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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錦秀詞句,最得佳人心!

2026-09-28 06:59:33 作者: 筆耕不輟小太子

  「這個嘛……你猜!」

  林默唇角噙出幾分玩味,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意。

  「猜你個頭!別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也好讓我心裡有個底。」魏南胭嬌嗔。

  此時,四下並無旁人,魏南胭也卸下了大魏公主的矜貴外殼,卸下了面具。

  不再維持那副舉世皆知的大魏第一美人的端莊典雅的姿態。

  唯有待在林默身旁的時候,她才能徹底卸下滿身枷鎖。

  心底漫上一股鬆弛自在,連周身緊繃的鋒芒都悄悄斂了去。

  「你當真……就這麼想知道?」

  林默微微傾身,一步步向她湊近,溫熱的氣息隱隱拂過她的耳畔。

  「廢……話,快說!」對於林默的撩撥,她現在算是有抗體了。

  魏南胭斜斜白了他一眼,眉梢帶著幾分嗔怪。

  「嘿嘿嘿~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天大秘密!想知道,總得付出點代價,給我些獎勵才合適吧!」

  話音落下,

  林默忽然伸手,手臂順勢攬住了她柔韌纖細的腰肢,指尖輕觸那棉柔的衣料。

  「你這傢伙,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魏南胭貝齒輕咬紅唇,任由對方抱了下。

  她耳尖微微發燙,又好氣又好笑。

  但是林默臉皮卻是極厚,哪裡肯老實抱著,一雙大手攀山過壑。

  兩抹紅霞飛上臉頰,魏南胭氣得掙開了林默的懷抱。

  反手一把揪住林默的耳朵,稍稍用力向外一扯。

  「你這壞傢伙,到底說不說!」

  「我說!我說!疼疼疼!」林默連連嘶聲求饒。

  

  「你先把手鬆開!」

  「哼!」魏南胭瞪圓了一雙杏眼,手上力道稍減,卻依舊不肯鬆開。

  指尖還捏著他的耳廓不肯放,催促道,「現在,快講!」

  林默吃痛,不敢再繼續調笑,連忙開口。

  「那詩句並不是我所作,以前我偶然翻過一本稀奇古怪的舊書,那些話便是從書上看來的。

  我讀著覺得極好,便記在了心裡,那日城頭的境況恰好貼合,就順勢拿出來,裝了一回模樣!」

  聽完這番話,魏南胭眸子裡那層熠熠光彩緩緩黯淡下去,心底湧上一陣難以掩飾的失落,揪著他耳朵的手也緩緩垂落下來。

  那日城頭的畫面,無數次在她心底反覆回放。

  尤其是看到這詩句的瞬間,久久縈繞在她心頭,叫她久久無法忘懷。

  她心中清楚,自己先前動念,願意以自身相報,不過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真正讓她心弦顫動的,是那日危局之中,林默挺身而立,口吐佳句的模樣,那一刻,她實實在在動了芳心。

  可萬萬沒有想到,那令她怦然心動的詩句,竟只是他從別處拾來,用來故作姿態的。

  「怎麼?」林默瞧出她神色的悵然,半開玩笑道。

  「得知詩句並非我親手所作,現下便對我大失所望了?」

  他故作悵然地嘆了口氣。

  「早知道,我便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謊稱是我親筆寫就,反正也沒有旁人知曉。」

  「那你為何偏要對我說實話!」

  魏南胭心頭又悶又惱,伸出手狠狠掐住了他腰側軟肉。

  這一番坦白,直接打碎了她心中那一幕近乎完美的畫面。

  「只因我素來不願對人說謊,更何況,面對的是我心悅之人。」

  林默收斂戲謔,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目光灼灼望著她。

  「油嘴滑舌,少拿這些話來膩我!」

  魏南胭面頰微微泛紅,嗔怒地啐了一聲,扭過頭去,不願再看他。

  「你這般態度可就不公平了,我還記得那日從城頭下來,你待我可不是這般冷淡模樣。

  如今知曉我並無驚世才學,便換了一副神色,真是應了那句,世間好事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

