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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對你凶是因為心慕你,對你好也是因為心慕你

2026-08-17 14:04:20 作者: 梅子瞎了

  一邊的徐福全也傻了。

  還從來沒有誰在攝政王的壓迫下,敢奮起反抗,親攝政王一口的。

  林閆坐回去,鬆開了他的手,「我沒有想過要害你的性命,你誤會我了。」

  祁鎮給徐福全遞了一個眼神。

  徐福全立馬明白了,領著殿裡侍候的下人退了出去。

  祁鎮將林閆拉到懷裡坐著。

  「沒有?」

  「沒有!」

  林閆是有點別的想法,但不是讓祁鎮領盒飯。

  「是我錯怪你了,是我不好。卿卿可能原諒?」

  不是什麼大事,但祁鎮一副誠懇悔過的模樣。

  林閆別彆扭扭,「行吧,誰叫我那麼好說話。」

  祁鎮撐不住笑了,「我錯怪了你,你說就是。好好的,過來親我一口做什麼?」

  「……」

  還不是因為這樣能打你一個措手不及,能以最快的速度安撫住你!

  祁鎮的手摸進林閆的衣襟,貼著他的肌膚。林閆一驚,慌忙隔著衣服摁住他的手,四下里看。

  他可沒有給別人演現場的癖好!

  人呢?!

  都去哪了?!

  「想要了?」

  「不是。」快撒手!

  

  祁鎮不肯放,「不是?」

  「真的不是。」林閆告饒,「子稷,我還不舒服。」

  祁鎮被他一聲子稷喊得,心神微盪,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吻,「沒想到你還記得。」

  祁鎮將他放開,「不舒服得厲害?我瞧瞧。」

  「不用。」

  這誰好意思?

  「我歇歇就行,就是腫了。」

  祁鎮不做勉強,喚來人,吩咐上了些零嘴小食,全是林閆愛吃的。又道中午的鴿子湯,林閆碰都沒碰,以後不必上桌。

  「鐵鍋可制好了?」

  「已經制好了。」

  「送去膳房,讓跟來的廚子研幾道菜式出來嘗嘗。」

  內侍領命去了。

  林閆沒想到自己還有鐵鍋待遇,壯著膽子,小小聲得和祁鎮提要求,說自己想吃什麼菜。這邊的廚子,乍領了大鍋,肯定做不好吃。

  他在這兒吃燉菜,真的吃得夠夠的!

  祁鎮將紙筆給他,讓他寫得詳細些。等他寫完,便交給了手底下的人,吩咐他們在一日之內做出來。

  林閆一時有點受寵若驚,「你怎麼一時對我那麼凶,又一時對我那麼好?」

  祁鎮答:「對你凶是因為心慕你,得不到回應,我有些失控。也是要你知曉不要離開,長記性了就好。」

  威脅,恐嚇只能將人留在身邊。

  真正要困住一個人,須得他心甘情願,須得好好哄著,疼著。

  不然只困住一個皮囊有什麼意思?

