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驗了,全都應驗了。
葉傾茹說,白馳名會被警察帶走,然後白馳名就真的被警察帶走,犯罪證據清楚。
葉傾茹說,自己的父母也不乾淨,會被紀委帶走調查,如今,果然也被紀委上門了。
葉傾茹還說,自己接下來的生活,將會比林中飛過的還要悽慘,如今看來,很快也要應驗了。
這一刻,王月月什麼都顧不得了,看著走出酒店的葉傾茹,連忙就沖了過去。
她知道,能改變這一切的人,只有葉傾茹了。
只要她開口,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只可惜,這一次,她連葉傾茹的身邊都近不了就被安保人員給攔下來了。
直到,眼睜睜的看著葉傾茹坐上車離開,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之後,王月月有些崩潰了。
就在這時候,阿若走到王月月面前,眼神冰冷之中,帶著不屑。
王月月連忙開口道:「是,是葉,葉阿姨要見我了嗎?」
「讓我見見葉阿姨,我有事要求她,我知道我錯了,我想要給葉阿姨認個錯,求求你,讓我見見葉阿姨吧。」
阿若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葉阿姨?
還真是叫的出口啊。
這聲葉阿姨,可不是王月月有資格稱呼的。
「你可以稱之為葉總,或者葉女士!」
「葉阿姨?王月月,你有資格稱呼夫人阿姨嗎?」
「另外,我來這裡是提醒你,昨晚,夫人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夫人,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那張名片,如果你還留著,可以打上面的電話,夫人或許會見你一面,但,如果沒有這張名片了,你和夫人之間,就沒有任何瓜葛了。」
「夫人讓我告訴你,那張名片,就是她給你的機會之一,如果丟了,那就是你自己再一次的放棄了自己的命運。」
「其次,夫人說,即便你拿到了那張名片,也不用想著替你父母或者別人開口求情,她不是官員,只是商人,她不會開口替任何觸犯了法律的犯罪分子求情的,你,想清楚再做決定。」
說完,阿若轉身就離開了。
而王月月,呆愣的站在原地,情緒,越發的崩潰起來。
名片,是的,名片,葉傾茹是給了她一張名片的。
當時葉傾茹還說,拿著這張名片,想要找葉傾茹的時候,就能夠有機會找到,否則,想見到葉傾茹會很難,很難。
這,也是葉傾茹當時就想好的後手嗎?
這,也是葉傾茹對自己的懲罰之一嗎?
是的,一切都是懲罰,全都是對她的懲罰,懲罰自己傷害了她的兒子,所以要讓自己痛不欲生,後悔終生是嗎?
要折磨自己,要讓自己一次次看著機會出現,然後再溜走。
好深的心機,好可怕的心機,葉傾茹,這是算好了一切,也算好了,自己會把名片給丟了吧。
王月月眼睛裡充滿了絕望,這一刻,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臉頰早已被淚水打濕。
她怕了,真的怕了,怕接下來無家可歸,怕自己連生存的能力都沒有,怕一切一切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什麼叫距離天堂只有一步之遙,可卻偏偏選錯了路,踏入了地獄,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
王月月瘋了一樣的跑回了酒店,跑到了昨晚二樓吃飯的餐廳,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下,瘋狂的在垃圾桶里翻找著被她丟掉的名片。
可是,沒有!
一個垃圾桶,又一個垃圾桶,王月月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此刻跪在地上,跪在一堆的垃圾面前,崩潰痛哭起來。
「找不到,找不到啊。」
「在哪,在哪裡啊。」
不在乎眾人的圍觀,也不在乎別人另類的眼光,這個時候的王月月,眼睛裡,心裡,只有名片。
一名服務員這時候小心翼翼的上前說道:「這位小姐,你要找什麼啊?」
「是丟了什麼東西了嗎?」
王月月聞言,眼睛亮起,連忙開口道:「名片,一張白色的,材質看起來很特殊的名片,名片上印著葉傾茹三個字,你們見到沒有,在哪?在哪啊?」
「這張名片是我昨晚的時候丟到垃圾桶里的,可是為什麼找不到了,為什麼啊。」
服務員聽到這話,生怕王月月崩潰大哭起來,連忙開口道:「這位小姐,我們家酒店當天的垃圾,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就會被垃圾車運走的。」
「這個時間點,垃圾已經被運到垃圾場了吧。」
「所以,你在這裡找不到的,因為不在這裡了。」
垃圾車運走了?
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不,不行,她不能讓這個機會錯過,這也許是自己唯一能夠改變命運的機會了,錯過了,就真的這輩子都毀了。
這一刻,王月月的大腦瘋狂的轉動了起來。
葉傾茹想針對自己,需要親自露面嗎?
完全不需要。
可葉傾茹卻一次次讓自己絕望,卻還給自己留下一線生機,是戲耍自己,可也的確是給了機會的。
否則,她就真的失去了一切。
「垃圾車在哪?垃圾場在哪,告訴我,在哪啊!」
王月月拉著這名服務員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樣子,實在是有些瘋狂。
服務員聞言,有些緊張的說道:「垃圾車我也不知道啊,垃圾場,就是城南的垃圾場,還能在哪。」
王月月聽到這話後,什麼也顧不上了,臉也不洗,衣服也不換,就這樣髒兮兮的,全身帶著臭味,瘋狂的跑了出去。
她要去垃圾場,哪怕把整個垃圾場都翻一遍,也要找到葉傾茹的名片。
事實上,她也不需要把整個垃圾場翻一遍,只要找到運送這個酒店的垃圾車就可以了,垃圾車不僅僅運送這個酒店的,也會運送別的地方的垃圾,如果運氣好,或許能在垃圾車傾倒之前就找到,運氣再不好,也能知道大概倒在哪裡。
此刻,王月月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行為早已經讓酒店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其中,就包括李飛圖和陳景承。
李飛圖看著陳景承輕聲道:「看來,王月月已經絕望了,景承,你不會心軟,替她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