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開門。」手持球棒的星和三月從艾絲妲那裡問到張懷民在空間站的具體住址後,在艾絲妲奇怪的眼神中,她們找到了這裡。
「什——麼——事!」伴隨著些許稚嫩的少女聲門開了。
可開門的卻不是她們熟悉的張懷民,而是一個黑塔小人。
「啊?」兩人急忙重新查看下地址。
沒錯啊,這裡就是艾絲妲所說的,張懷民在空間站的住處。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說話間,黑塔的人偶就要離開。
「哦,好!」三月說道,沒有找到張懷民,
但是星不一樣,她直接掄起球棒就砸了上去。
什麼黑塔小人,不知道,我只知道對方亮血條了!
「嘭!」
伴隨著一陣煙霧的瀰漫,一道人影出現。
「我還說你天賦異稟呢?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張懷民說道。 「黑塔的人偶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走動。」星在此刻爆發了堪比天才俱樂部天才的智慧。
只能說不愧是能想出在對抗星期日時用星核播放知更鳥的歌,讓對方以為知更鳥站在她們這邊,以此破壞對方信念,減弱對方戰力的人。(狗頭)
「不過,果然沒有看錯,毀滅命途,你被納努克瞥視了?」張懷民透過星金色的瞳孔,看清楚其內核。
這個世界並不要求每個人都只能走一個命途。
別的不說,就像是星穹列車上的幾位,有哪個是從一開始就去走開拓的。
哪個不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陰差陽錯地走向了開拓的道路。
「啊?納努克,誰?」星現在還只是一個誕生僅僅幾個小時,甚至還不到一天的「寶寶」。
雖說對方的規模足以讓黑塔來上句:這tm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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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照,流螢……(省略掉了很多人):tmd,真是被小瞧了!
「總感覺納努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會哭的。」張懷民不由想到。
可以想到對方估計和白厄一樣,說不定眼淚都沒流下來就蒸發了,貌似也沒功夫傷心了。
「就那個黑皮體育生。」 「哦,是他啊,我去清理那些反物質軍團的成員時,在解決了boss的時候…」
「你就被納努克給瞥視了?」三月七問道。
「那倒沒有,解決完boss後,我把路上的那些個雜物都給破壞掉了,然後,就被他看了一眼。」
「6。」
這下輪不到納努克了,這下該阿弗利特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純粹的「兒童推倒花瓶的毀滅」?
對於兒童而言,他並不會意識到自己推倒花瓶意味著什麼,但這卻是最為純粹的「毀滅」。
當然,說這話的人是原始博士。
這一個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很難說這一個妄圖讓所有人退化再重新進化的人對於毀滅命途有多深刻的研究。
「不對,差點被你給帶偏了。」星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的來意:
「這東西,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
說著,星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份「預付款」,一張星軌專票。一張星軌通票。 「所以,你是對報酬不滿意?」張懷民說道。
「對!」
「唉。」張懷民嘆息一聲,一副「仔兒,我對你很失望」的表情,開口道:
「星啊!生活不只有眼前的枸杞,還有詩和遠方,你應該要把大好的青春年華放在未來開拓的道路上,怎麼就放在小小的信用點上了呢?」
張懷民拍了拍星的肩膀,一副星際和平公司的高管畫大餅的神色。
「所以,你的意思是?」星敏銳地直覺告訴她,眼前之人要說的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沒錢。」張懷民露出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不給」的模樣。
他還真的分文沒有。
他一來宇宙,就直接突臉了星穹列車,之後一路直達黑塔空間站。
之後別說賺錢了,他連信用點都沒摸過。
沒錯,他不愛錢,他不喜歡錢。
