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嫣俏臉上明顯流露出興奮的表情,重重點頭道:
「已經都圓滿了,幸好之前的機緣,不然我不可能將它們全都修行圓滿。」
許清婉隨後道:
「我也有了足夠的把握築基成功。」
許天岳眼見女兒就要築基,不由得心中激動,那張粗獷的臉龐上流露出了無法抑制的喜色。
顧浣溪則是心中頗為感慨。
自己當初築基之時,也是有不小的隕落風險的。
這兩女可比自己要幸運多了。
自己肯定不會比她們差,這其中區別,大概就是早些年自己沒能「傍上」姜瀾罷。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再下決心,要與姜瀾共進退,維護好這段關係,讓兩人更加親密無間才行。
既然二女都表示自己已經可以築基,姜瀾便是說道:
「好,那你們準備一下,今日便成就真人。」 二女離去,需要調整一番身心狀態,讓自己處於最佳的情況。
約莫一個時辰後,她們的築基開始了。
二女位於一間專用於閉關的密室內。
一座小型的防禦禁制將她們籠罩其中,以防有人打擾。
包括姜瀾在內的其餘人,便是位於遠方,遙望那間密室,等待的同時,也算是為其護法。
眾人靜靜遙望。
不多時,兩股恐怖的力量波動幾乎同時出現,瀰漫開來,使得外面的那鍊氣境界修士心生駭然,渾身發抖。
他們不能再位於原本的位置,否則將承受不住,身心崩潰,因此只能極速後退。
兩股力量波動不斷地激盪,時強時弱,很明顯是二女在努力築基,與那妨礙她們築基的無根之力在抗衡、鬥爭,與當初的姜瀾一模一樣。
外面的等待者都是心中緊張,屏息凝神,一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害怕出現什麼變故與差錯。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流逝。
在一個突如其來的瞬間,那不斷波動的陡然間突然消失了。 隨後。
紫氣沖天,霞光萬丈!
在那密室周圍,一道道玄奧的道紋莫名浮現。
在其上空蒼穹,一朵朵金光燦燦的祥雲緩緩凝聚。
幾息後,兩女幾乎同時從密室中出來。
她們渾身散發著淡淡的螢光,周身似乎在暈染光暈,一股難以言喻的強大氣息瀰漫開來,令人敬畏不已、心生震撼。
顯而易見,她們都築基成功,終於…成就真人。
紫霄真人心中有著無盡的感慨。
雖然中途他也有些擔心,但他始終是知道的…二女不可能失敗,一定能成功。
可…就他這一生見過的所有築基者。
誰在築基的時候不是驚心動魄?哪個不是險象環生?
二女能做到這種程度,是她們天賦異稟嗎? 如果不懂的人,或許會覺得是。
但他卻清楚,一定不是。
這一切,一定是因為姜瀾,準確的說,是姜瀾背後的那位真君。
真君的手筆,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觀眾見到他這心理活動,都有些無語,紛紛吐槽。
這人和顧浣溪現在已經真君入腦了,無論發生什麼,都會腦補成真君的安排。
見自己女兒終於成為真人,許天岳那一對虎目都濕潤了起來,似乎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他妻子早逝,獨自一人將女兒拉扯長大。
雖然他對於許清婉極好,甚至可以說是溺愛,但依舊覺得對不起女兒,畢竟女兒從小就失去了母親。
這唯一的女兒,是他這一生所有的寄託與牽掛。
對他而言,最為害怕的事情就是女兒先自己一步離世,那他會直接崩潰,生不如死。
可…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真的不小。 因為真人的壽元是鍊氣修士的數倍。
無論是許清婉築基失敗,或者不去築基,幾乎都會先他一步離去。
一想到那種場景,他就心中發顫,痛苦不堪。
但好在…不會了…那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許天岳微微低頭,控制靈力拂去滑落的淚珠。
其餘的許家眾人雖然不會如此失態,但也是把艷羨擺在了臉上。
那畢竟是真人,是所有修士的夢想與目標。
眾人心中感慨間,二女身形一閃,轉瞬間來到大家面前。
周紫嫣眉眼帶笑,看向姜瀾,語氣輕快道:
「從此之後,我大概就能稱你為道友了哦,姜道友。」
姜瀾淡淡道:
「你很得意?」
周紫嫣嘻嘻一笑,一對美眸中流露感激的目光:
「別這麼冷漠嘛,開個玩笑而已,人家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多虧了師兄你呢。」
她確實非常開心。
如果還是鍊氣的話,她只能被姜瀾很快甩掉。
這不是姜瀾的態度或者她的原因,這就是沒辦法的現實,就像現實中,皇子不可能與平民平等相處一樣。
現在她也成為了築基真人,即便她完全不是姜瀾的對手,但多少也算是一個層次的生物了。
「周師妹說得沒錯,都是多虧了師兄。」許清婉也附和開口。
成為了真人,明顯讓她心中歡喜不已,所以心情大好的她,一向冰寒的臉上都泛起了一絲笑意。
「還算你們有自知之明。」姜瀾微微點頭,淡淡說道。
…
在他們對話的時候,陣法外正在破陣的真人們,卻是都有些詫異。 雖然有陣法阻隔,他們無法探知內里情況,但是築基成功的天地異象卻是明明白白被他們親眼見證了。
「剛剛那是…有人築基了。」長青真人說道。
「是的,而且還是同一時間兩個人築基。」
「嘶…這還真是罕見。」
玄陰真人冷哼一聲:
「那又如何?不過多兩個初入築基罷了,咱們這邊,即便不算我與夢荼、天火,築基三層也都有十來個,還怕他們不成?」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忽地有人驚呼:
「天火?天火真人呢?」
眾人這才發現,天火真人不知何時,竟然已經離去。
又有人說道:
「他似乎…早就走了,在那無天將真君屍體獲得之時,他就離去了,後面甚至沒有與我們一起追殺。」 「這是為何?」
「他難道不渴求真君遺骸?」
「誰知道呢,那廝陰險得很,指不定有什麼陰謀詭計。」
其餘人深以為然,都是暗自提高了警惕,心中多了些防備。
…
「所以,你們明白了嗎?」姜瀾問道。
剛剛一番短暫的交談後,姜瀾便是單獨帶著二女離開,告知他們契約之事。
「師兄的意思是,結契之後,你便可以借用一部分我們的力量為己所用?」周紫嫣頗感驚訝。
她感覺這種神通實在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