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厭離和步灼華帶著資料就朝著競標現場而去,
而唐亦則是按照計劃去見李淮。
畢竟即使是有肆意的存在,但是親自送上門的證據不要白不要。
而今天不單單只是競標這個項目這麼簡單,
競標結束後下午是會有新研發出的醫療倉發布會。
這款醫療倉不僅能很快對患者進行全方面的檢查,
而且費用很低對於廣大普通人來說,這無疑是最好的消息。
平時去一次醫院,無論什麼病似乎都是需要進行各種的檢查,
而且檢查的項目地方很多,很多老人根本就明白不過來。
而這次灼離集團研發的這款醫療倉卻是解決了這個問題,
它能很快的幫你檢查出你身體的每一項的指標,
而且它的費用並不貴,就是正常收費,普通家庭也能支付的起。
何況在這個醫療倉出現的第一時間,灼離集團就和zf簽訂了協約,
如果是癌症患者或者家庭困難的,他們是可以免除這個醫療倉的檢查費用。
這讓廣大網友比起上午zf的招標,更加期待這個醫療倉的發布。
可是與廣大網友相反的就是李淮他們公司,
他們公司之前一直算是I國的科技領頭羊,
但是現在突然出現的灼離集團一下子就將他們的打壓下去。
無論他們從哪一方面研發,這個灼離集團總是會先他們一步研發出更加高端的產品或者機械。
這就導致了李氏集團出現了大量的合同解約,訂單退貨等問題。
所以李父著急就讓李淮上午先一步去和灼離集團現任總裁唐亦進行談判,
其實李父的意思就是如果能談判成功就一起合作後期一起生產這個醫療倉,
如果談判不成功,那麼這場發布會也許可以出現一些意外的,比如集團總裁無法出席等等。
反正就是不能讓灼離集團的科研團隊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代替他們。
而此時的陳祝也從陳家出發,只是他的臉色很是難看,
那雙手之上凸起的青筋就能看出他在極力忍耐這一件事情。
早上,他就得到了關於寧殷這段時間所有的消息。
當真是好樣的,拿著自己給寧殷的錢,
自己給他買的公寓養別的男人,甚至還不止一個。
陳祝當真是覺得自己的頭頂一片綠油油的,
之前什麼關於寧殷的清純可愛的濾清碎了一地。
他知道寧殷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善良,也知道寧殷有很多的小心機。
可是這些他都不在乎,他有自信能將這個人拿捏在手中,
可是昨天查出來的一切徹底顛覆了他對寧殷所有的認知。
很好,如果不是這次的招標會對於陳氏集團來說極為重要,
他可能在拿到那些資料的時候就已經殺過去找他們去了。
他疲憊的閉上眼,想著寧殷,想著這次的招標,
總覺得自己被困在了一張看不見的大網之中,成為了那案板上的魚肉。
同樣吳麟也收到關於寧殷這段時間的消息,
他是唯一一個對寧殷沒有任何雜念,單純喜歡這個人的人。
自從那年十四歲他看到那個有些膽怯的小孩之後,
他就對那小孩產生了十足十的憐愛。
可是如今誰能告訴他,這個和好幾人躺在一張床上的少年是那個當年怯生生叫他吳哥哥的小孩?
「啪」的一聲,吳麟手中的資料扔了出去,
剛好砸到了推門進來的吳父身上,吳父順著那掉落在地的資料看過去,
那些照片瞬間讓吳父這個久經商場什麼沒見過的人,都紅了臉。
「胡鬧,簡直是胡鬧,我早就跟你說過,離寧家那個小子遠一點,
能在十四歲回來,十五歲就將步灼華那小子除掉,
還將四大家族連在一起的能是什麼好貨色,你偏偏不聽。」
吳麟看著氣著面色泛紅的吳父,這次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只是他的心中依舊不甘心。
而那邊的易行難得的今天打扮了一番,
再次變得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朝著競標地點而去。
那邊的競標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他總有一種感覺,那邊他能見到那個人。
很明顯這場競標就是針對陳家的,那人肯定會出現的,自己只是想要見一見那人。
另一邊已經到了競標現場的步灼華牽著厭離的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裡面已經坐了好幾家競標的公司。
看著那一對走進來的人,好多人都停下了彼此之間的交談。
不為別的,只是那走進來的二人除了長得太過驚艷以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那個身穿白色西服,容貌昳麗周身氣度矜貴的如同那出塵仙人一般的男人,
是不是七年前那個寧家失蹤的養子寧灼華?哦,不是寧灼華後期改名為步灼華的人。
步灼華自然感受到了那些人的目光,他也知道今日能到場競標的人都是C成豪門圈中一流家族的人,
那麼他們這些人中很多人自己也是認識的。
畢竟寧家也是一流家族。
果然,他微微抬頭,就對上了不遠處寧父那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
他對著寧父微微勾唇一笑,明明如同那雪山之上的青蓮綻放一般奪目,
卻是看在寧父眼中就如同是那地獄惡鬼一般可怖。
他……他回來了!
步灼華收回目光,不再理會那些人,牽著厭離的手走到他們的位置坐了下來。
一時之間,周圍出奇的寂靜。
可是沒過多久,現場躁動了起來,好多人將目光從步灼華和厭離的身上移開。
轉身看向了那周身氣壓低得如同冰窖一般的人身上。
C城頂級豪門現在的當家人陳祝。
雖然說陳家目前公司出現了巨大的危機,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翻身。
所以很多人還是處於觀望狀態,並未於陳家進行明顯的交惡。
陳祝走到自己的位置剛坐下,一轉身就看到了坐在他旁邊的厭離。
他的眉頭微皺在腦海中思考厭離是哪一家的,
畢竟能和他坐在同一處的地位肯定不會太低,但是在C城他並未見過這個人。
露出了他旁邊擋住的男人,一下子,陳祝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