他無比懷念當初和白厄,昔漣兩人在哀麗秘榭吃地瓜的日子。 至於現在,他和黑塔兩個人日常最大的資金來源似乎是艾絲妲的零花錢。
至於科研上的「經費」,那是科研上的問題,不能夠一概而論。
「你不是令使嗎?」三月七說道。
「令使怎麼了?令使就一定有錢嗎?毀滅的令使都還要交醫保,虛無的令使都還會迷路,就連歡愉星神都要發不出工資了。」張懷民表示。
這個世界太瘋狂,納努克給啊哈當伴娘。
「那你說怎麼辦?」
「要不,我給你講解一下,你這個球棒的能力?」張懷民看了眼手拿球棒的星,說道。
「對了,球棒!」三月七這個時候也才想起來。
這根球棒還是她們從黑塔的奇物收藏室裡面撿來的。
星:這是俺拾嘞,俺尋思著也沒人要。
「這個球棒的作用不是很硬嗎?」星說道。
她使用這根球棒的時候,就沒有感覺出來這根球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星:球棒的幼年形態就已經很完美了
「你見哪個奇物沒有神奇的作用了?如果沒有點神奇的能力,那還能叫做奇物嗎?」
「細說!」
「這根球棒其實是宇宙當中一根許願柳,那種只要許下願望,然後掰斷,願望就能成真的那種,只不過許下的願望越是困難,許願柳就越是堅硬,而你手中的這個,就是當年僅剩下來的那一個。」
「真的?」星猛地靠近,半邊臉前傾,露出了「啊嘞嘞」的神色。
似乎是想從張懷民的表情當中發現有沒有什麼問題。
「當然是……假的,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許下願望就能成真的東西存在啊,你當這是打聖杯戰爭,只要獲勝就能獲得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嗎?」
硬了,球棒硬了!
…………
最終,在從張懷民這裡獲得了足以買下殲星艦的信用點,以及幾根許願柳之後,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怎麼說,有新的發現嗎?」張懷民看向從一開始就「躲」在張懷民房間內,被他金屋藏嬌的黑塔,說道。 他自然不可能因為信用點這種小事就讓對方白幹活。
應該,或許,可能,大概,不可能吧。
但總而言之,他們是為了看看對方身上的特殊性。
總不可能名字裡帶個星,又或者眼睛裡面有個星星,就說對方是星神吧。
那我還說雅科達其實是巡獵星神,鍾離這個岩主天星還是琥珀王呢!
作為以「批判」為原動力的智識命途的「令使」,一定要秉持著先懷疑再懷疑的態度。
別的不說,光是燃素這個東西究竟存不存在,就是一個困擾了不少人的一個大問題。
天才俱樂部第二席,哈那德·龐奇證明其存在,第三席紐爾·伊曼證明其不存在。後由第七席柏環再次證明其存在,數日後其死於#4波爾卡·卡卡目之手。
這個結果讓所有天才都感慨一句:知識的邊界外是什麼?
波爾卡·卡卡目:不用回答我,不會有人知道。
那麼燃素究竟存不存在呢?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放在更宏觀的角度來看,就是兩方大能鬥法,結果讓氣象局的人遭了殃。
只不過這一次遭殃的是天才俱樂部的天才,而鬥法的,是各方星神。
因此,有些時候,已經驗證過的定理說不能用就不能用,說改變就改變的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就像是在犄角旮旯里冒出來個星神的概率可能很低,但絕對不為0一樣。
大多數天才俱樂部里的天才,除了其智慧遠高於常人之外,最主要的是,作為博識尊的神經元,走在智識命途前列的對方,能夠錨定這些個規則,讓其不輕易地發生改變。
黑塔如此,他亦如此。
不過,作為後天的天才,他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除了他篡改了下自己的底層代碼外,最主要的是因為當初他所處的世界可是翁法羅斯。
雖然對方作為天才的驕傲不見得會在一些小事上做什麼手腳,但他還是對當時的世界的各種規則持懷疑態度。
這一狀態到宇宙後不僅沒有減弱,甚至還加強了!
因為在翁法羅斯,有著控制台權限的或許只有來古士這麼一個。
而對方也因為為了保證實驗正常進行,為了最終能夠出現毀滅博識尊的可能,而不能夠隨意更改。 可在宇宙當中,理論上有著無限時間的星神能做什麼,想做什麼,他有些時候那是想都不敢想。
至於現在?
他就是更改規則的那一個,因為淋過雨,所以要把傘給撕掉。
低端的玩物質和能量,中端的玩信息,高端的玩規則。
這片宇宙,不外如是。
而關於星核精這麼個和星神有關的玩意兒,再怎麼研究都不為錯。
況且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不僅是黑塔,就連他也很好奇。
星核精究竟是阿基維利嗎?她又是幾成的阿基維利?
