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曉和顧臨景真的震驚了,這是什麼操作?誰操控了這個空間?
白須老人?咋那麼和老神仙的形象相符,難道是老神仙操控了這個空間?
畢竟老神仙可是說過,他想拿到靈泉輕而易舉。
但老神仙說過,他不會這樣做。
那現在這樣,難道僅僅是讓媳婦拿藥救人?
顧臨景穩定心神,只是這藥怎麼送出去?
風初曉也拍拍胸口,還好還好,那邊的人只是聽話來求藥,是進不來的。
「老公,你去拿藥,拿咱們做的藥丸。」
這種藥才能一次性救人,其他的效果就不行了。
顧臨景轉身跑著去拿藥,風初曉卻一直盯著迷霧,哪怕對面的人說進不來,她還是要小心些。
而且這個姓陳的說話文縐縐的,是哪個世界的人?
正思索著,對面的聲音再次響起,「女仙子,您聽見了嗎?請您賜藥!」
風初曉這才開口,「等著。」
「好好,多謝仙子!」
顧臨景拿了一瓶藥丸過來,遞給媳婦,「這給多少合適?」
風初曉伸手拽了一片樹葉,包了兩顆藥丸,對著路盡頭的迷霧扔了過去。
夫妻倆都緊緊盯著,然後沒看到藥丸彈回來。
「難道這藥真出去了?」風初曉太好奇了。
「有可能。」顧臨景聲音低沉,像是喃喃自語,他也覺得不可思議,人過不去,藥卻過得去。
「謝謝仙子!謝謝仙子!」
對面傳來驚喜的聲音,風初曉和顧臨景知道藥到了對方手裡。
他們默契的同時伸手,想穿過迷霧,發現還是被無形的東西擋住。
風初曉又摘了一片樹葉,朝著迷霧扔出去。
葉子沒有落在地上,也沒有回來。
這是只能送東西,不能送活人啊!
這樣的結果讓他們也鬆了一口氣,要是隨意能進出,那這空間也沒意義了。
顧臨景若有所思,也摘了一片樹葉扔出去,卻發現樹葉被彈了回來……
風初曉驚訝的看看丈夫,「你再試試。」
顧臨景再次摘片樹葉扔向迷霧,樹葉也是再次被彈了回來。
風初曉撿起地上的樹葉,隨意扔出去,「嗬,這是只能我送,別人不行?」
「顯然是這樣,因為你才是空間的主人。」顧臨景笑著道,這樣他算徹底放心了,媳婦不想,誰也沒辦法帶走空間裡的東西!
他鳳眼裡的擔憂終於放下,握著妻子的手,「雖然別人可以來找你求藥,但這空間的操控權還是掌握在你自己手裡。
咱們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還是安全。」
「一條路無緣無故的出現在空間裡,我當時就覺得很詭異,我就和婷婷姐說,這條路也許是通往異世界,想讓我去別的世界走走。」
沒想到,是通往異世界不假,卻不是讓我過去,而是讓我救異世界的人!」
風初曉也是萬萬沒想到,這條路竟然是這個作用。
她轉身,「走吧,咱們繼續去做藥,今天只是個開始,這以後求藥的人不知有多少,多準備些。」
顧臨景思索了一下道:「讓秦大哥做套模具吧,比咱們手搓快很多,既然是送到異世界的藥,也不用有任何擔心,咱們就把藥丸做大一點。」
「說的對,再好的效果也沒人來懷疑咱們。」
風初曉剛邁步,就碰到了地上的東西,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古樸的紅木盒子。
顧臨景蹲下身撿起來,打開一看,竟然是十個金燦燦的小元寶。
風初曉拿起一個仔細看了看,「還真是金元寶,突然出現,想必是那位求藥之人給的藥錢。
呵呵,我還以為藥是白送。」
有東西拿,這倒是意外驚喜。
把金元寶放回去,盒子蓋上,「這是好東西,還是古董,留著給永安。」
夫妻倆回到臥室前,紅木匣子放好,開始加班手搓藥丸。
……
趙大爺又領著老伴上風初曉的藥館來了,老夫妻倆都樂呵呵的。
「小風大夫啊,你這藥的效果可真好,一副藥吃完我老伴兒的病就全好了,兩副藥吃完,走路都比以前有力氣了!」
「真的假的?趙大爺,趙大娘不會是托吧?」
「這草藥治病效果本來就慢,趙大娘真的都好了?」
幾個鄰居可不咋信,都對趙大爺的話產生質疑。
「這還能有假?看看我老伴的面色你們就相信了。」
趙大娘重重點頭,「嗯,我自己心裡知道,喘氣舒服了,身子可是輕鬆不少。」
「那你們來幹啥?感謝小風大夫嗎?」鄰居王嬸子問道。
她看到了趙大爺手裡可是提著幾個橘子。
「當然要感謝,不過也是想再買兩副藥。」趙大爺笑呵呵道。
「趙大娘不是好了嗎?咋還買藥?」嬸子疑惑。
「我要讓小風給我抓兩副安神的藥。」
風初曉聞言站起身,還是先給趙大爺把了脈,寫了脈案,然後開了兩副藥。
趙大爺沒急著走,和風初曉聊天,「小風大夫,你這藥房應該開在當街上,這背街里可沒人過來,埋沒了你的才能。」
「沒事,酒香不怕巷子深。」風初曉不在意道。
她也不想讓自己太忙,名聲傳出去之後,也會有人慕名而來。
「我一定給你宣傳宣傳!」趙大爺急忙表示。
「好,謝謝趙大爺。」
等趙大爺老夫妻倆走後,剛才說話的鄰居王嬸子也悄摸摸的走進醫館,她湊到櫃檯前,小聲道:「那個……小風大夫,你給我也號號脈行嗎?」
風初曉看了她一眼,從氣味上就知道有難言之隱。
「嬸子先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王嬸子走到桌子前坐下,自覺的把手放在脈枕上。
風初曉給她把完脈,什麼也沒說,只是問道:「你這病十幾年了吧,吃兩三副藥就能好個差不多,你看要不要吃?」
「你說的可是真的?兩三副藥就能好?」
王嬸子顯然也是不相信,她這婦科病真的十幾年了,平常也不好意思去看,自己買了點藥,但吃了也沒有多大用。
風初曉點頭,「我說的是差不多,你要是不注意衛生,還是會得。」
王嬸子聽了這話,臉有些紅,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就買三副藥。」
「六塊錢。」
王嬸子拿錢的手一頓,「咋比趙老頭的貴?」
「藥材不一樣。」風初曉平靜道,她是按照草藥的進價來定的價錢,是最公道的。
「好吧。」王嬸子還是有些肉疼的付了錢。
等這位王嬸子走了以後,趙婉好奇地問小兒媳婦,「她的病很難治嗎?還要買三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