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撒了進來,在大理石的地磚上鋪開一片粼粼的波光。
魔都御天別墅的餐廳里,飄著淡淡的咖啡香和烤鬆餅的香氣。
陳豪穿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翻著當天的財經新聞。
頭版整版都是麒麟光刻機的後續報導,旁邊配著ASML股價維穩的快訊。
他指尖划過標題,神色平淡,仿佛攪動全球半導體格局的人不是自己。
「豪哥,嘗嘗這個!」
王甜甜端著一盤剛出爐的草莓鬆餅走過來。
陳豪放下平板,很給面子地叉起一塊送進嘴裡,點點頭:「嗯,手藝見長。」
「那當然!」王甜甜得意地揚起下巴,順勢挨著他坐到軟榻上,抱著他胳膊晃了晃,「語冰姐教我的,我整整練了三天呢!」
夏語冰把兩杯溫咖啡放在桌上,無奈地搖了搖頭:「練了三天,差點把廚房炸了兩次。」
「哪有!」王甜甜撅起嘴反駁。
餐廳另一頭,秦若冰正抱著筆記本處理公司的日常事務。
聞言抬起頭,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甜甜,你上次做的炭燒曲奇,我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你們……」王甜甜搖著陳豪的胳膊,嬌嗔道,「豪哥,他們都欺負我,你快管管!」
陳豪哈哈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發頂:「好好好,以後咱不做給他們吃,饞死他們。」說著又叉了一塊鬆餅送進嘴裡,補了句,「我們甜甜做的,最好吃。」
「豪哥最好了!」王甜甜瞬間笑了,湊上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夏語冰端著咖啡抿了一口,眼底帶著笑意。秦若冰笑著搖了搖頭,低頭重新埋回工作里。
「對了,」陳豪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眼掃了一圈,「長歌呢?一早上沒見人。」
「一大早就去實驗室了。」夏語冰放下咖啡杯,「說是實驗室有了點新的進展,她不放心,親自盯著著了。」
陳豪點點頭,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關切:「工作也不急在這一時,累壞了可不行。」
他頓了頓,吩咐道,「給她打個電話,中午一起出去吃飯,下午別泡實驗室了,帶你們出去轉轉,吃點好的。」
「耶!太好了!」王甜甜瞬間高興得蹦了一下。
夏語冰笑著點頭應下。
視線切到杜拜,棕櫚島J區12號別墅。
凌晨,王麗剛參加完晚宴回到別墅,隨意的踢掉腳上那雙定製高跟鞋,將包丟給門口的傭人:「明天早上別打擾我,我要好好睡一覺!」
傭人躬身應下,隨後彎腰撿起那雙定製高跟鞋關上了大門。
凌晨四點,別墅外圍的棕櫚灌木叢里,六道黑影如貼地的幽靈般匍匐前進。
深灰色戰術服融進夜色,面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雙冷酷的眼睛。
領頭的人打了幾個手勢,隊伍瞬間拆分:三人散開在外圍布控警戒,三人貼著牆根繼續向主建築摸進。
「目標確認,二樓主臥。內衛兩名,巡邏周期五分三十秒。」
「收到。A組清巡邏,B組跟我進。記住,要活的,不許見血,不許驚動別墅里其他人。」
「明白。」
話音落定的瞬間,別墅東側的陰影里,兩道黑影竄了出去。
巡邏的衛隊士兵剛轉過拐角,還沒看清眼前的黑影,嘴就被一隻鐵掌死死捂住。
緊跟著後頸一麻,後頸挨了精準的一記手刀。
士兵悶哼一聲,身子一軟,被順勢拖進灌木叢深處。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另一名士兵像是聽見了什麼動靜,剛要轉身,後頸同樣一涼,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了下去。
「外圍清除。」
「B組,行動。」
三道黑影從斜對面的暗影里魚貫而出,他們快速翻身越過圍牆,貼著別墅外牆快速來到主臥正下方。
為首的人在隊友的助力下躍上二樓。
他從腰間摸出吸盤,穩穩吸在落地窗玻璃上,另一隻手掏出金剛石切割筆,沿著窗框勻速劃出一個完美的圓。
「嗤!」
細微的摩擦聲在海風的掩飾下微不可察。
圓形玻璃被輕輕取下,一隻手探進去,從內側擰開了窗鎖。
窗簾被夜風掀起一角,又緩緩落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三分鐘後。
主臥的大床上,被子掀開了一半,枕頭還留著人形凹陷,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二十分鐘後,總統寢宮。
穆罕默德·阿勒納哈睡得正沉,秘書站在門口焦急的踱著步子。
他抬手又看了一眼時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要不是總統親口吩咐「王小姐的事第一時間報」,打死他也不敢凌晨來叫總統起床。
秘書推開門,輕輕走到總統床前,低聲道:「總統閣下……醒醒。王麗小姐那邊,出了點狀況。」
老酋長緩緩睜開眼,眉頭緊皺,臉上全是被吵醒的煩躁:「你說什麼?」
「剛剛衛隊換崗,發現兩名值班士兵被打暈在花園裡。王麗小姐……不見了。」
「不見了?」
「是。別墅內外都搜過了,沒有打鬥痕跡,沒有血跡。監控……監控信號被人提前切斷了,什麼都沒錄到。」
「砰!」
老酋長一巴掌狠狠拍在床頭柜上。
他猛地坐起身,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聲音里壓著滔天的怒火:
「查!給我全城查!機場、港口、邊境,所有出城通道立刻封鎖!」
「是!」
「還有,」他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通知國民警衛隊,全城地毯式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閣下!」
秘書幾乎是小跑著沖了出去。
十分鐘後,整個杜拜進入戒嚴狀態。
港口封航,所有離港船隻逐船排查;機場暫停所有私人航班起降,候機大廳擠滿了滯留的旅客;就連海底隧道和跨海大橋都設了三道關卡,每一輛車都要開箱檢查。
然而,搜索一無所獲。
沒有出境記錄,沒有交通痕跡,沒有目擊證人。
王麗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