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琥珀王又是一錘,琥珀紀又過去一紀。
雖然琥珀紀這個度過多少紀完全看琥珀王心情。
如果碰上個寰宇蝗災說不定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要過上好幾紀。
但在這個時間流速都不一定相同,日月紀年肯定不準的世界。
有這麼一個全宇宙能同一時刻,同時聽到,而且沒有延遲的信號。
那對於想要記錄確切歷史的人而言,簡直再合適不過。
某種程度上,雖然公司推動了琥珀歷的發展,但克里珀鐵錘紀年法本身就足夠合適。
而現在,對於張懷民的出現,克里珀依舊沉溺於築牆無法自拔。
這可不行,雖然時間對於他這種人沒什麼意義,但他又不可能一直跟著琥珀王在這耗著。
他能幹什麼,學習下琥珀王怎麼築牆嗎?
感覺不如去和塔伊茲育羅斯學習下「生物」。 至少還能感受下什麼叫做這一琥珀紀是生物的世紀。
但讓他這麼個計算機科(目)的去轉土木?
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詛咒。
「老哥,別光砌牆啊!」
神秘的力量憑空出現,被張懷民書寫好的幾個大字出現。
然後,下一錘。
「等等!」
因為後世的經驗主義,張懷民讓一度認為琥珀王通常情況下不會移動。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但現在可是連星際和平公司都還沒建成。
琥珀王正滿世界瞎跑,滿世界砌牆。
只見琥珀王的身體如同閃現一般,憑空移動了一段距離,然後這一錘,直接朝著張懷民的腦門砸了下來。
「不是,哥們。」 好消息,這一擊並不致命。
壞消息:克里珀這老小子好像要拿人打生樁了。
「這是……」
在張懷民發現琥珀王順手把他也「砌進牆裡」的時候。
他最為顯著的感覺反倒是:世間的真理,我已解明!
一時間,別人家的老闆、別人家的孩子,別人的「家長」。
虛假的老師: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自己的存在感,給自己的下屬設置一大堆限制,不讓對方探索知識的邊界。
真正的老師:一錘天才、兩錘令使、三錘直接成神。各種知識,有用的沒用的一塊兒給。
絲毫不擔心對方搞出什麼大事,反正有祂在兜底。
…………
黑塔空間站。
「這個,是你做的?」一道聲音傳來,並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正和三月探討著更改星穹列車探索進程,直接把第二站改成翁法羅斯的張懷民,看向直接用空間技術傳送過來的黑塔。
其中一面鏡正顯示已經在諸多勢力之間傳播的信息。
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
至於純美?所有人都忽略了祂,因為純美星神雖然是星神,但在寰宇當中的存在感實在是有點太低了。
就連收集超驗之鏡的任務也只是被當做備選項。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清楚,攬鏡人收集了這麼久都沒有收集齊的東西,想要在短短几天收集齊,那根本不可能。
還是想想怎麼面對繁育星神出現的第一波衝擊來的實在。
不過好笑的是,或許是因為公司的名聲實在不怎麼樣,不少勢力都在懷疑公司是不是又要搞什麼賺錢的新項目,一個個都在觀測。
但琥珀王的信用又彌補了這一點。
對於大多數和公司員工有聯繫的人來說:
如果對方以自己的、親朋好友、後代子孫、父母長輩的各種東西起誓。
那麼這種東西絕對不要去相信。 因為公司員工的信譽和良心早在入職的時候就已經獻給琥珀王了。
但如果對方向著琥珀王起誓,那麼這份誓言反倒是能或多或少信一點。
「為什麼會覺得是我?為什麼不覺得是只想要讓整個世界都欣賞黃紫配色的臭企厄呢?!」張懷民說道。
「是個人都不會這樣想吧!」三月七說道。
「不一定哦,就比如我就是這麼想的。」
「所以,是你做的?」黑塔說道。
雖然她也知道天才的道德不怎麼能期待,但這並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對方嚯嚯整個寰宇。
大不了把對方打暈給帶回空間站。
智識令使vs神秘令使。
考慮到已經成為博一兒的迷思,智識命途打神秘命途簡直是帶有純天然的克制,總之,優勢在我!
「可以這麼說,所以,你是來阻止我的?」
黑塔的道德感還是很高的,這讓他有時候也不好判斷如果他們之間真的「敵對」,對方會選擇什麼樣的方式。
如果是來古士的話,他就不會有這樣的困惑。
因為對方絕對會給張懷民點個讚,對的哥太對了。
不就是實驗嗎?只要能解決掉「博識尊」,區區犧牲算什麼。
作為所有贊達爾切片中代表偏執的那一個,對方可以說是少有的將毀滅博識尊當做自己一生事業的人。
「塔伊茲育羅斯真的會復活?」
「有概率,但並不算大,我的目的公司應該也說了。」
他想要做的事很簡單——mbga。
make beautiful great again!