  「至於對你好,自然也是因為心慕你,想對你好。」

  林閆臉一熱,被他這個直球打得不知如何作答。

  祁鎮似是嫌他臉不夠紅似的,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摸著他的臉,語調平靜地補充。

  「這般招人疼,我也總忍不住想對你好。」

  林閆臊得都想躲。

  「還有問題嗎?」

  「沒了。」

  「我外出處理些公務,晚上會回來的晚些。你在家乖乖的,不必等我,自己先睡。」

  「好。」

  祁鎮轉而又吩咐宮婢內侍,若是陛下想要去哪兒玩,警醒著些,別叫冷著嗆著風。吩咐完才走。

  走了好一陣,林閆都還是覺得自己的臉是熱的。他剛要歇下,內侍來稟,恆親王求見。林閆不見。

  恆親王如今看起來再厲害,也不過是祁鎮帝王之路上的墊腳石。

  祁鎮這幾天狀態穩定,甚至稱得上春風和煦。林閆得瘋了,發大瘋,才會去見他,惹祁鎮不快。


  恆親王進宮的消息,祁鎮還沒回宮,就知曉了。

  「兩邊跑,顧著這個還搭著那個,可真是叫他忙壞了。」

  徐福全賠笑,「王妃倒是很乖,說了不見,就是不見,擺擺手睡下了。」

  祁鎮面上浮了點笑,「既然他睡下了,本王就多在外頭待一會兒,去瞧瞧那宋銘。不去攪他好眠。」

  徐福全笑著說,王爺去哪能是攪擾,王妃有睡覺抱東西的習慣。王爺不回去,搞不好王妃睡得還不安穩。

  這話把祁鎮鬨笑了,「你個老東西瞎編排什麼?」

  看著是生氣的,語氣卻是輕快的。

  「哎喲,這可都是老奴瞎猜的。」

  馬車正要調頭回攝政王府,忽見前頭官道上,有人駕著車馬跑過。祁鎮微微蹙眉。徐福全立馬道:「像是江大人府上的。」

  祁鎮放下車簾,「攔了問問。」

  不多時,江府的馬車就被攔了。

  祁鎮坐在馬車內,撩著車簾,探身詢問,「更深露重,江大人這是要去哪兒?」

  「與你無關!」

  祁鎮的視線,越過江大人的肩膀,「江大人車內好像還有旁人,莫不是金屋藏嬌?」

  江大人面色微變,但仍舊與祁鎮對峙。

  祁鎮不耐,給了手下一個眼神。手底下的人,直接將江大人拉下馬車,車裡藏著的那個人也一同拽了下來。

  江大人直罵祁鎮,目無王法,膽大包天。

  祁鎮的視線落在那個拽下來的小廝模樣的人身上,覺得有些眼熟。

  徐福全臉色一變,壓低聲音道:「是宮裡的人,膳房的。」

  定是在宮裡發現了什麼出來。

  不管他發現了什麼,必然會與小皇帝有關,會將小皇帝拉到眾人視線內,小皇帝就可能會有危險。

  祁鎮顯然也想到了。

  眼神兇惡,似被人動了珠寶的惡龍。

  江大人眼見事情被祁鎮察覺,掙紮起來,「祁鎮!你以下犯上,欺辱陛下,你罪該萬死!」

  祁鎮露出恍然的表情,竟輕輕巧巧得笑了起來。

  「原來你是知曉此事了。這人是你安插在宮裡的?倒是藏得深,本王小瞧了。江大人果然是智謀過人,只是你那兒子,好像就不太行。」

  江大人死死盯著祁鎮,「你想幹什麼?!」

  「聊聊罷了。聽聞江大人的兒子,樣樣不行,就那處長得還算大,便以此為傲人資本,日日流連花叢,江大人對此也很是煩憂。」

  江大人警惕得望著祁鎮,不安。

  祁鎮道:「既然大人煩憂,不如索性切了孽根,送到宮裡。自家兒子在宮中做內應,不比旁人更盡心盡力?」

  江大人怒火攻心,「祁鎮!你!」

  「若是江大人覺得不夠,可將妻妾一併送入宮,大家一起玩。」祁鎮看著氣都快喘不上來的江大人,「既然江大人並無異議…徐福全,現在就去接了夫人和公子進宮。」

  「祁鎮——!」

  江大人怒吼。

  「你這個瘋子!罔顧祖宗禮法,包藏禍心,從前讀的那許多聖賢書都餵狗了不成?!」

  「自然是餵狗,若不是讀了那許多,龍椅上的人早是本王,哪還有江大人在此與本王夜話的機會?」祁鎮微微欠身,「你當真以為本王忌憚你們?不過是念你們肚子裡有點東西,能輔佐朝政。可偏偏江大人你…不識好歹。」

  江泉恨得眼睛裡都要滴出血。

  「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一個實權都尚未盡數握於手中的王爺能怎麼樣?不過,本王猜,你會掉頭回府,並在路上買一條白綾,然後找一個不太容易找到的地方自盡,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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