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直接拿了出來,這個從瑪瑙世界,梅露斯坦因獲得的超驗之鏡。
這東西在沒有完全獲得的情況下,那基本上和遠古八大族擁有的陀舍古帝玉一樣,沒什麼用處。
最大的問題大概是,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真的翻遍整個宇宙,找到了幾乎全部的超驗之鏡,決定復活純美星神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塊兒。
那一塊兒又剛好是宇宙中某個實在好運的窮鄉僻野的小子的家族傳承之物,而這個小子奮發圖強,努力學習,但知識卻無緣無故地消失,最終被博識學會的學者退婚,而對方知識消失的原因是因為被某個波爾卡卡卡目陰濕手術刀一刀攮死,已經化作憶靈的老爺爺……
當然,之後的故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有著超驗之鏡的人在這個時候把它給扔茅廁裡面了。
那個時候,問題可就大了。
雖說因為超驗之鏡本身的特性。
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正常情況下不會。
崩鐵宇宙的人終究是有些太神了,就連張懷民也不能確定有沒有這樣的人。
但不管怎麼說,現如今只是一塊的超驗之鏡,除了攬鏡人那些想要復活純美星神的人外,就算是公司那些想賺錢的人也不會主動去收集這些玩意。
但不管怎麼說,這東西目前對卡芙卡來說,沒用。
如果真的丟了這一片,大不了直接讓艾利歐發揮下末王神力,再去尋找一塊就是了。 「……」張懷民短暫地沉默了片刻後,將這一片超驗之鏡還了回去。
星核獵手或許並不重要,但對方背後的人的面子還是要給。
直接令使下場,搶小輩東西,那就多少有點不要臉了,再怎麼說也應該給自己披上幾個馬甲,同時提前準備,將這段搶小輩寶物的歷史給勾史掉之後再去。
他又不是啊哈,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
…………
「去幹什麼了?」黑塔看了眼重新出現的張懷民,合上了那本《開拓的誘惑》。
「喏,這個。」說著,張懷民拿出一片和剛才那個超驗之鏡一模一樣的東西,不同的是,這片超驗之鏡的外面,籠罩著肉眼可見的「神秘」。
「這是虛構出來的?」黑塔發出了疑問。
因為她也分辨不出來裡面這東西究竟是不是真實的。除了感慨一下對方在神秘這條命途上走得足夠遠之外,也不好發表過多的評價。
不懂裝懂這種事她可做不出來,她也是天才,自然有自己的「驕傲」在。
「並不完全是。」哪怕是他,也不可能在見到純美的神軀時,就直接解析出對方的全部,並虛構出來。
哪怕對方已經死亡。 如果他真能那麼做的話,他都不用回來見黑塔了。
直接開直播表演一波跳高(劃掉),來上一波:家人們,今天,簡簡單單,表演手搓純美星神!
但是,不能夠直接虛構出來,不代表他不能用其他的手段獲得這一「物品」。
「蓋子打開之前,沒人知道那隻小貓咪是死是活。」黑塔不愧是博識尊認定的天才,瞬間就明白了對方要表達的意思。
薛丁格的貓。
他還給卡芙卡的真的就是原本的那個超驗之鏡嗎?如還。
還了嗎,如幻。
只要這個蓋子沒打開,這個東西就沒人知道是真是假。
在他需要這東西是真的時候,卡芙卡那裡的就是假的,在他需要這東西是假的時候,卡芙卡那裡的就是真的。
當然,星神除外,星神本身就不講道理。
「那按照你的這份能力。」黑塔思索著這份能力的用處,可緊接著她就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
奇物?黑塔空間站中已經發了一大堆。 珍稀的物品?
在這個就連琥珀王的身體都能夠買到的時代,很難說有什麼東西是她無法獲得的。
如果真的有的話,那最應該考慮的是如何獲得這玩意兒,而不是考慮把這玩意兒「翻倍」。
「算了,去見見那個星核小鬼,如果真讓她炸了,我難不成找你去要賠償?」黑塔停止了思考,將這個問題扔到一邊,顯然,這項能力並沒有足夠的吸引力。
現如今最吸引她的或許還是那個被星核獵手創造出來的「人」。
她可沒忘記,還有著一個星核精在她的空間站上面溜達著呢。
如果真要出什麼事,她和張懷民或許沒什麼事,但空間站能不能保住就不一定了。
「黑塔女士,張懷民先生。」空間站的主動艙段,艾絲妲看到從不知道第幾面鏡構建出來的傳送通道中走出來的黑塔,準確地說是大黑塔,以及張懷民兩人,開口道。
作為空間站中少有的知道空間站中多了一位令使的人,艾絲妲感覺自己肩負著莫大的壓力。
空間站中,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張懷民的存在。
屬於是上一秒看到下一秒就忘記的存在。
而她,也只知道這位是個神秘莫測的令使,就連對方是哪個命途的都不知道。 畢竟,這是個「神秘」的令使麼
不過這倒也沒什麼。
天才大多數就是這樣,來去匆匆。
就連黑塔本人也是這樣,有興趣了前來看一眼,沒興趣了直接扔到一邊。
比起那位螺絲咕姆先生,這些天才能好好說話那就已經算是謝天謝地的了。
不過,作為智械的螺絲咕姆先生卻比大多數的人類更像人,這反倒是更不正常了一點。
「你應該叫大黑塔女士。」張懷民糾正道。
「這件事沒完了是吧!」
現在大黑塔的名頭對方倒是不怎麼提了,甚至於天才俱樂部第83席的稱呼都要比大黑塔順耳得多。
畢竟,大黑塔其實並不大。
「呦!」張懷民朝著一副「乖寶寶」模樣的星打招呼道,現在對方可還不是未來的那個魔丸。
也不知道是不是還不熟悉環境,嘴巴一閉,真就跟個御姐似的。
看得出來,是小三月模仿不來的氣質。
「你認識她?」一旁的三月七說道。
「呦,您老人家也擱這呆著呢!」星幾乎是本能地開口回答道。
「哈?」只是瞬間,張懷民炸毛了。
如果只是星神之類的東西或許還沒什麼,但這又是什麼玩意,自己應該沒有見過這個星核精吧,而且看對方的樣子。
這可不像是當初星核獵手時的記憶。
一時間,玩家、崩壞3、艦長、高維種種信息在張懷民的腦中浮現。
讓張懷民一度想來上句:「不要輕易打破第四面牆,小可愛!
