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看著我幹啥？」
秦尋感覺有些無辜，吃瓜吃得好好的，怎麼就成這樣了。
他故意岔開話題。
「我不會！」
「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初中語文老師經常讓我罰抄課文。每一次，我抄完都要去小學裡逮著他的兒子打一頓。」
「他兒子都讓我給打成大頭娃娃了。」
「我跟老師關係不好！」
「初中課文，我不會背。」
話說完。
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氣氛尷尬。
忽然。
夏寧聽見米嘻兒「噗嗤」笑了一聲，轉過頭，看見她捂著嘴笑彎了腰，笑得蹲在地上。
「大頭娃娃？」
「哈哈！大娃娃！」
夏寧愣了一下，不知道秦尋一句「大頭娃娃」有什麼好笑的，轉頭看向秦尋。
發現他看著米嘻兒，眼神里竟然帶著同情。
忽然。
夏寧想通了，心頭一顫。
秦尋插科打諢，米嘻兒就借坡下驢，只是不想讓秦尋為難而已。
米嘻兒她……唉……
夏寧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笑得顫抖的米嘻兒，柔聲說道。
「我承認，你確實……比我優秀。」
米嘻兒的笑聲停止了，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夏寧站起身來，感覺自己做錯了事，默默地走向房門，擰開門正要出去。
聽見身後秦尋的聲音。
「小夏，馬上就到12點了。」
「你去辦公室盯著，誰敢在12點後還工作的，直接去罰款。」
「你要拿出高冷女總裁的氣勢！」
夏寧停了一下，沒有回頭，開門走出去。
她走到公司公共辦公區域，環視一周，見大家還在低頭敲鍵盤，仿佛不會累一般。
她聲音清冷，大聲說道。
「12點到了！」
「誰敢加班當工賊，造成無意義的內卷，罰款200。」
話音剛落。
橡樹的職員們停止敲擊鍵盤，紛紛轉頭看向夏寧。
見她身姿挺拔，臉色高冷，他們竟然感到一股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
夏寧走向總經理辦公室。
她走後。
眾人感覺壓在胸口的石頭移開了，頓時議論紛紛。
「我的天！」
「夏寧的氣場原來這麼強的嗎？」
「上午才宣讓她當大助理，立刻就進入了角色？」
「這不是天生的霸道女總裁？你說這個公司是她的，我都信！」
討論完夏寧，又有人抱怨。
「不允許加班的規矩，執行得這麼嚴格嗎？」
「中午都不讓加班了？我的文件還剩下一個句號就寫完了啊！」
「你寫，你寫！我拍視頻舉報你加班，罰你二百！」
「算了，我還是下午再補上這個標點符號吧！」
頓時。
辦公室里響起一陣愉快的笑聲。
他們三兩成群地去吃飯，腳步從來都沒有像今天一樣輕鬆。
既充實，又愜意。
真有一種在工作中體會到樂趣的感覺。
等電梯的過程中，有人提議。
「老張，我們哥幾個湊個錢下個館子去？今天心情好！」
「喝不喝酒？」
「酒……星期四下了班再喝，喝了酒，下午影響效率。」
「你呀！就是秦總說的天生的牛馬，都吃飯了還想著工作效率呢！」
「我跟你們透露點內幕消息，從財務部聽來的，這個月我們部門每個人至少有4000的績效。」
「臥槽！那不能喝酒！我們要做一頭有效率的牛馬。」
「以後秦總去哪個公司，我一定要跟過去，給他當牛做馬。」
……
下午。
午休過後。
辦公室的人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時間看，一看到了2點，直接火力全開。
噠噠噠噠噠！
又換身為加特林戰士。
……
總經理辦公室。
夏寧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郵箱裡堆積了一百多封合作意向書，有些驚嘆於秦尋的影響力。
從來都是乙方去求著甲方賞飯吃，哪裡見過甲方追著乙方餵飯的？
這麼多生意，要是能全部做下來，不又得賺個幾千萬？
她看著堆積的郵箱，拿起手機給程婉發了一條信息。
很快。
程婉走進辦公室，站在她面前。
「夏總，您找我？」
夏寧看著程婉，問道。
「到目前為止，你已經收到多少策劃師的簡歷了？」
程婉臉上有些欣喜。
「有36份，其中有12份是一些還在其它公司在職的資深策劃師。」
「他們仰慕秦總，都有意向跳槽到我們公司。」
夏寧一驚，微微皺眉，有些無奈。
「安排明天面試。」
「我們不能光指著秦尋一個人幹活。」
程婉附和道。
「是的，秦總很累的。」
夏寧：「……」
她想到秦尋又是玩遊戲，又是看跳舞，又是睡大覺的，淡淡笑了一下。
「可真是累壞他了。」
程婉問：「是秦總面試，還是夏總您親自來？」
夏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程婉避開夏寧的視線，尷尬的笑了笑。
「明白！」
「秦總從來不管這些事的。」
……
程婉走了。
夏寧在電腦D盤的一個隱藏文件夾里，打開了監控程序。
看著辦公室里的員工一個個埋頭工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再打開秦尋辦公室的監控，臉色微冷。
只見監控畫面里。
秦尋正在教米嘻兒跳舞。
「看我腳步。」
「這個極樂淨土得這樣跳！」
他不知羞恥地跳了起來，嘴裡還在哼著一首節奏感很強的歌曲。
「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
米嘻兒跟著跳。
「秦總，你覺得這舞蹈……好看嗎？」
秦尋停下來。
「味兒是不太對。」
「你有jk嗎？」
米嘻兒猶豫了一下。
「我可以買。」
秦尋笑了。
「明天你穿jk，黑絲，我們再重新跳一跳。」
米嘻兒笑顏如花，敬了一個禮。
「遵命！」
停頓了一下，又用御姐的氣聲說道。
「穿不穿褲子？」
秦尋忙往後退了幾步，縮到了角落。
「姐姐，你別這樣。」
「我害怕。」
米嘻兒：「……」
……
夏寧看著監控畫面，單手撐著下巴，喃喃道。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米嘻兒。
你明天要真敢穿jk來公司，我可要給你點顏色瞧瞧了！
……
6點過5分。
秦尋帶著米嘻兒，走出辦公室，看見偌大公司竟然沒了一個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笑了起來。
「這些傢伙的執行力這麼強的嗎？」
「今天比我都早！」
忽然。
他大叫一聲不好，沖向總經理辦公室，拍了拍門。
「夏寧，你在嗎？」
「在嗎？」
無人回應。
秦尋嘆了一口氣。
「唉……沒得便車搭了。」
「又要浪費幾塊錢共享單車費。」
忽然。
他聽見身後米嘻兒的聲音響起。
「秦總，晚上一起喝點酒？」
秦尋轉頭看了她一眼，嗖一下跑沒影了。
米嘻兒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她笑道。
「jk？」
「小孩子才穿jk，我明天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後媽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