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教授。」
藥劑學院的人對宋時修有著絕對的恭敬。
宋時修淡淡示意,換上防護服,進入實驗室。
實驗室厚重的大門關上。
門外兩個學員紛紛松下一口氣。
「怎麼覺得宋教授有些不高興。」
旁邊的人不認同,「宋教授剛研製出百分百高級淨化劑,現在可是咱們聯邦總局的特聘教授,能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
那人一臉莫測,「不,一定有什麼事情。」
兩人一言一語。
沒多久,實驗室大門再次打開。
兩人似乎沒想到宋時修會出來得這麼快。
「宋教授,可是研發有什麼阻礙?」
宋教授從來到聯邦總局,就一刻沒有停息地投入研發,從未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過實驗室。
宋時修手裡拿著一支淡橙色的藥劑,小心翼翼蓋好,「將這支藥劑送去給蘇鳶執事。」
「麻煩轉告她,我在家裡等她回來。」
啥?誰?
「宋教授,蘇鳶執事她...」
宋時修淡定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她是我未婚妻。」
未婚妻!?
兩個人仿佛聽到了什麼大瓜。
半個小時後,整個藥劑學院都傳遍了。
宋教授之所以答應聯邦總局的聘請,是因為未婚妻在聯邦總局,宋教授是來追妻的!
藥劑學院的學員一向低調,滿腦子都是實驗。
畢竟他們通常是沒有獲得任何能力的普通人,部分被拉入詭異世界,獲得的能力也都是治癒類相關。
但這件事事關他們奉為教科書的宋教授。
藥劑學院一個個炸開鍋,更有的直接炸掉實驗室。
偉大的宋教授,是為了追妻才研發出百分百高級淨化劑?!
「聽說了沒有,藥劑學院官方論壇都瘋了。」
「聯邦總局新聘請來的宋教授,是為了追妻才答應聯邦的聘請。」
「誰啊?」
「就是最近很火的B級執事,蘇鳶大人!」
周肆聽見藥劑學院傳出來的消息,氣得差點失手提前打死一個死刑犯。
他怒氣沖沖地衝出刑獄室,撥通輔佐官的電話。
「給小爺把聯邦論壇的消息立刻,馬上,壓下來!」
「他算哪門子未婚夫,前,是前未婚夫!小東西早不要他了!小爺才是小東西承認的唯一前任!」
輔佐官連忙答應下來。
電話掛斷,輔佐官開始懷疑人生,他到底是考上的輔佐官,還是愛情保衛員?
駕照考核區。
「怎麼樣,敢不敢賭,只要你贏了,我以後自然不會再刻意為難你。」顧雪做出承諾。
只是不刻意為難,可沒說會給蘇鳶好臉色。
蘇鳶聽見顧雪說要她離開第一小隊,漸漸來了一點興致,「你真能決定?」
顧雪一時間沒有明白蘇鳶的意思,但她覺得,無非是蘇鳶擔心聯邦不同意。
但她覺得蘇鳶完全是多慮。
如果不是蘇鳶使用了什麼手段,或者死皮賴臉非要留在第一小隊,聯邦怎麼可能會讓她加入第一異能小隊。
只要蘇鳶肯自願退出,聯邦那邊還不是她父親一句話的事。
她姐姐天賦異稟,才是最應該成為第一異能小隊成員的人。
顧雪下巴高高揚起,「當然。」
「只要你主動退出,剩下的都不是事情,本小姐自會搞定。」
蘇鳶難得沒拒絕。
有冤大頭願意幫她償還一個多億的欠款,何樂而不為呢。
「顧小姐可要說到做到才行。」
顧雪只當她是說不要刻意為難她一事,她回答爽快,「當然。」
兩人選擇同一組考核。
原本只是常規考核,硬生生變成了一場賽車比賽。
蘇鳶將長發紮成低馬尾,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車窗邊緣。
隨著一聲哨響。
顧雪駕駛的考核車飛快竄出去。
「笑死我了,顧小姐都已經出去幾米了,蘇鳶居然連車子都沒發動,她是來丟醜吧。」
「敢和顧小姐比賽車,誰不知道顧小姐以前是開機車的,現在開四個輪子的更是手到擒來。」
蘇鳶髮絲被風掠起,目光平穩目視前方,手腕轉動,方向盤在掌中順滑轉動。
車身平穩利落切過第一個彎道,動作乾脆,行雲流水,側臉線條冷銳乾淨,透著一股從容。
系統:【宿主,顧家信息已經調取,請宿主查收。】
蘇鳶一目十行,議員啊,那家裡應該很有錢吧。
區區一個多億聯邦幣,肯定是拿得出來了。
顧雪和蘇鳶比試的消息很快衝上聯邦熱搜,加上周肆的運作,藥劑學院的官方消息被壓到最低端,幾乎消失。
聯邦會議大樓高層剛剛結束會議題。
夏果突然推開會議室的門,面帶溫怒,「顧議員大人!」
顧議員一愣,輕咳一聲,「夏丫頭,怎麼了?」
夏果很少會這樣魯莽行事。
自從上次周肆大鬧會議庭後,這些個小輩真是有一個學一個。
夏議員低聲呵斥,「沒規矩,沒看見我們還沒有結束會議嗎?」
夏果可顧不了這麼多,直接展示最新聯邦頭條。
「顧叔叔,顧雪仗著家世出身,隨意欺負我家執事,當眾羞辱我家執事不說,還要求我家蘇鳶大人退出第一小隊!」
「我想問問顧叔叔,顧叔叔是打算怎麼讓我家執事退出第一小隊?是直接忤逆會議長大人的安排,還是願意替我家執事賠償一億七千萬的聯邦幣?」
她夏果負責的執事,絕對不能被無緣無故欺負!
沈會議長面色微沉。
關於蘇鳶的事情,會議庭已經設置成機密文件,更告知過所有議員,不許再論關於蘇鳶的任何事。
但現在,居然有人知道還挑釁到門前,還要無視他的命令。
「顧議員,這是怎麼回事?」
顧議員擦了擦額頭冷汗,這,這他也不知道啊!
孟德突然詢問:「那丫頭自己答應的?」
夏果點頭,氣憤非常。
女神肯定是擔心惹麻煩,所以才被迫答應!
孟德重重一哼,鬼機靈。
他起身撥通祁凜的電話,交代了一句,「告訴那丫頭,不管輸贏,這一個多億,都得她自己還。」
悅耳的手機鈴聲在車裡響起。
蘇鳶漫不經心接通,「又怎麼了,我的隊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