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香燐之後,林重樹沒有多做猶豫。
他帶著重吾和香燐母女按照大蛇丸留下的地址一路往西,去往雨之國與風之國交界處。
做戲要做全套,出發前,他告訴重吾和香燐母女,自己找到了一個能實現理想的地方,要去那裡變強,然後殺羅砂。
他問他們願不願意幫自己。
幾人想都沒想就同意了,林重樹看著他們這反應,都懷疑他們是不是連羅砂是誰都不知道。
大蛇丸給的據點坐落在雨之國靠近風之國的一側,入口藏在一片孤立的綠洲里。
林重樹在來之前就給自己編好了一套身世。
他來自三代風影的所在的家族,磁遁是從血統里繼承來的。
三代風影被刺殺之後,四代目羅砂靠著第三次忍界大戰的軍功上位,但權力的交接並不那麼平穩。
他們家族部分族人遭到了羅砂的秘密清洗,羅砂也利用守鶴暴亂想趁亂殺了他,他反應及時,才逃出生天。
這套說辭一半真一半假,他和三代風影是假的,但砂隱村的權力鬥爭是真,羅砂追殺他也是真。
他甚至給自己加了一句收尾:「只要能復仇,獻出我的生命都可以。」
大蛇丸聽完沒有多問。
林重樹能主動來,就已經通過了他的考驗,而且根據他了解的有關林重樹的信息,也能對上。
這個據點不算大,大蛇丸帶著林重樹在裡面轉了一圈,據點裡的人分成兩撥。
一撥是他從木葉帶出來的叛忍,目前駐守在基地的大概有二十多人,以中忍為主力,上忍不多,是核心戰力。
另一撥是從各個小國搜羅來的戰爭孤兒,七八十人擠在基地下層,每天接受基礎忍術訓練。
林重樹在這兩撥人里掃了好幾圈,一個面熟的都沒看到。
花了一天適應環境之後,林重樹就跟著大蛇丸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在基地的最底層,重吾被安排居住在實驗室旁,方便抽血、取細胞樣本。
他的體質就是天生的實驗材料,能自由操控細胞,還能吸收他人的細胞來補充自己。
林重樹告訴大蛇丸,自己控制仙人體靠的是查克拉量,查克拉與自然能量平衡,就能防止失控。
大蛇丸聽完只是點了點頭,其實這一點他在龍地洞的時候就已經了解到了,但林重樹能靠自己搞明白這個原理,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大蛇丸從戰爭孤兒里挑了一批年紀最小的,先給他們注射重吾的體液,然後觀察反應。
林重樹負責記錄每一個實驗體的體溫變化、皮膚變異程度、狂化時間。
香燐就跟在他身後,幫他整理記錄表,遞試管,標記樣本編號。
她學得很快,做事又細緻,大蛇丸偶爾還會親自教她一些東西。
在他看來香燐的天賦比她媽強得多,培養好了,以後能單獨負責一整個實驗組的醫療支持。
第一批實驗體在兩周之內全部死亡。
年紀最小的那個撐了五天,年紀最大的那個撐了十二天。
每一個死掉之後,林重樹都要負責解剖、記錄死因、整理報告,順便練習掌仙術。
據點裡的事情不只有科研,半個月之後,大蛇又給他派了另一件任務。
大蛇丸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接到一批暗殺名單,目標都是各個國家的官員和重要商人。
他沒說是誰發的任務,但林重樹心裡清楚。
大蛇丸和志村團藏之間的地下交易從木葉時期就開始了,團藏給大蛇丸提供庇護和情報,大蛇丸幫團藏處理掉那些不方便用木葉名義動手的人。
第一次出暗殺任務,是大蛇丸親自帶著他去的。
目標是川之國大名的弟弟,住在川之國邊境的一座莊園裡。
兩個人潛入進去的時候,那人正和他的姬妾在床上翻雲覆雨。
林重樹站在床邊,手裡握著苦無,低頭看著那個渾身赤裸的中年男人。
那人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下來,跪在地上抱著林重樹的腳,說只要不殺他,他的女人全歸林重樹,他的錢也全歸林重樹,什麼都可以給。
林重樹瞥了一眼床上泡芙:「我可是有潔癖的!」
他說完這句話,就斬殺了兩人。
有了第一次之後,後續的任務就很少需要大蛇丸了。
林重樹一人帶隊,偶爾帶上香燐,配合大蛇丸提供的情報,一個接一個地清理名單上的名字。
他暗殺過商人,暗殺過官員,暗殺過一些小國大名的遠親。
起初林重樹還很詫異,覺得大蛇丸和團藏的情報簡直精準得離譜,連目標的行程、護衛數量都一清二楚。
而且,他殺了這麼多人,連一個真正的高手都沒遇見過。
但殺的多了,他也就慢慢琢磨過來了,以前看原著時一些想不通的疑惑,也在找到了答案。
比如任務等級,他以前看原著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卡卡西班接的第一個護送任務是C級,因為遇上再不斬才臨時升級成A級。
也就是說再不斬這種級別的叛忍才夠得上A級任務的門檻。
再不斬是什麼人?霧隱忍刀七人眾之一,霧隱村排名前列的精英忍者,專門為歷代水影執行高難度任務,在整個霧隱村不敢說前十,前五十絕對沒問題。
但自來也,光是A級任務就完成了六百一十四次,S級一百三十八次;綱手A級四百一十八次,S級九十五次;大蛇丸A級四百九十一次,S級一百零八次。
光是這三個人,殺掉的再不斬級別的叛忍加起來都快兩千個了。
整個忍界哪有這麼多再不斬?
還有月光疾風,被馬基一招秒掉的角色,A級任務都做了九十六次,約等於殺了一百個再不斬。
這明顯不合理,通貨膨脹都沒這麼離譜。
在大蛇丸這裡混了一段時間之後他明白了。
任務級別跟賞金掛鉤,能發布高階任務的都是有錢的大名或者商人。
這些S級A級任務不是在殺人,是在變相給忍者上供。
六道仙人開創忍宗之前,大名和武士是這片土地的老爺。
忍宗出現之後,忍者開始以超凡的個人武力拉開差距,以一當十、以一當百都是尋常事。
但忍者雖然有了力量,卻始終是一盤散沙,千年來互相爭鬥不休,並沒有給大名的統治帶來實質性的威脅。
直到火之國出了個人才,所有大名們的慈父,千手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