畢竟除了主角阿基維利論,還有著:
納努克阿基維利論,其實納努克是阿基維利變得,當初在亞德麗芬正是因為阿基維利嘗試了各種方法,都沒能拯救這個世界,最終選擇了直接「跳途徑」,走上了毀滅的道路。
虛照老師畫的其實是「純愛」,不管是阿哈和阿基維利還是阿哈和納努克,其實阿哈愛的都是同一個人。
阿哈:不管是過去的你,還是「黑皮」的你,我都喜歡,可是,為了防止你繼續行走在過去的你所不喜歡的道路上。 我將殺死現在的納努克,讓過去的阿基維利復活。
除此之外,還有著鍾離阿基維利論,其實岩王帝君又被稱之為貴金之神,開拓之神;
阿基維利末王論,其實星只是阿基維利的一部分,末王才是完整的阿基維利;
阿基維利阿哈論,其實不管是哪個星神,都是阿哈假扮的,不信?看我瞥視你一眼,讓你走上這個命途………
當然,在那些個星神看來,這隻小浣熊,就是阿基維利。
但對於不那麼強橫的人來說,這又不是阿基維利。
那麼這個時候聽誰的那還用說?
這不是廢話嗎?你還能有博識尊他老人家聰明?
在星神看來的同一個人和在普通人看來的同一個人終究是有區別的。
況且,或許對方的確是阿基維利的轉世。
又或者對方和啊哈虛照的情況一般,只不過是星神在水中的倒影,星神意識中清醒的那一部分。
喜之相,悲中影,已然瘋癲的阿哈折下最為純潔的力量,托代新生,成為星神。 水中月是天上月在水中的倒影,而天上月也未嘗不是水中月在天空中的倒影。
我早已從新生的哭啼中,瞥見歡愉之主的眼淚,如此悲伶。
又或者,對方也有可能只是分了阿基維利權能的「天命人」,這一種可能性最小。
因為哪怕是星神,在這個諸多星神擠一個世界的情況下,也有不少規則需要遵循。
即:星神死亡的方式中可沒有一條是踐行自己的命途。
開拓星神的死亡本身就是其用死亡拓寬開拓這條命途。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對方真的死了嗎?
但無論哪一種,有一點是確定的。對方未來是末王這一點,毋庸置疑。
「沒看出來。」黑塔搖了搖頭,說道。
不過她倒並沒有什麼挫敗感。
對於天才來說,有問題是好事,有問題那才需要去解決問題。
沒有問題那連個努力的方向都沒有。 況且天才本身就對難題有著莫大的興趣。
至於有解決不出來的可能?她相信幾乎沒有哪個天才會覺得自己解不出來某個難題。
這是屬於天才的自傲。
「雖然不至於力量如同一個新誕生的嬰兒,智力如同新生的嬰兒,但她在我,在咱們兩個人看來,就只是個普通人。」黑塔接著說道。
顯然,會以為「墜機」而直接死亡的星,並沒有在體質上直接擁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當然,這得排除掉對方走上的命途。」
「的確。」
這算是星身上少有的特點。
不同於原神那邊,主角直接就是降臨者的位格,還有著吸收深淵力量的能力。
星除了體內的那顆星核外,本身明面上表現出來的能力就只是一般的命途行者水平。
但看對方踏入命途的能力,又不一樣了。
因為對方踏入命途的方式太容易了。 這個世界終究只是普通人的世界,不是什麼人都能像那些個星神一樣。
心中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直接依靠著所謂的信念完成登神。
這種案例終究只是少數中的少數。
大多數人想要在命途上走得更遠,最重要的是——知行合一。
通過具體的行動,具體的信念才能夠踏入命途。
別看劇情當中命途行者一大堆,但放在整個宇宙當中,命途行者數量極為稀少,往往一個星球都不見得能誕生幾個。
可是這個初具人形星核精?踏入命途的過程多少有點太順利了,毀滅這種東西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破壞點東西就能踏入的。
讓人懷疑對方的背後是不是有人在開後門。
普通命途行者:這宇宙的天,終究是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