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0日,萬里無雲,邁阿密飛往底特律的飛機上。
奧尼爾和埃迪瓊斯這些老將正在打牌,周濤則和韋德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自從訓練營第一天三分顏射了韋德之後,年輕的閃電俠就逐漸認可了周濤這個NBA前輩的實力,雖然高中選秀的周濤也只比韋德大一歲。
而隨著訓練營的不斷進行,周濤作為首發多次和韋德搭檔後場組合後,韋德就徹底愛上了這個中國控衛!
他總能跑出空位接住傳球命中三分,還能在有些時候梳理組織進攻,他比需要球權的達蒙瓊斯更適合自己的突破打法。
有時候韋德都覺得周濤是上帝派來輔佐自己的最好幫手,當然最重要的是,周濤說話又好聽還總是給自己好吃的。
「周,你說這個小果子怎麼就這麼好吃呢?嚼嚼嚼,越嚼越帶勁,對了,為什麼你和沙克都那麼討厭底特律?」
周濤看著眼前嚼著湖南特產的韋德笑了笑,這東西雖然好吃,但是他可從來不碰。
韋德這個傢伙還是在去周濤家玩2k的時候發現這東西的。
那是一個老鄉送周濤的,好奇的韋德非要嘗嘗,就一發不可收拾。
周濤和韋德說過檳榔的危害,這東西會導致口腔癌,但韋德是這樣說的。
「謝特,這麼帶勁的果子居然只會導致口腔癌,這可比葉子安全多了!
放心夥計我聽你的,一周只嚼一包,不!半包,求你了不然我感覺嘴裡有螞蟻在爬。」
最終在韋德的哀求下,周濤只能給了他半包精品大果,也不知道這傢伙的大腮幫子會不會提前進化。
靠著舷窗,周濤沒再想榔子的趣事,開始談論起了活塞。
「哦,你說到活塞那群碧池啊,其實很簡單,德維恩。」
「沙克和他們有仇是因為他們上賽季打敗了湖人,奪走了沙克和我的第四枚戒指。
而我之所以討厭他們,是因為拉希德華萊士。
湖人連續三年淘汰了他所在的開拓者,這個愛發脾氣的蠢貨總是罵不過我,有一次他還主動和我互肘起來......」
周濤說到這裡,韋德連嚼嚼嚼的動作都停止了,他連忙眼神關切地看向了周濤的肋部。
雖然他也是NBA球員,但不是所有的球場衝突都記得。
周居然敢和拉希德這樣的內線壯漢互肘,韋德頓時覺得眼前這個中國男人的形象變得無比硬漢。
「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你知道的,我會點中國功夫,拉希德被我一肘子就干倒了,痛得在地上像只被煮熟的波士頓大蝦一樣蜷縮身體,還舉起了鉗子。」
「Holy shit!周,你太酷了。」
韋德這小子絕對是好捧哏,說到這裡,周濤又想起了其他幾個球隊。
西腿馬刺,東拳尼克斯,監獄開拓者......這些世紀初臭名遠揚的骯髒球隊。
作為第一個正式登陸NBA賽場的中國人,還身處球員們艷羨的豪門湖人,周濤這幾年的NBA生涯交到了不少好朋友,但也飽受種族歧視和小人的下三濫攻擊。
21世紀初的美國,NBA的環境就算是孔子來了都得論拳腳,所以周濤才養成了兇狠的球場風格。
軟蛋,在這裡只配被生吞活剝。
「等著吧,一群該死的傢伙,這賽季就要一個個收拾你們。」
就在周濤暢想著以後拳打馬刺腳踢尼克斯時,一旁一隻黑乎乎的大手伸了過來。
韋德吐出了嘴裡的榔子,還擦了擦嘴,那張青澀的臉上眉毛緊鎖,顯出了少見的認真。
出身貧寒的他有著社團兄弟一般的義氣,不然也不會在未來為了詹姆斯犧牲自己的地位和1800萬的薪水。
「周,現在我們是一個隊的,既然是你和沙克的仇,那我也加入,我們一起乾死活塞那群碧池。」
「乾死他們!」
30000英尺的高空上,兩隻不同膚色的手握在一起,現在他們有了同一個目標。
......
奧本山宮殿,當周濤和熱火全隊走進這裡時,球館內已經坐滿了球迷,還有不少的記者。
雖然只是季前賽,但是奧尼爾+韋德vs活塞五虎的劇本,可是球迷期盼已久的大戲。
場邊,活塞五虎正在接受記者採訪。
這群平民球員在上賽季擊敗湖人成為了總冠軍,現在他們是媒體記者的寵兒。
「哈哈哈,你說怎麼評價奧尼爾加盟了熱火和韋德組成東部強隊?還有那個該死的周?」
記者的提問讓怒吼天尊拉希德華萊士笑了起來,他揚起了大腦袋,面色十分囂張。
對於奧尼爾這個上賽季剛被自己擊敗的對手,拉希德打心眼裡看不上,而周濤的名字則讓拉希德想起了那個難堪的夜晚。
「那條肥鯊魚是被我們打爆後趕到了邁阿密,他是loser,他是被科比那個小子宮走的軟貨。
他合作的那個叫德維恩的二年級菜鳥還太嫩了,至於那個中國人,我不想提起那個廢物,我聽說他馬上就要退役滾出NBA了。」
拉希德華萊士這話剛剛在場邊說出來,立馬就被煽風點火的記者傳到了客隊更衣室內,頓時奧尼爾暴跳如雷。
里三層外三層的記者人群中,口水飛濺的奧尼爾正在用一大堆碧池法克問候回去。
而周濤身邊卻沒幾個人,畢竟相對於大鯊魚這個聯盟巨星,周濤現在的咖位實在是有點小。
一個擠不到奧尼爾身邊的金髮大波浪走了過來,周濤在她那白花花的溝壑狠狠剜了一眼。
極品,血管都能看得清。
這位名叫克拉拉的年輕女記者朝著周濤遞上了話筒,重新複述了一遍拉希德華萊士的話。
「天啦!這麼多年這個愚蠢的傢伙還是這樣,他只會打嘴炮,只會大聲嚷嚷獲得技犯,只會躲在大本媽媽的懷裡求保護。」
聽完拉希德的垃圾話後,周濤無語的笑了笑。
然後握緊了話筒看向了攝像機,他知道這些話馬上就會傳回拉希德華萊士的耳中,但無所謂。
這就是周濤的陽謀,他需要幫助熱火贏得這場東部焦點戰,那樣刷到好數據的他就可以吸引更多人的注意。
那個腦袋容易過載的怒吼天尊經常大發雷霆,如果能在賽前用垃圾話讓他沖昏頭腦,那麼接下來這場比賽就好打多了。
這是頭腦與計謀,很多時候,決定勝負的關鍵可能就是一句垃圾話或者賽前的針對性干擾。
比如皮老二的那句周末郵差不上班,比如綠凱層出不窮的場外騷擾手段。
「其實我是考慮過退役回家養豬的,你知道的,我們家是開農場的,但是看完我父親鏟豬屎後,我忽然覺得打爆拉希德比鏟豬屎還簡單,於是我回來了。」
這些話說完,周濤身邊的記者明顯多了起來。
畢竟相比奧尼爾只會用「碧池法克」噴回去,周濤的話明顯更有語言藝術也更有殺傷力。
「周,那麼你有什麼話想帶給拉希德嗎?」
「當然當然,我很懷念這位老兄,我愛死他了。
你們幫我問問,為什麼他喜歡在地上睡覺,是因為太喜歡我的中國式按摩了嗎?還有為什麼00年到02年他都是哭泣的小b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