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醒了!
這個消息像一陣旋風,瞬間席捲了整個南鑼鼓巷四合院。街坊鄰居們都跑來看熱鬧,把賈家那間小屋擠得水泄不通。
林辰特意請了半天假,前去看望秦淮茹。擠進人群,就看見秦淮茹坐在床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頭兒明顯好了許多。
「林辰來了!」秦淮茹一看見他,眼眶頓時紅了,「快,讓姐好好看看你。」
林辰走上前去,笑著說:「秦姐,您可算是醒了。這一覺睡了大半年,可把大傢伙兒擔心壞了。」
「半年?」秦淮茹愣住了,「我睡了大半年?」
旁邊的賈張氏連忙插嘴:「可不是嘛!你這一昏睡就是大半年,咱家都差點揭不開鍋了!」
「媽!」棒梗不滿地喊了一聲,「您說這些幹嘛?」
秦淮茹沒理會賈張氏,拉著林辰的手說:「林辰,姐聽說你一直照顧棒梗和小當,這份情姐記在心裡了。等姐身體好了,一定好好報答你。」
「秦姐,您別客氣,都是鄰里鄰居的,舉手之勞。」林辰客氣道。
「這哪是舉手之勞?」賈張氏又插嘴了,「你看你,這大半年花了多少錢?棒梗和小當的學費不都是你墊的?還有棒梗生病那回,不是你送去醫院的?」
「媽,您少說兩句行不行?」秦淮茹有些惱火,「人家林辰幫忙,您不說感謝的話,還在人家面前念叨花了多少錢,這是啥意思?」
賈張氏訕訕地閉嘴了,嘴裡還在嘀咕:「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
這時,傻柱端著一大碗雞湯從外面擠了進來:「讓讓,讓讓!雞湯來咯!」
「傻柱,你咋來了?」秦淮茹有些意外。
「廢話,你醒了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來?」傻柱把雞湯放在桌上,「這是我特意給你燉的,老母雞加了當歸黃芪,補氣養血最好了。你趁熱喝。」
「謝謝傻柱。」秦淮茹感激地說。
賈張氏眼睛一亮,湊到桌前:「哎呀,傻柱你可真有心,這雞燉得可真香……」
「您先等等。」傻柱抬手攔住她,「這雞湯是給秦姐補身子的,您要喝,回頭我給您單獨做。」
賈張氏臉色一變:「你這孩子,我吃一口咋了?」
「秦姐剛醒,身子虛,得先補。您身體好著呢,不急這一時。」傻柱笑眯眯地說。
賈張氏氣得直翻白眼,但在眾人面前也不好發作,只好訕訕地退到一邊。
林辰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傻柱這張嘴,真是懟人於無形之中。
「對了,秦姐,還有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你!」傻柱一拍腦袋,「你家棒梗爭氣啊,這次期中考試考了全班第三名!老師都誇他有進步!」
「真的?」秦淮茹驚喜地看向棒梗,「棒梗,你考第三名了?」
棒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嗯……還行吧。」
「咱棒梗真棒!」秦淮茹一把摟過兒子,眼眶又紅了,「媽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受苦了。」
小當在旁邊拉著姐姐的袖子:「姐姐,哥哥可厲害了,還給我輔導功課呢。」
「好好好,都好!」秦淮茹連連點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林辰在一旁看著,心裡也有些感慨。這一家人,雖然日子過得緊巴,但總算熬過來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
「讓開讓開!婁家大小姐來看望秦姐了!」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婁曉娥穿著一身素雅的長裙,手裡提著一籃水果,在許大茂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秦姐,聽說您醒了,我和許大茂特地來看看您。」婁曉娥笑盈盈地說。
秦淮茹有些受寵若驚:「哎呀,婁小姐,您怎麼親自來了?還帶什麼東西,真是太客氣了。」
「一點小心意,您別嫌棄。」婁曉娥把水果籃遞給小當,「聽說您病了這麼久,現在能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許大茂在一旁插嘴:「那是!秦姐你可是有福氣的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不像某些人,整天沒事找事。」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故意瞟了賈張氏一眼。
賈張氏氣得直哆嗦:「許大茂,你說誰呢?」
「我沒點名啊,賈嬸子您自己對號入座?」許大茂一臉無辜。
「你……」賈張氏正要發火,被秦淮茹拉住了。
「媽,您別跟大茂一般見識。」秦淮茹勸道。
婁曉娥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今天是秦姐康復的好日子,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別為點小事傷了和氣。」
眾人紛紛點頭,氣氛這才緩和下來。
這時,一大媽從人群里擠了出來:「淮茹啊,你這一醒過來,咱院可就熱鬧了!過兩天等你身子好點了,咱院裡給你辦個慶祝宴,熱鬧熱鬧!」
「一大媽,這可使不得……」秦淮茹連忙推辭。
「有啥使不得的?」一大媽擺擺手,「你男人走了這麼些年,你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容易嗎?現在你醒了,就是雙喜臨門,必須慶祝!」
眾人紛紛附和,秦淮茹推辭不過,只好答應了。
「對了,林辰!」一大媽突然想起什麼,「你是咱院的技術骨幹,又是秦淮茹的恩人,這慶祝宴你可得參加啊!」
「沒問題,一大媽。」林辰笑著答應。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突然開口:「那個……慶祝宴是不是得擺幾桌?擺幾桌不得花錢?咱家這情況……」
「賈嬸子,您放心,這錢大傢伙兒湊,不讓您掏。」一大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賈張氏老臉一紅,乾笑兩聲:「那多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您就別裝了。」傻柱笑著說,「您要是真想出錢,回頭多出點份子錢就行。」
眾人哄堂大笑,賈張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慶祝宴定在三天後,就在四合院的院子裡擺。傻柱主動請纓當大廚,說要給秦淮茹做一桌拿手好菜。許大茂則負責借桌椅板凳,還拍著胸脯保證酒水管夠。
林辰看著忙碌的眾人,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秦淮茹醒了,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這個四合院裡的人們,雖然各有各的小心思,但本質上都是善良的。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能有這樣一方小小的天地,安穩地生活著,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