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大驚失色,連忙想要用星元來逼出廡源。
「不……我不能死!」
但是他的星元,在接觸到廡源的一瞬間,全部無一例外,都立刻消散在了空中!
謝青的眼睛泛起了血絲,他的身體不斷顫抖著,渾身早已經被冷汗浸濕.
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左臂消失不見!
緊接著,便是頭顱,然後是身體……
直至整個人,完全消失不見。
「該死!」
看到謝青小隊一瞬間被全滅,向來情緒平淡的駱冰,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集中一點,全力打碎這個棺材!」
話音剛落,駱冰便聽到身邊傳來幾聲慘叫。
他的四名隊友,也逐漸被廡源所徹底吞噬。
臨死之前。
他們臉上那種絕望的表情,深深地刻在了駱冰的腦海之中。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不敢有所耽擱。
但凡遲疑一秒,說不定他都會被那無處不在的廡源所化為虛無!
駱冰全力爆發速度,暫時和廡源之間,拉開了相對安全的距離。
隨後。
他身上那僅存的極寒星元不斷翻湧著,朝著掌心匯聚而去。
「不,還不夠……」
駱冰直接用力擊碎了手中的臻冰長弓,隨即將長弓之中所逸散而出的星元,全部吸收進了身體之中。
瞬間。
.他的掌心騰起一團凝練的銀白星霧,無數肉眼難辨的星辰冰刃交織纏繞,通體泛著冷冽的琉璃微光!
他屏息凝神,看準了棺材了一個位置,手掌猛然揮出!
掌風掃過的瞬間,數不清的星辰冰刃將空氣切割出細密冰裂紋路,重重地砸在了黑棺之上!
空中飄落的星霜不再漂浮,而是化作凌厲寒勁突然在黑棺上炸裂!
「轟!」
一陣爆炸聲響起,那口令他無比恐懼的黑棺,此時終於被他擊碎!
黑棺逐漸消失,駱冰拖著極度衰竭的身軀,一步步地挪了出來。
他拼盡全力,嚴重透支了自己的星元,才將這黑棺打破。
目前已經無法支撐他釋放任何星術了。
煙塵散去,駱冰的腳步陡然停頓,緊接著,他的身軀開始不自覺地發起抖來。
他那恐懼的眼神緩緩上抬,一團黑色的身影正靜靜地漂浮在空中。
赫然正是他心中的陰影,陳易!
「陳……陳易!」
「你究竟是什麼人?!還有你那詭異的力量,究竟是什麼東西!」
駱冰的雙膝止不住地發軟,若不是他全力支撐著,說不定現在已經跪了下來。
他沒有猶豫,轉身便逃,僅存的星元讓他的腳下結出陣陣冰霜,試圖逃離這個到處瀰漫著死亡氣息的星域。
但是,陳易又豈能放過他這個漏網之魚?
他緩緩舉起左手,廡源立刻在他的身前凝聚出了一把漆黑的長槍,上面不斷燃燒著恐怖的黒焰。
正在逃跑中的駱冰突然渾身一抖,瞬間感覺到自己被一道毛骨悚然的神魂所鎖定!
難道是陳易追上來了?!
他不敢回頭,只能用著自己最快的速度,朝著前方奔去。
但是,死亡的陰影卻比他更快地將他徹底籠罩!
一把漆黑的,燃燒著熊熊黑焰的長槍,宛如憑空出現一般,直接將他的身體貫穿!
駱冰的身軀瞬間僵硬在了原地,緊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生機正在急速流失!
陳易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你……你不是人類!」
說完這句話,駱冰便直接倒在了地上,身軀逐漸化為灰燼,消散在了風中。
臨死之前,他的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和對陳易的無邊無際的恐懼!
至此。
熊金慶所帶來的兩支七境執星隊,被陳易輕而易舉地覆滅!
這便是他突破之後的首戰,十個七境的煉星者,在他的面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黑色的星域,宛如潮水般迅速褪去,重新回歸到了陳易的身體之中。
這時。
張萬琨急匆匆地趕到了陳易的身邊,看到陳易毫髮無傷地站在面前,他的老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
他擔心自己的實力會給陳易拖後腿,所以便一直躲在了暗處。
「十個七境的煉星者,全部都死了?」
雖然親眼目睹了陳易戰鬥的全過程,但是張萬琨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陳易的進步竟然如此神速,現在竟然可以將七境的煉星者,當作螞蟻一樣踩死!
「嗯,事不宜遲,我們現在便回去吧。」
張萬琨點了點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唉,只是可惜了我那些寶貝了,這些天殺的鎮武司……」
話音剛落。
陳易口袋中的手機,忽然開始震動起來。
他拿起手機,來電人是薛天虎。
「出事了,紅月國在剛剛已經正式向九州國宣戰!」
「天興州官方也發布了一個緊急抽調令,他們要求全州七個城市,所有的武道家族和煉星家族,還有各種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必須派出一半強者參與戰爭!」
「這道命令是強制性的,天興州沒有家族敢違抗,就連我薛家也必須抽調出一半的強者去奔赴前線。」
聽罷,陳易和張萬琨的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
緊接著,薛天虎繼續嚴肅地說道:
「我聽說熊金慶也帶著兩支七級執星隊去了崑崙市,看樣子是要對你下手!」
「不過,既然現在我還能聯繫得到你,那麼肯定還沒有找到你。」
「你且放心,熊金慶隸屬於鎮武司,如今兩國交戰,頂級強者定然短缺,而且熊金慶又是八境的強者,肯定也會被緊急派往前線!」
「所以你現在暫時是安全的,先不說了,我這裡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多多保重!」
說罷,還沒等陳易兩人回復,那邊的薛天虎便匆匆忙忙地掛斷了電話。
但是,薛天虎不知道的是,他所提到的兩支七級執星隊,就在剛剛已經被陳易滅的一個不剩!
這邊薛天虎的電話剛剛掛斷,陳易的手機又再次響起。
是胡言。
「陳兄弟,你怎麼樣?」
陳易回答道:「我很好,怎麼了?」
胡言鬆了一口氣:「我聽說你在飛機上和鎮武司的人打了起來,然後又順手滅了個金玄宗,在這個時間還敢如此行事的,也只有你了……」
「不過,現在還有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