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獵手的某處飛船內。
「我說,咱們真的還要按原本的計劃行動?」銀狼顯然對於艾利歐提供的劇本沒什麼信心。
因為他在改了十幾版後選用了最初的那一版。
「放心,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的第一幕並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dot隊帶著墨鏡的紫發女子,卡芙卡,說道。
「哈,之前不是說什麼未來因為某個人緣故,導致未來的好幾塊的時間線里根本就沒有黑貓回來,導致那幾塊的都時間線根本看不清,甚至就連艾利歐都不知道在那些時間線發生了什麼?」銀狼可不會對這隻把她給騙進來結果不讓她「開掛」的小黑貓有什麼好感。
能開的遊戲,誰還一級一級升啊!
「的確,艾利歐說,那些時間線發生了改變,但總的來說,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只有三種可能。」
「居然有三種?有一種那就已經代表有星神一級的力量插手了,還有三種。」銀狼不由說道。
要知道小黑貓觀測未來依靠的是末王神力。雖說末王是從未來回到過去,但是,星神這一證永證的玩意,從始至終的改變還是可以的。
而眾所周知:
星神不能被完全殺死,每一個星神都有再度復活的可能。
能對抗星神的只有星神。 對於星神一級的存在她還是「心懷敬畏」的,尤其是見識到了比她還不要臉的歡愉星神後。
別看星核獵手只是銀河中一個普通的組織。
但真要論起來,這也是個背靠星神的「強大勢力」,只不過別的組織背靠的星神大多已經誕生,但這一個組織卻要和憶庭坐一桌去了。
他們背靠的星神,名叫末王。
一個致力於讓自己不再誕生的星神。
可是,如果對方在這個時間線沒有誕生的話,那麼又如何去用那身化萬千的黑貓,去組建星核獵手這樣的組織呢?
「第一種最為普通,對方在未來成就了神秘星神,哪怕艾利歐前去那樣的時間線,從頭看到結尾,一步步觀察,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相。反倒是有可能從頭到尾都只是對方虛構的東西。
你知道的,神秘這一派系,總是這樣。
而且,用艾利歐的話來說,他們不想赤史。」
「呵,虛構史學家是這樣的。」
「第二種可能,未來的確誕生了末王,但末王不是他認識的那一位。」
「星神還能換人的?那讓艾利歐找找,有沒有我把啊哈一腳踹下去的時間線。」 「很遺憾,就算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你能接過歡愉的神權,艾利歐也不會去尋找那樣的時間線。因為那種情況下的你絕對不會來幫現在的你。」
「不試試怎麼知道。」
雖然銀狼也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能執掌所謂的歡愉神力,那麼她或許也會做出和歡愉星神一樣的選擇。
正因為是「無敵」了,所以才不歡愉了。
並沒有接銀狼的話,卡芙卡接著說道:
「如果沒有博識尊的錨定,不管是魯伯特一世還是魯伯特二世,都有成為毀滅星神的可能。
而那個翁法羅斯內的無漏淨子,因為翁法羅斯過早的與宇宙接軌,導致其本身不僅成為了記憶星神的候選,還在一定程度上成為了末王的候選。」
「就是對方之前說過的,在時間盡頭,逆時而行,完成因果的補完?」銀狼接著說道。
雖然艾利歐正常情況下,為了讓劇本順利的進行下去,通常不會直接把下一幕的劇本交給她們。
但特事特辦,現在未來是什麼樣,就連這隻小黑貓都不知道了。
反倒是不用在意一些原本的劇本了。
那個翁法羅斯的無漏淨子,正常情況下只會在翁法羅斯劇情結束,在擊敗鐵墓後,從未來走向過去。 但如果這一範圍覆蓋整個宇宙而不是簡簡單單翁法羅斯,那就是另一個命途——終末。
「那第三種呢?」
「對方成功了。」
「什麼意思?」
「不知道,但除了這兩種外,其他的可能性,艾利歐就算是薅光自己身上的貓毛,也猜不到這位虛構史學家究竟想要做什麼,所以,他也只能將這些其他的可能歸結為,對方成功了。」
「唉,既然會出現這種事,那難道還不能主動出擊的嗎?」銀狼嘆息一聲。
這就像是你知道了未來會出現這麼個大boss,難道你還不能在對方弱小的時候去解決對方嗎?
「唉。」卡芙卡接著嘆息一聲。
她們都清楚,不能。
因為對方出現的地點是翁法羅斯。
一個正常來講,沒有點「超出常理」的能力,連進都進不去的地方。
不僅有著來古士這個老鬼看著,而且還有著毀滅,智識等一系列星神視奸。 如果她們這些星核獵手去的話,就算是景元元都能明白,這裡絕對會發生些影響世界,影響未來的大事。
而如果是個天才知道了這件事,往自己的「自留地」裡面一看,我去,超優質韭菜。
…………
黑塔空間站的某處,戴墨鏡的紫發女人拉著空氣小提琴,但周圍卻響起了莫名的音樂。
「好了,銀狼,把音樂關掉吧!」卡芙卡說道。
「啊?我沒開音樂。」銀狼說道。
她還以為是卡芙卡自己放的音樂,就像那些個無弦吉他一樣。
卡芙卡已經停止演奏,可是周圍的音樂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反而依舊迴響在黑塔空間站內。
「???」
「有髒東西!」兩人不由想到。
而在黑塔空間站的另一處地方。
「這就是你所說的好戲?看一群反物質軍團的人大鬧我的空間站,還是看兩個星核獵手來拿我的奇物?」
黑塔女士又不是沒有脾氣,如果對方不給她個交代的話,她說什麼也得扒扒張懷民的馬甲。
「哈?你在說什麼啊!」張懷民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副眼罩,露出得了德莉傻病毒的表情,說道。
「我讓你看的是這個啊。」
說話間,張懷民朝著屏幕上一指,其中正是對於某樣東西的「監視」。
「你難道不覺得一個會放音樂的星核很厲害嗎?」
「?」當我發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你有問題。
什麼叫做你拿星核就是為了放歌?
這玩意兒不是萬界之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