  林默幽幽長嘆一聲。


  「等等,你方才說什麼?把最後一句,再複述一遍!」魏南胭身子驟然一僵。

  方才的懨懨一掃而空,猛地轉頭看向林默,一雙美目驟然亮起。

  林默被她突如其來的激動弄得心頭一跳,不由得愣了愣:「啊?你指哪一句?」

  「最後那句!」

  魏南胭上前一步,伸手緊緊攥住他的手腕,眼中滿是急切。

  「世間好事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林默依言重複。

  「世間好事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

  魏南胭低聲反覆呢喃這一行句子。

  一遍,又一遍。

  她抬眼望向虛空,秀眉輕輕蹙起,眼底翻湧萬千悵惘與感慨。

  整個人仿佛墜入無邊愁緒之中,心神都沉浸在詩句勾勒出的悽然意境裡,如痴如醉。

  這句子道盡世間美好事物向來難以長久留存,繁華轉瞬消散,美好易碎。

  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她心底萬千心事。

  「喂!你沒事吧?」

  看著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林默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挺翹的臀瓣。

  棉柔爽彈!

  「你幹什麼!」

  驟然的觸感將魏南胭從淒惘的思緒里猛地拽回現實,她當即狠狠瞪向林默。

  雖惱他貿然打斷自己的心境,可那一巴掌本身,她倒並未真正放在心上。

  「不過就是一句詩而已,你若是喜歡聽,往後我還能說出不少,都是那本怪書上看到的。」

  林默話音尚未落盡,魏南胭再度攥緊了他的手,眼中滿是熾熱的期盼。

  「那你快再多說幾句!」

  魏南胭自幼飽讀詩書,博覽萬卷,於詩詞一道更是痴迷至極。

  天下流傳的名篇佳作,她大多盡數讀過。

  可林默隨口道出的隻言片語,竟是她聞所未聞,水準直追傳世名篇。

  她呼吸微微急促,迫不及待道。

  「那本怪書,你能不能找出來借我一閱?」

  「那都是年少時候的舊事了,那本書早已遺失,再也尋不到蹤跡。」

  林默攤開雙手,露出一臉無可奈何。

  這本所謂的怪書本就是他編造出來的託詞,又哪裡真能拿得出來。

  「那你還記得多少內容?可有完整的篇章?」

  魏南胭不肯就此罷休,連忙追問,眼中依舊抱著希望。

  「若是你尚能記起完整詩作,此番賽詩會,我們未必不能一搏。

  到時候我可以順著你記憶里的詩詞擬定賽題。

  倘若都擁有方才那句的水準,定然能夠壓過京城一眾公子。」

  「完整篇章就不必想了,那時候年紀尚幼,記憶本就模糊,哪裡記得住整篇完整詩文,只零零碎碎記下幾句殘詞斷句罷了!」

  林默故意搖了搖頭,編這麼個藉口,純粹是有些詩句他喵真的就記得幾句。

  他可不是古裝電視劇中那些男主隨便背誦幾百首。

  能記得一堆散裝貨已經是經年累月在軍中訓練的結果。

  「哎~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

  魏南胭滿臉扼腕,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林默一眼。

  若是這般奇書落到自己手中,她必然會焚香珍藏,奉為至寶,日夜品讀。

  怎會任由它就此遺失,實在是暴殄天物。

  「可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法子,一切皆是天意,順其自然便好。

  就算我此番賽詩會輸了也並無大礙,最重要的,是朔州的百姓能夠得到實實在在的好處。」

  林默神色淡然,一副聽天由命的姿態。

  「這話倒也沒錯!」魏南胭點頭。

  她心裡明白,林默費盡心思,同京城六大公子立下賭約,初衷從來都不是爭什麼文名勝負,只為替朔州百姓謀求益處。

  不論賽詩會輸贏,他最初的目的,其實就已經達成。

  只是想到此處,她心中依舊免不了感慨。為了百姓,他竟願意豁出去,將自己貼身的寶刀拿來當作賭資。


  對於上陣殺敵的武將而言,一柄趁手的神兵,便是性命之外最重要的依仗,有寶刀傍身,沙場之上方能如虎添翼。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眉宇間依舊縈繞著惋惜,腦海之中始終放不下那本從未謀面的神秘怪書。

  僅僅是林默記下來的兩三句零星詩句,便已有如此撼人心魄的力量。

  若是能窺見書中完整篇章,那該是何等驚絕天下。

  「其實,你也不必這般惋惜,我倒是想到一個法子!

  說不定能夠勾起我的回憶,讓我多記起一些那本怪書里的內容。」

  林默眼珠骨碌碌地一轉,又緊貼到魏南胭身側,看著那凹凸的曲線,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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