現在,呼吸換手動擋,眨眼換手動擋,眼睛看到自己的鼻子了,耳朵聽到周圍的環境聲音了,舌頭頂到嘴巴了,衣服在摩擦你的皮膚,你身上有個地方很癢,下意識咽下口水,堅持提肛,」
隨後,張懷民似是發現了什麼,嘴角露出些許的笑容。
他直接猛地抓住星的腦袋,向前一扯。 「嗷嗚!!」或許是因為源自小姨那裡的隱性基因發力,星仰天嚎叫一聲後,捂住了臉,閉上了眼
「三月,臉皮,臉皮疼!」星開口道。
「星,臉皮還在你臉上呢,不疼了!」
聽到三月的話,星試探性地在自己的臉上上下摸索。
之後睜開眼,看到三月七、姬子以及艾絲妲等人正正神色古怪地看著她。
而三月的手中,從黑塔那裡薅來的鏡子上,星看向自己的臉,什麼都沒有缺少。
那這個人從自己臉上扯下來的是什麼東西?
看向張懷民,星發現在對方的手中,赫然有著一張帶著笑容的紅色面具。
同時,幾人的耳邊傳來隱約的「哈哈哈」的笑聲。
顯然,在這之前,她們所有人都沒有看到星臉上的面具,哪怕對方一直都這麼戴著可她們看到的也只是對方原本的那張臉。
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哪是什麼面具,分明是那位歡愉星神的惡作劇。
這麼看來,眼前之人或許是在失憶之前,是歡愉派系的人? 「好好好,看樣子二相樂園的炸彈不夠大。」張懷民想到。
他雖然很想跑二相樂園給啊哈來個大的,但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個事的時候。
張懷民接著說道:
「她的來歷?我當然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傳說中阿哈登上存在之樹的高枝,祂在那裡窺見了宇宙最冰冷的真相——星辰如精密卻無意義的機械般運轉,所有生命的奮鬥最終都將歸於真空的虛無,連星神自身的「命途」也不過是自我編織的意義囚籠。
就在這份認知足以將任何智慧生命拖入絕望的時刻,阿哈瞥見了地面上一個受委屈啼哭的嬰兒。」
「所以呢?阿哈選擇用笑聲對抗虛無,成神了。」黑塔說道。
雖然不知道對方從哪知道的星神秘聞,但聽聽總不會出錯,說不定就有什麼好點子了呢?
「沒錯,阿哈成神後撫養了這個嬰兒,給她取名叫做阿基維利,隨後成為了星神最嚴厲的母親。」
「………」短暫的沉默。
他們就不應該指望這個虛構史學家的嘴裡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之後還是姬子開口道:
「張懷民先生,雖然知道您遭遇歡愉星神啊哈的『愚弄』,但還請尊重下開拓星神。」 畢竟開拓星神哪怕已經死亡,但終究是他們這些個無名客的頭頭。
「放心,我還是很尊重踐行於自己命途的開拓星神,我巴不得自己的頭兒能向開拓星神學習。」張懷民說道。
阿基維利死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大概率是「自殺」,而非像是繁育星神那般,被琥珀王的大錘給八十八十地解決掉。
那麼,對方為何會死?或者說,對方為何會選擇「自殺」。
首先要知道,何為開拓?
開拓,就是沿著前人的道路,走出更遙遠的距離。那麼,有哪個人能比開拓星神在開拓這條道路上走得更遠呢?
那麼,開拓這條道路上的命途行者又算是什麼?開拓這條命途又有什麼意義!
或許正因為覺得「被神明命令的自由,那還算自由嗎?」
所以,如同那位秩序的星神一樣,他自殺了。
只能說,作為星神,道德感太高並不是件好事。
而秩序星神的死,讓宇宙中的大多數人都想來上一句:想你了,牢秩!
當然,博識尊,看看別人家的星神!! 「所以呢?這和她有什麼關係?」三月七問道。
「因為她是阿基維利。」張懷民說道。
只是瞬間,艾絲妲和丹恆就將目光朝向一臉懵逼的星。
而星也後知後覺地開口道:
「噫,沒曾想我竟是阿基維利!」
「嘿,她是開拓星神,那我還是記憶星神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張懷民,導致外置大腦短暫上線的緣故,三月七說道。。
「那我是神秘星神。」張懷民順著三月七的話說下去。
「我……」丹恆剛想說什麼,但突然發現自己不應該像他們這樣。
只能說,沉默寡言是有好處的。
就像佐助有時候智商不見得比鳴人高出多少,但因為沉默寡言,導致大多數人都認為對方是個聰明的人物。
丹恆雖然同樣不怎麼聰明,時不時還會做出擊雲連接大腦,化龍代替思考的事情。
但他沉默了,於是乎一下子就顯得聰明起來了。 「所以,你該不會想說:沒有人是阿基維利,或者說,人人都是阿基維利吧!」雖然內心在面對張懷民這已經算是「明示」的暗示中發現了什麼,但黑塔這個時候還是這麼問道。
「不愧是天才!」
其餘幾人此時也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