至於繁育星神,我祝他好運。
因為他可以確定,塔伊茲育羅斯但凡有點打贏復活賽的跡象,琥珀王的錘子是真的會砸下來。
「那不就得了。」黑塔說道。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和自己的這位朋友戰鬥。
「不過,有這麼好的東西居然不早點拿出來?阮梅可是專門找我,就為了打聽下你手裡面的繁育星神遺骸消息。」
按照公司的說法,眼前之人手裡面可是有繁育星神的神骸。
有這種東西早說啊!那她還研究什麼創造令使,別人都開始手搓星神了。
但顯然,身為天才所以更了解其他的天才是什麼樣的。
這種時候去插手別人的實驗?
不把你頭給打出來!
「啊?繁育星神的遺骸?」張懷民適時露出些許的疑惑。
「你沒有?」
「別說繁育的神骸了,我連超驗之鏡都沒有。」
黑塔沒有繼續說什麼,共同合作模擬宇宙這個項目時,彼此間還是培養出些許默契的。
很簡單的方法。 雖然張懷民手裡什麼都沒有,但他以足夠大的「能量」放出他要做的事,這個噱頭就足以讓他吸引一大批人前來共同幹這件事。
這是名為信用的價值。
不管是真的想要復活純美星神伊德莉拉的攬鏡人,還是捍衛銀河中的美的純美騎士團。
又或者只是想要在新生的有著星神背景的勢力當中分一杯羹的野心家。
都會為了純美星神真正重生而獻出些許的力量。
畢竟繁育星神的名聲不怎麼樣,但純美星神的名聲還是好得很。
距離產生美,或許正因為純美星神離普通人太過於遙遠,所以對方的名聲要好得多。
「不過,如果你想要課題的話,我這裡倒是有不少。」張懷民說道。
說著,不少資料被張懷民抖了出來。
諸如《不同時間節點下星神對於其他時間節點自我的影響》《古獸與古人類與星神》《命途特性聚合定律初解》
當然,除了這些個正經的題目外,還有些不怎么正經的《關於偷取博識尊算力》《如何通過純美星神修改大眾審美》《阿哈、阿基維利及納努克的三角戀》
「前面的那幾個也就算了,星神的三角戀是什麼鬼啊!」三月七開口道。 別的東西她或許看不懂,但這玩意不是肉眼可見的假嗎!
可當她看到黑塔甚至對這玩意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她突然感覺這天才她似乎也不是不能當。
天才喜歡看星神三角戀,我也喜歡看星神三角戀,所以,我是天才!
而在三月七的陰影當中,一道人影緩緩浮現,可卻只有張懷民一人發現了對方的出現。
不,黑塔或許有所察覺,但對方顯然對星穹列車上的小傢伙不甚在意。
「你想要什麼?」黑漆漆,不,應該說長夜月開口問道。
之前找上門說什麼:「無漏淨子!」
當時她直接哈氣了。
當初雖然她也沒有弄明白對方是用什麼手段出現在三月的記憶當中,並以此為跳板出現在現實世界的。
畢竟她只是黑化了,又不是變聰明了。
但這並不妨礙她對此人保持警惕。
之後一看,知道她,或者說三月無漏淨子的身份。 而且對方在見到三月的第一刻起,就有種莫名的惡意,似乎是某種類似於想要把她拉去「填坑」的惡意。
這問題就很大了。
一切想要危害三月的目標都必須要消滅。
但在試探了幾次後,黑化三月立正了。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唯一清醒的點或許是對方貌似只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三月還算安全。
所以,就算到時候對方要做什麼,也只不過是「犧牲」她一個。
似乎是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長夜月接著說道:
「不管你想要做什麼,不要傷害三月,我全力配合。」
「你在想什麼?」一段信息直接傳輸過去。
身為模因身,用語言交流反倒是落了下乘。
「我只是想找個未來填坑的人。」 眾所周知,一個被別人設計被用來做減求空的人成了彼岸境強者,那麼他接下來會幹什麼呢?
答:自然是找另一個倒霉蛋來做減求空了。
而張懷民所熟悉的神秘命途行者,除了長夜月之外,還真就沒了。
畢竟正常情況下,神秘這一命途常年和純美坐一桌。
既然這樣,那麼除了找長夜月之外,還有別的選項嗎?
…………
7天的時間能做很多事,就比如說讓幾個關鍵的勢力組成所謂的反繁育同盟。
但7天的時間卻不夠讓他們找齊所有的超驗之鏡。
甚至於這7天的時間沒能讓他們所有人發現搞出這一套「災難」的人究竟是誰。
因為不管是占卜還是計算,甚至於他們動用了些許命途上的妙妙小工具,他們所搜集到的線索都只有幾個字:
策劃這次行動的人是個神秘莫測的令使。
很好,他們已經知道這個令使的信息很少了,但關鍵對方是純美命途還是繁育命途,又或者對方其實是毀滅命途? 因為除了這幾個命途外,公司當中的人實在是想不到究竟哪個命途的令使會花上這麼大的功夫去復活星神。
因為身為令使本身就已經是一神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了。
但復活星神?
怎麼,難不成你想「當儲君」,未來繼承這一個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