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常許言眉頭一挑，有些不明所以。
羅曉神秘一笑，接著謙虛道：「往後還需向大伯請教怎麼製作破煞的念香，侄兒先獻醜一手，也好讓大伯了解我得水平，因材施教。」
常許言眉頭微皺，正要開口詢問，卻見羅曉並指化掌，在那香身之上輕輕一捋。
「嗤！」
一縷白煙從香頭上裊裊升起。
「.......你？！」
常許言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雙眼瞪大，嘴巴微張，連呼吸都似乎停止了一會，像是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久久沒有動彈。
羅曉看著他瞠目結舌的模樣，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暢快。
這就是用一周目全盛實力去打二周目的感覺嗎？
這也太爽了！
怪不得會有許多遊戲會有重遊新手村的劇情！
作為單機達人的羅曉，自然玩過很多遊戲，幾乎所有的操作戰鬥類遊戲，擊敗了最終大BOSS之後，都能以最強的實力回到新手村，重新打一遍，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無敵的感覺。
你第一次通關就叫一周目，二周目就是再來一遍同樣的路線，最多加點額外元素，這時通常戰力很強了。
羅曉此時的狀態，就跟出門闖蕩一年，學成歸來一般，自然會讓常許言感到震驚。
從回檔那一刻，羅曉就知道了，連他練過的力士拳，增強的力量都還在，也算是帶藝回檔了。
雖然他本事大多都是常許言教的。
這也算師伯長技以制伯了，不過還是得謙虛一點。
「你……什麼時候練的？」
「夢裡練的。」羅曉一本正經。
「大伯。」羅曉舉著那根定邪香，在常許言面前晃了晃，「以後可以教我破煞等級的念香了?」
「.......」
羅曉轉身去了吃飯，院子裡沉默了半晌。
....
次日一早，羅曉又被忠叔從床上拽了起來。
他站在前院裡，看著面前五位年輕貌美的姑娘。
其實系統的面板已經顯示主線一完成了，理論上來說，他可以不需要夫人了，但終究心理過意不去。
張紅、李翠、王花.....
他絲毫沒有猶豫，手指點了過去，在指到孫蘭時頓了頓，開口道。
「就三位了。」
接下來的發展與之前一模一樣，這次羅曉用做出來的問心香，直接審問了陳嬤嬤。
至於蘇婉茹，先暫時放下，她不是常家的家丁，不能隨意審問，從那天茶樓看到景象看，羅曉只知道她跟錢家有關係。
即使問出什麼貓膩，也定不了罪，鬧僵了在縣裡不好交代，但這統統都沒有關係，他這次計劃把錢家都一鍋端了，擒賊擒王。
只是為什麼陳嬤嬤嘴裡問不出東西呢？
羅曉看著眼前軟成一灘爛泥的陳嬤嬤，面露疑惑之色，每次一問幕後黑手，這人就會失常癲狂，精神錯亂。
既然要殺他，且保密手段卻做得這般嚴密，以這謹慎程度看，會是錢家嗎.....
經過上一次遊戲為期一年的縣城生活，羅曉對這裡的小縣城的婆羅門規則有了比較深入的了解，這才是他起疑的原因。
不過他也不是鑽牛角尖的人。
接下來一個月，他繼續提升著自己制香技藝，只是這回不需要再受常許言拿來的陰氣折磨，還有各種吐槽了。
常家前院。
「錢家還派人盯著那墳地？」
羅曉摸了摸下巴朝虎子問道。
「倒不是天天盯著，只是隔三岔五的，錢家那邊的下人就要去那山頭點香，順便看看那槐樹和石頭，盯得可嚴實。」
是怕有人破壞風水？
羅曉暗忖，估計是棺里的東西見不得人吧，秦笙可是說了，那皇族殭屍可還是穿著『四爪』的。
或許可以來個借刀殺人！
思索一會，羅曉問道：「嗯。如果我要請人把那墓挖了，且不被錢家發現，你覺得有沒有可能？」
「額....少爺，錢家在三縣可是......」虎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勸說道。
「我知道......」羅曉擺了擺手，打斷他，「你只需要回答我行不行就可以了。」
虎子沉吟了一會，還是輕聲說道：「三元乾重活的，基本都認識錢家。那墓地的進山口在錢家田畝處，若是從大道進山很難不被發現，不過您若在附近幾個鎮裡招工，再抄一條其他小路，倒是有可能瞞過去。」
但少爺，三元鎮人不多，挖墳就算了，還要起棺，照您說的還是兩個棺材，埋的深了，得一個白天內抬出來，起碼得十個青壯，在鎮裡有點扎眼了，這還是說少了.......」
虎子雖然不明白少爺為什麼要盜墓，可是賣身入常家，他有自覺，少爺說啥就是啥唄，甚至還出謀劃策起來。
聽完虎子的話，羅曉點點頭。
「這樣啊。」他扶著老腰坐到亭子裡，皺起眉頭。
「你先幫我留意一下這附近那幾個是專門做下葬活的，記一下，過幾個天看看情況，我可能會用得上他們。」
「好嘞，少爺。」
虎子應了一聲，知道少爺還惦記著摸屍的活。
虎子前腳剛走，周平後腳就跟了過來，還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你說秦家又開始阻攔我們的賣香生意了？」
聽著周平的話，羅曉陷入了沉思。
「少爺，你為什麼要說『又』，秦家只是這幾天才搞的動作。」周平遞上一包制香的藥材，補充道：「之前一個月，他見我們的香鋪賣了那通幽香之後，就開始找少爺你溝通，說是有生意，只是被少爺拒了......」
「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事。」
羅曉沉吟一會，「既然這樣，我就不見他了，就回覆說按以前的賣香規矩，看秦家能否接受，不成就拉倒吧。」
說著，揚揚手。
「還有，幫我約一下呂橋，呂少爺，就約在聽雨軒，就說兄弟我想他了，喝酒喝茶我都奉陪。」
羅曉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方肌，緩解一下肚臍兩邊的疼痛，輕聲吩咐道。
「是，少爺。」周平行了一禮，走到門邊的時候，忽然回了一下頭，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還有一件事，老夫人問要不要給您的大補湯加點料，看您最近都瘦了。」
「去去去！把我當什麼了？」
羅曉作勢要打，周平這才飛快地溜了。
周平的話倒是讓羅曉想起了婆婆近況，婆婆自從知道三位夫人都懷了身孕之後，原先的愁眉苦臉都不見了，整日都是笑呵呵的，只是她的咳嗽與之前無二，越來越頻繁了。
不單如此，婆婆日常的走動都少了，回屋歇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上次遊戲的一年末，屍群圍府，婆婆的房間緊緊鎖著，也沒點燈，檐角的空口，迷濛的灰煙繚繞，讓羅曉一時搞不清狀況。
當時情況緊急，他沒有多想，此時卻覺得內里有許多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