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齊克圖帶回的電報(萬字更新,求月票!)
接下來的兩天,劉戰朝連續進了兩趟山。
有了獵馬,進山確實方便了許多。
他每次都是直奔目的地,敲了倉子就走,根本不在山林里停留。
連續三天,三頭黑熊,一頭棕熊。
這就是劉戰朝年前的收穫了。
當劉戰朝最後一次進山回歸,剛把當天打掉的那頭黑熊運到大隊部,門口的客車喇叭聲響了起來。
劉戰朝回頭望去,客車已經停在了大隊部門口的位置了。
車門打開,大約有十來個人從客車上走了下來,而齊克圖就是其中一人。
「舅舅!」
劉戰朝對著齊克圖揮手大喊。
齊克圖順著劉戰朝喊叫的聲音望去,見外甥正坐在一架爬犁上,在大隊部里向自己招手。
齊克圖把背上的背包提了提,向著劉戰朝走了過去。
當他靠近爬犁,便看到劉戰朝屁股下面坐著一頭黑熊的屍體。
他先把肩上的包裹小心地放在了爬犁上,這才拍了拍劉戰朝的肩膀,說道:「好小子!」
劉戰朝跳下爬犁,指著爬犁上的黑熊屍體,對著齊克圖說道:「來吧,搭把手,把它拽下來,咱們坐爬犁回家。」
「我剛到家就被你抓壯丁啊。」
齊克圖伸出手,和劉戰朝一起把熊屍從爬犁上拖拽了下來。
劉戰朝沒有再管地上的熊屍,而是拉著齊克圖,向著他家的木刻楞駛了過去。
大隊部離舅舅家本來就沒幾步路,這趕著爬犁更快,沒到一分鐘就到了舅舅家大門口。
拉開大門,劉戰朝趕著馬進了院子。
齊克圖從爬犁上跳下來,見劉戰朝要去拿自己帶回來的布包。
他趕忙對著劉戰朝說道:「有點沉,裡面好多玻璃罐罐,別打碎了。」
劉戰朝拎起布包,玻璃摩擦的聲音在布袋裡響起。
劉戰朝眉頭一挑,說道:「罐頭?」
齊克圖對著劉戰朝嘿嘿一笑,說道:「這不過年嗎?咱家也正好聚齊了,吃點好的。」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電報信,遞給劉戰朝。
齊克圖有些疑惑地問道:「從五營鎮發來的,讓轉交給你,你在那邊還有啥事情嗎?」
劉戰朝聽到是從五營鎮發過來的電報,立刻接到手中,大步地向著屋內走去。
他要看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剛進屋,劉戰朝把拎著的布包放在門口的木桌上,立刻拿起手上的電報仔細地看了起來。
就見上面寫著:「支書孫、會計張撤職,隊長錢通報批評,撤先進、擁軍。」
短短一行字,卻讓劉戰朝身心舒爽。
他剛抬頭,就見白音吉口中喊著「表哥」向著他跑了過來。
劉戰朝趕忙蹲下身子,接住了撲向他的小姑娘。
齊克圖站在劉戰朝身後,有些發酸地對著白音吉說道:「白音吉,爸爸也回來了,你沒看到嗎?」
白音吉趴在劉戰朝懷裡,小腦袋放在劉戰朝的肩膀上,看著齊克圖說道:「看到了啊,爸爸,你回來的好晚哦,再過兩天就過年了!」
齊克圖還想要對白音吉說些什麼,但白音吉的注意力卻被木桌上的布包吸引了過去。
她的腰向後仰,和劉戰朝臉對著臉,小手指著木桌上的布包,問道:「表哥,那裡裝的是什麼啊?」
劉戰朝把白音吉放下,單手拎起布包,裡面玻璃摩擦的聲音吸引到了白音吉的注意力o
「你爸爸特意給你買的,你不想看看嗎?」
白音吉眼睛瞪得溜圓,她看向了齊克圖,幾步跑到他的身前,抱住了他的大腿,說道:「爸爸,你給白音吉買的什麼啊?」
找到存在感的齊克圖對著白音吉眨了眨眼,神秘地說道:「你自己去看才有驚喜啊!」
白音吉眼巴巴地看著劉戰朝,劉戰朝則把布包遞給了身後的舅舅。
白音吉一跳一跳地想要從齊克圖手中摸布包,齊克圖卻舉起,不讓白音吉碰觸。
看著父女倆一邊互動一邊走向白音吉住的隔間,劉戰朝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這舅舅也是童心未泯啊。
他又看了手中的電報,嘴角難掩笑意,真是百看不厭啊。
劉戰朝抬眼看了下塔娜的位置,拿著手中的電報,向著她走了過去。
塔娜看著劉戰朝拿著一張紙向自己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她放下手上的狍子皮,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戰朝,咋了,這麼高興?」
劉戰朝走到塔娜身邊,把手上的電報遞給坐在塔娜身邊的劉雪琴。
「給媽讀一下!」
他語氣中歡快根本遮掩不住,也不想遮掩。
劉雪琴接過電報,看了一眼大哥表情,對著那一行字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讓她愣了一會兒。
當劉雪琴緩過神兒後,對著劉戰朝不可置信地問道:「咱那舉報信還真有用?」
那封舉報信可是劉雪琴親手寫的,裡面的內容她清清楚楚。
塔娜這時候有些著急了,這兄妹倆在那裡打什麼啞謎。
她那手指捅了捅坐在身邊的小女兒,說道:「上面寫的啥?」
「媽,平山大隊的孫支書和張會計被撤職了,錢隊長也被通報批評了。」
劉學琴給塔娜述說了下電報上的內容。
塔娜瞪大了眼睛,但她轉瞬便問道:「你們說的舉報信是咋回事?」
劉學琴剛要開口,劉戰朝直接攔住。
他攬著塔娜的肩膀,笑著說道:「你管那些幹啥,知道這事就行了,咱家現在在十八站,那邊發生啥事都和我們無關了。」
這句話說完,劉戰朝指了指桌子上的狍子皮說道:「再有兩天就過年了,大姐和小妹的阿西蘇恩可別到時候做不好。」
見兒子明顯不想讓自己知道他倆的小秘密,塔娜白了劉戰朝一眼。
她肩膀一抖,甩開了劉戰朝的手,拿起桌上的狍子皮,一邊縫著一邊說道:「行,你們現在都長大了,有啥事都開始瞞著我了。」
劉戰朝被老娘抖開的手又攬住了塔娜,笑著對她說道:「我們有啥事瞞著你了?家裡不還是你和大姐在當家嘛!」
塔娜拿著手裡的針作勢要扎劉戰朝那隻攬著她肩膀的手,看到他立刻收走,才對著他說道:「五營的事情我就不問了,反正是孫長福那老東西被撤職。」
她頓了頓,看著劉雪琴和劉戰朝,嚴肅地說道:「咱家就你倆讀過書,千萬別走歪了路子。」
劉戰朝和劉雪琴聽到塔娜的話都嚴肅地點頭,這才略過了這個話題。
見塔娜忙著給劉雪琴姐倆趕製阿西蘇恩,他向著做飯的托婭走了過去。
他懷裡可是還揣著一個熊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