這人每月開一百塊的工資,劉建城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打電話回家,他媳婦也滿意,做生意有賺有賠,誰知道會不會賠呢?這每月100的工資卻是穩定的。
鄭滿糧經過這兩年的學習,已經認識不少藥材,還能分辨品質,所以醫館建好後,他又接了採買藥材的活計。
劉建成也跟著跑上跑下,不僅能幫忙,還擔了保衛的工作。
等顧臨景從家屬大院搬出來後,風初曉的醫館也做好了開張的準備。
小永安終於被送進了幼兒園,風初曉和顧臨景一起去送的。
老田看見他們,笑呵呵道:「呵呵,我看你們搬走了,還以為不讓孩子上這邊上學了呢。」
「哪能呢?這裡的學習氛圍還是很不錯的,再說還有您老教他學習,我可捨不得把兒子送去別的地方。」
風初曉客氣話里還有一絲真誠,這幾位文學大家都在住這,說明這裡人傑地靈,說不定以後還有別的大家住過來,那這就是很好的學校。
「哈哈,那以後孩子中午就留在食堂吃飯,你下午再來接,放心,中午我給你看著,我家就在旁邊。」
「謝謝田老!」風初曉這是真心感謝。
畢竟孩子上學的時候,家長不可能一直陪在學校里,既影響孩子,學校也不同意。
田老既然說可以照看著孩子,那他一定會做到。
永安大眼睛一轉,「媽媽,您中午要是有空就過來接我,要是沒空就算了。」
風初曉摸摸兒子的小腦瓜,小心思還真不少,「行,放心吧,我中午只要有空,一定會來接你!」
因為洛城花園的全家滅門的事,學校里也有了安保,這個家屬院裡的學校,如今是雙重保險。
孫霞來送孫子上學,剛好碰到了風初曉夫妻倆,她主動打招呼,「風同志,送孩子上學啊?」
風初曉笑著點頭,「嗯,送孩子。」
看風初曉要走,孫霞又趕緊問道:「你們搬去哪裡了?在大院住的不是挺好的嗎?」
「不遠,是一個小院子,住在那裡,我丈夫上班近,孫大姐有空可以去串門,我先走了。」
「那你有空的時候還回來玩啊。」
「好的。」
風初曉結束話題,拉著顧臨景出了學校,摩托車在大院裡停著,夫妻倆騎著摩托離開。
先送顧臨景到單位,風初曉颯爽的英姿讓人印象深刻。
「顧科長,你媳婦咋又來送你上班?不是回老家了嗎?」
「是回老家了,不過早就過來了。」
「你媳婦有工作沒?」
顧臨景點頭,「工作了,在荷花街開了個中醫館,明天正式開張。」
和他說話的同事實實在在的愣了一下,「你媳婦開中醫館?說笑的吧,咱們這洛城開中醫館的,可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最年輕的大夫也是黃家中醫館的黃小大夫,不過他們家是中醫世家。
所以你媳婦開的中醫館裡面的大夫是請的人?」
「沒有請人,大夫就她自己。」顧臨景的語氣里依然帶著自豪。
「……你媳婦自己當大夫?說句不好聽的,她這麼年輕誰相信?」
顧臨景笑笑,「我媳婦的醫術非常好,她還是醫科大學畢業的,而且她兩年前就和一家大製藥廠進行了合作……」
「顧科長,你可不像是會吹牛的人。」
「我當然不是吹牛,不信以後去試試。」
「你別咒我。」
「哈哈……」
……
醫館開張這天,顧中堂和趙婉來了,孟婷婷和林桐也來了,還有林家的六個人。
孟婷婷和風初曉小聲道說著悄悄話,其他人則打量著醫館的一切。
趙婉看著有兩間倒座房改成的藥館,不大也不小。
藥櫃整齊排列,藥香味瀰漫,櫃檯上放著稱藥的小秤,還有包藥的紙,真是準備的很齊全。
一邊的桌子上還有脈枕。
「初曉,你把脈把得准嗎?」趙婉還是有些不相信。
王萌笑著坐在椅子上,「初曉,來,先給我把個脈。」
風初曉也大大方方的坐下,一本正經道給王萌把脈,「六嬸,你最近有些焦慮,晚上沒睡好,氣血也有些虛。」
趙婉看著王萌求證,「真的假的?」
王萌重重點頭,「真的。雖然今天這話不適合說,但我還是說一下,老太爺這段時間胃口一直不太好,我就是有些著急。」
風初曉轉頭去抓藥,「六嬸,我給你抓點藥,回去喝兩天就好了。」
她知道六嬸憂心是為什麼,林老太爺大限將至,身體到處不舒服,六嬸怎能睡得好。
雖然年輕一輩的都成長了,但林老太爺一走,家裡的凝聚力也不知會不會散?
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普通人無力改變。
風初曉剛給六嬸包好藥,門口就來了陌生人,應該是聽到鞭炮聲來看究竟。
一位老大爺打量著醫館牌匾,好奇問道:「這是中醫館?」
顧中堂笑著道:「對,這是中醫館,今天剛開張。」
「咋沒聽說這裡有家中醫館?你們沒宣傳?」
「沒宣傳。」秦朗接話。
他本來想學別人開業宣傳一下的,初曉沒讓,她說隨緣。
「那大夫是哪個?是咱們洛城的嗎?」老大爺又問。
風初曉從櫃檯後走出來,笑盈盈道:「大夫就是我,我姓風,『初曉醫館』上的初曉就是我的名字。」
老大爺震驚!
「你……你是大夫?」
「你家祖上都是幹這個的?」
風初曉沒點頭也沒搖頭,「祖上不是行醫的,但我有師傅,還上了醫科大學。」
她轉頭指著牆上的幾個鏡框,「行醫資格證,經營許可證,還有做藥的證件,大爺還有疑問嗎?」
老大爺和他身後的幾個人都走進醫館,仔細去看牆上的證件,這個做藥的證件是什麼情況?他們咋沒聽說過?
「你這些證件是真的嗎?這個做藥的證件,我們怎麼沒聽說過?」
「當然是真的,假的我怎麼敢掛出來?」
風初曉說完走到櫃檯後面,她該說的都說了,其他的就交給時間來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