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明島,現在已經是修羅門的新地盤。
現在一些基本設施剛搭建完成。
自然而然的,很多修羅門的人,都涌了過來。
像是墨九,韓亮,肖逸柯等等,他們本來就是大夏人,相比起跨洋的修羅島,顯然更願意待在星明島上。
島上的基礎建設忙了很多天。
於是,安逸也決定給眾人放個假。
一時間,這片優渥的內港沙灘,烏央烏央的全是人。
大大的長桌上,擺滿了各種華貴的酒水,食物。
現在,安逸怎麼說也是安家公司的老總。
場面自然不能落下了。
「不行,這吊毛耍賴!!」
秦山揮舞著大手,沒接住排球,氣咧咧說道。
此時,一群人打著沙灘排球。
韓亮氣得不行,宛如泥鰍一樣,從地底下跳了出來,憤怒道:「老金,不准用靈術!」
金正豪白了他一眼:「那你丫的在幹嘛。」
「看我扣殺!」
劉達超,宛如一個猴子般跳躍。
一手狠狠拍了下去!
墨九眼神微動,速度驚人,穩穩的攔截了下來。
「看我的!」
金正豪咧嘴,露出笑容,周身縈繞雷花,速度驟然提升。
身影如電,跳了起來,直接就是一記兇殘的扣殺!
咚!
球落在了地上。
秦山暴怒:「叼毛!又他媽玩這招!」
「大家不要急,就是玩遊戲,開心最重要嘛……」
老老實實撿球回來的肖逸柯,突然肌肉暴起,雙手一捏把排球捏爆:「踏馬的,打他!」
剎那間,整個場地,一群赤膊的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老金不地道,換人換人!」
「老白哪去了。」
秦山思索說著,結果就看到了在沙灘上四仰八叉的白修。
太陽底下爆曬了一整天,整個人都黑了。
即便如此,白修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墨九思索道:「就沒人給他翻個面嘛……」
眾人:「……」
「辰哥,要不要打排球。」
遠遠的,鼻青臉腫的金正豪發出邀請。
正在凝望海景的林辰,抿了口酒淡淡:「你們來吧。」
偶爾在這種環境,放鬆一下。
還是挺令人舒心的。
「有危險。」
玉佩中,龍天元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辰微微挑眉。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速度快到,連他的風靈感知都沒有察覺到。
接著,毫無防備下。
「我……」
林辰還沒說話,就被安逸雙手壓著,死死捂住了嘴。
辛辣,腥臭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
「奶奶的,死撲克!不是好吃嗎!你給老子吃啊!」
「我……」
看到安逸和林辰打了起來。
剎那間,沙灘上眾人的注意力都看了過來。
這種場面可不常見啊!
「Boss加油!」
「啊啊!林辰好帥!」
一群玫瑰堂的女孩們,尖叫著喊出聲來。
把安逸扔進海里後,林辰回到桌上,拿著一瓶香檳漱了好幾遍口,艱難的臉色,才緩了下來。
這還真不是人吃的!
秦瑤的廚藝又差了!
「很,很難吃嗎?」
秦瑤神色發怔,問道。
林辰猶豫後,緩緩道:「其實,味道還是不錯的。」
秦瑤微笑,端出了好幾個盤子:「真的啊,我做了一些其他風味的,這是墨西歌烤肉味道,融入了……」
林辰手摁在盤子上,面色鄭重:「很難吃!」
秦瑤:「……」
宴會持續到了晚上。
巨大的篝火燒灼著。
一群人圍繞著篝火,載歌載舞,氣氛十足。
「這幫牲口,真灌啊!」
安逸喝得面帶陀紅,踉蹌走出人群,來到沙灘上,盤坐了下去。
跟在他後面的龍傲雪,銀色的頭髮濕漉漉的,混雜著酒精的味道。
「你為什麼要把那些東西,倒進儲物空間,我渾身都濕透了!」
龍傲雪氣得不行,撲上去就要咬他!
「那麼多酒,我怎麼可能喝的下,只能往儲物空間裡倒了!」
「哎哎,別咬了!一枚四級靈核!」
「兩枚!」
這時,林辰的身影,出現在了安逸後面。
看得安逸一陣警惕,連忙道:「你不會是也想塞我牛排吧!」
「我沒你那麼無聊,龍老想見這小丫頭。」
林辰淡淡說著,拿出了玉佩。
龍天元龍形虛幻的身影,浮現出來。
龍傲雪仿佛有些牴觸,往安逸身後躲了躲。
「傲雪……」
龍天元看著自己的女兒,有些語塞,一時又不知從何講起。
「龍老,你當初為何會被封印。」
安逸挑眉,淡淡問道。
神色罕見的認真起來。
鴻天被封印的原因,就是因為性情頑劣!
五千年前,依仗自己強橫的實力,為所欲為,十足的混蛋,最後被人族大能,聯手封印。
像是聶玄,原因也差不多。
鴻天如果說,是因為太過於為所欲為,那聶玄就是十足的壞!
壞到骨子裡的那種!所行之事,罄竹難書。
但根據安逸的了解,龍天元似乎和他們兩個並不一樣!
龍天元悠悠,嘆息道:「看來,鴻天沒有告訴你啊。」
林辰出聲,掩飾道:「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沒必要打聽了。」
安逸微微思索,知道其中似乎有些隱情,於是笑道:「好,那我們倆迴避,你們父女好好談一談。」
龍傲雪抓著安逸的手臂。
「放心,沒事的,他是你親爹。」
安逸安撫著她的頭髮說道。
如此之下,龍傲雪才小心的放開手,但神色依舊拘束。
面對這個血脈壓制的龍,她感到很害怕。
「別害怕,孩子,我是你父親,不會傷害你的。」
龍天元聲音帶著慈祥,柔和說道。
五千年後,第一次遇到自己的女兒。
龍天元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憐愛。
這是他的孩子,五千年後,他們龍族的血脈,依舊存在這片大地上。
感受到龍天元並無惡意,龍傲雪才怯怯的放下心來。
「你身上的酒,是誰潑的!」龍天元問道。
龍傲雪指了指安逸的背影:「他!」
安逸背脊一涼。
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