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還沉浸在昨日中秋團圓的歡樂氛圍中。
許大茂的定親儀式定在今天上午,婁家派了一輛小汽車來大院門口接人,這在當時可是稀罕事兒。
「快看快看,汽車!」棒梗指著院門口停著的黑色小轎車,興奮地大喊。
孩子們一窩蜂地跑過去圍觀,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這車真漂亮!」
「許叔叔今天要坐這個車去相親嗎?」
「相什麼親,人家那叫定親!」
大人們也紛紛出來看熱鬧,交頭接耳。
「嚯,婁家還真是有來頭,這小汽車可是稀罕物件兒!」
「可不是嘛,聽說婁家是資本家,這汽車怕是好幾十兩黃金買的!」
「你懂什麼,那叫美元!進口貨!」
許大茂穿著嶄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鋥亮,從屋裡走了出來。
「大茂,今天真精神!」一大媽笑道。
「那必須的!」許大茂得意地挺起胸膛,「今天可是我許大茂的大日子!」
傻柱靠在門框上,酸溜溜地說:「得了吧,不就是定個親嘛,至於這麼嘚瑟?」
「我嘚瑟?」許大茂白了他一眼,「我這是有底氣!你懂什麼?」
「我不懂?我看你就是心虛!」傻柱反擊。
「你心虛!我才不心虛!」許大茂說。
「行了行了,別吵了。」林辰走過來,「大茂,趕緊去吧,別讓人家婁家等急了。」
「嗯,我這就走!」許大茂整了整衣領,邁著方步走向院門口。
臨上車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院子,大聲說道:「等我回來,給你們帶喜糖!」
說完,他鑽進汽車,一溜煙地走了。
汽車剛走,賈張氏就湊了過來:「哎呦,這婁家還真是有錢啊,汽車都開上了!」
「人家婁家本來就是大戶人家。」三大媽說。
「大戶人家怎麼了?」賈張氏撇撇嘴,「我們家以前也是大戶!我爺爺那會兒……」
「你爺爺那會兒怎麼了?」傻柱故意問。
「我爺爺那會兒……」賈張氏卡殼了,「反正我爺爺以前也很厲害的!」
眾人鬨笑。
賈張氏的臉漲得通紅:「笑什麼笑!我說的是真的!」
「行了行了,賈大媽,您就別吹了。」一大媽出來打圓場,「您還是趕緊回去準備午飯吧。」
「午飯?我做什麼午飯?」賈張氏眼珠一轉,「要不我去傻柱那兒蹭一頓?」
「你想得美!」傻柱立刻拒絕,「我今天不做你的飯!」
「不做就不做,誰稀罕!」賈張氏哼了一聲,扭著腰走了。
眾人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頭。
中午時分,許大茂還沒回來。一大院的人都在翹首以盼,想知道定親的結果。
「這大茂怎麼還不回來?」一大媽焦急地在門口張望。
「急什麼,定親哪有那麼快的?」三大爺悠閒地喝著茶,「不得吃頓飯、聊聊天?再說了,人家婁家那麼大的排場,不得多待會兒?」
「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擔心。」一大媽說。
「擔心什麼?」傻柱說,「就許大茂那德行,只要不犯傻,肯定沒問題。」
「犯傻?他什麼時候不犯傻?」二大媽笑道。
眾人鬨笑。
下午三點多,一輛小汽車終於停在了院門口。
許大茂從車裡下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對中年夫婦,男的穿著西裝,氣度不凡;女的穿著旗袍,雍容華貴。
「這是婁家的人!」三大爺眼尖,「快,快請進!」
一大爺和一大媽連忙迎上去:「歡迎歡迎,快請進!」
許父許母也從屋裡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來來來,裡面請!」許父熱情地招呼,「早就聽說婁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哪裡哪裡,許先生過獎了。」婁父笑著拱手。
兩家人熱熱鬧鬧地進了院子。院裡的人紛紛出來看熱鬧,議論紛紛。
「這就是婁家老爺?看著真有派頭!」
「那是,人家可是大資本家!」
「資本家和工人結親,也算是一段佳話了。」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走在後面,看見傻柱,故意挑了挑眉。
傻柱假裝沒看見,轉身就走。
許大茂更得意了。
晚上,兩家人在一起吃了頓定親飯。席間,婁父對許大茂讚不絕口:「大茂這孩子,我很喜歡,有禮貌,有上進心,將來肯定有出息!」
許父笑得合不攏嘴:「哪裡哪裡,大茂還有很多不足之處,以後還得多向婁先生學習。」
「親家客氣了。」婁父舉杯,「來,咱們干一杯,慶祝定親之喜!」
「乾杯!」
飯後,婁家人告辭離去。許大茂站在門口,目送汽車遠去,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大茂,成了?」傻柱湊過來問。
「那當然!」許大茂驕傲地說,「我許大茂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兒?」
「得了吧,就你?」傻柱不屑一顧。
「怎麼,你不服?」許大茂瞪眼。
「服?我為什麼要服?」傻柱說,「不就是定個親嘛,有什麼好嘚瑟的?」
「定親不嘚瑟什麼時候嘚瑟?」許大茂理直氣壯,「等結婚的時候再嘚瑟?那時候黃瓜菜都涼了!」
「你!」傻柱被他懟得說不出話來。
林辰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倆人,真是天生的冤家。
「大茂,恭喜你啊!」林辰走過去,「婁家姑娘挺好的,你可要好好珍惜。」
「那是必須的!」許大茂認真地說,「我許大茂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心裡有數。婁曉娥是個好姑娘,我會對她好的。」
「這話我愛聽!」一大媽笑著說,「大茂啊,你今天表現得不錯,以後也要繼續保持!」
「一大媽放心,我肯定保持!」許大茂拍著胸脯。
這時候,秦京茹從後院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大茂哥,定親順利嗎?」
「順利!太順利了!」許大茂高興地說,「婁曉娥一家人都很好,對我非常滿意!」
「那真是太好了!」秦京茹笑道,「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一定去喝喜酒!」
「那必須的!到時候給你留個上座!」許大茂大方地說。
眾人紛紛道賀,四合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夜深了,熱鬧漸漸散去。
林辰站在院子裡,望著滿天繁星,心中感慨萬千。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從一個默默無聞的軋鋼廠學徒工,成長為四級技術骨幹,還修煉到了練氣八層。這一路走來,雖然艱辛,但收穫滿滿。
秦淮茹也醒了,四合院裡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許大茂定親成功,過不了多久就要結婚了。
生活,正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林辰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屋。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還要繼續努力修煉,繼續守護這個溫馨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