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角攻唐問則是一個從玄門之中出來的人,
他下山說是為了師門規矩進行紅塵歷練,但是他最重要的原因是每年的玄門比試中他永遠都會輸給那個人。
這讓他很是不甘。
而他下山後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那個表面優秀正義翩翩公子的班盛,
並且為他的美顏和善良所吸引,最後成功在一起了。
只是在一起之後,無意之間他發現了班盛的秘密。
可是那個時候的班盛精神似乎有些錯亂,他痛哭著抱著他祈求著懺悔著小心翼翼的著,
讓唐問更加產生了的憐惜之情,他自以為是的想要成為這個深夜睡不安穩情緒不穩定的男人的救贖。
他默認了男人的做法,甚至幫他掩蓋。
直到他們遇到了那個化形成功卻有意接近他們的步灼華,
在班盛的祈求下唐問以正義之名將步灼華抓住,困在了班盛的地下室。
但是具體是因為什麼,只有他們二人知道。
一個是驚奇於這種生靈的存在,在虐待步灼華的時候,
在步灼華痛到極致無法保持自己人形,
在人形與原型之間轉換的場景,讓班盛的凌虐欲達到了頂峰。
因為他知道,單純的虐待小動物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那麼現在的步灼華同時滿足了他虐待小動物和人的雙重感。
而唐問呢,他只是一開始就盯上了步灼華的妖丹,
現在這個社會能練出妖丹並且化形成功的妖並不多,
何況還是在人類的城市,於是借著班盛的名義留下了步灼華。
最後的步灼華被挖了妖丹,又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被同樣關在地下室的一個小姑娘放了出去,
卻在逃出去的那個大雨之夜死在了那個髒亂的胡同之中。
班盛則繼續著他的狩獵,只是目標開始變成了那些好看的人類,
也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收藏起了人類漂亮器官,
卻因為在唐問的幫助,他也一次次的成功逃脫了就JC的盤問。
最後唐問吸收了那顆妖丹修為更上一層回去玄門打敗了那個病秧子唐亦,
甚至最後暗地裡除掉了那個人。
自此,他成為玄門中的掌權人,而班盛依舊是那個人們眼中的佼佼者。
誰都不知道他們的成功腳下堆積了多少白骨。
誰都不知道他們被陣法隱藏下的地下室中收集了多少動物的,或者是人類的器官亦或者是身體的某個部位。
看完這個世界線,厭離閉了閉眼睛。
【肆意,你確定這樣的人會成為世界主角】
【厭離,我們來的小世界都是快要崩潰的那種,
是因為他們奪取了主神大人的氣運成為主角的,
所以需要我們在收集大人碎片的同時將這些人剷除掉。】
【這樣世界的存在,難道天道無法剷除?】
【世界氣運者一旦產生,天道是無法干預的,
只能是原世界中的人用原世界中的法律法規剷除】
【那為什麼那些奪取氣運之人都是哥哥的碎片】
【這是主神大人的選擇,也是他的懲罰。
如果主神大人不來,這些小世界很快就會崩塌。】
【他來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奪取了氣運】
說完,厭離停了下來,
這人是在賭,賭自己會來收集他的碎片,
如果是這樣,他的氣運會回歸,
這個小世界的那些不穩定因素會剷除掉,小世界也不會崩壞,
而如果自己沒有來,那麼那些奪取了自己氣運的人會在最後被天道連帶著他的氣運收回,
從而維持小世界重新選擇氣運之子,
這算是一個重啟這個小世界的機會。
但是最後的結局就是他步灼華,系統局主神會徹底消失歸於混沌。
厭離閉了閉眼,他沒有辦法理解步灼華的選擇,
但是知道那人在給彼此一個機會的同時也履行了一個神的職責。
兩個人沉默良久,厭離道:
【你去了哪裡?】
肆意這次沒有第一時間回復,只是過了好久道:
【去找唐亦】
厭離的眼神閃了閃,道:
【去找他幹嘛?】
【想要利用小世界的力量收拾唐問的人只有他】
【嗯】
切斷聯繫,厭離盯著那隻布偶貓淡淡道:
【哥哥~】
切斷聯繫的肆意開著車朝著那玄門所在的城市而去,
剛才他對厭離說的話是真的,但是那只是部分的原因,
主要原因是他在看到原世界線中那個唐亦慘死的場面,
心中同時難過焦慮,他似乎有些不舍和害怕的。
可是他真的記不起了,每個世界結束他會都去升級去清除掉那些不願意留下的數據,
但是如果唐亦真的和前幾個世界中的自己有關係的話,
那麼為什麼自己會清除掉。
但是如果沒關係的話,為什麼看到那個結局,他心中好難過。
一路開著車朝那個地方而去,思緒雜亂無章。
而在將布偶貓送到醫院的第三天夜裡,
厭離剛躺在離布偶貓的醫療倉不遠的小床之上,
就聽到了一抹微弱的小貓的叫聲;
「喵」的一聲,厭離瞬間起身朝著那個醫療倉走去。
果然,他看到了睜開了一雙圓溜溜的藍色大眼睛的布偶貓,兩人彼此對視靜默良久。
不知過了多久,那布偶貓往醫療倉的旁邊努力移動了移動,
似乎想要靠近一些外面的那個人。
而厭離也再次上前幾步,臉幾乎都要貼到那個醫療倉的玻璃之上。
一雙桃花眼中滿是歡喜,他的手隔著玻璃輕輕的撫摸著裡面的小貓,道:
「哥哥,你醒了,真好!」
在醫療倉中的步灼華看著外面那個剛毅俊美的青年,
一雙貓眼之中滿是疑惑但同樣有著深深的依戀,
他來到這個城市中一直尋找的東西似乎找到了。
他努力靠近醫療倉的玻璃窗前,對著外面的青年喵喵的叫著。
他的心裡有些焦急,他真的好想讓外面的這人抱抱自己啊,
他的貓爪放到玻璃窗上,隔著玻璃印在了外面青年的手掌之上,又喵喵叫了幾聲。
他現在失去了妖丹無法化形也無法說人類的語言,
突然心底無端的生出難過和一絲黑暗的想法來。
如果利用人心修煉的話,也許自己可以儘快的修煉出妖丹,
那麼那個時候自己是否可以以人類的身份陪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呢。
反正人心如此的噁心。
可是那絲想法還未,那生根發芽。
青年就再次靠近玻璃窗前,輕輕的敲了敲。
然後小貓抬起頭,就看到青年唇角勾起,道:
「哥哥,別著急,很快就會恢復的。」
剛才的黑暗的想法瞬間消散開來,
他的貓眼微微眯了眯,對著厭離再次輕輕叫喚了幾句。
他要乾乾淨淨的陪在這人身邊,
哪怕一輩子都是貓的身體無法再次化形,只要這個人一直陪著,
而他也有自信這人會永遠的陪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