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的目光在蘇婉清的背影上遊走一番。
把手機扔在茶几上,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蘇婉清正把切好的青菜倒進鍋里,鍋鏟在鍋中翻飛,發出滋啦的聲響。
她感覺到身後有人走近,但沒有回頭,只是語氣帶著笑意說道:
「餓了?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林北走到她身後,伸出手,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
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說道:「我不餓。」
蘇婉清被他這麼一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鍋鏟懸在半空中。
「你不餓那你過來幹嘛?打擾我做飯,小心我做的菜不好吃了。」
「你做的菜怎麼弄都好吃。」
林北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
蘇婉清被他這麼一弄,鍋里的菜差點糊了。
她趕緊把火關小了一點,偏過頭瞪了他一眼:「你別鬧……我炒菜呢。」
「你炒你的,我抱我的,互不干擾。」
「……你這叫互不干擾?」
蘇婉清被他這句話氣笑了,鍋鏟在鍋里攪了兩下,然後乾脆把火關了,轉過身面對著他。
胸前的輪廓在圍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飽滿。
她仰起臉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絲嗔怪和笑意:「你就這麼饞?」
「我饞什麼了?」林北的表情無辜得很。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手指沿著他胸口的位置慢慢往下滑,在他的腹肌上畫著圈。
「你饞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的撩撥意味。
林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面前這個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的女人,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場景。
他笑眯眯的對蘇婉清說道:
「你知道我看到你穿圍裙的時候在想幹什麼嗎?」
蘇婉清嘴角帶著一個似笑非笑的意味:「想幹什麼?」
林北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蘇婉清「唔」了一聲,原本想說什麼,但被他這麼一親,話全堵了回去。
吻了好一會兒,林北才鬆開她。
蘇婉清微微喘著氣,嘴唇比剛才紅潤了不少,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
她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喘息:「菜還沒炒完呢……」
林北將她轉過身去,說道:「你好好炒菜,我自己來。」
蘇婉清還想抗議,結果只能發出一聲短促的「哎呀」聲。
她回頭狠狠白了一眼林北。
林北笑眯眯的說:「趕緊炒菜,我餓了。」
蘇婉清只能強忍著陣陣酥麻之感,努力控制火候翻炒著鍋里的菜……
經過林北的胡鬧,飯菜很慢的端上了桌。
蘇婉清終於艱難的做好飯的時候,林北正在進入賢者模式。
此刻的他正研究系統面板上那艘遊輪的詳細參數。
畢竟得到這麼個稀罕玩意,肯定得了解一下。
他聞到空氣中飄來的香味,肚子適時地響了一聲。
正準備開動來著。
」洗手去。「
蘇婉清端著最後一碗湯走出來,用下巴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
此時的她臉色潮紅,眼神都快拉絲了。
林北應了一聲,乖乖去衛生間洗手。
回來的時候,蘇婉清已經把碗筷擺好了,三菜一湯整整齊齊地排在桌上。
紅燒排骨的醬汁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清炒時蔬翠綠鮮嫩,麻婆豆腐上點綴著蔥花和花椒碎,番茄蛋花湯冒著熱氣,顏色鮮艷。
他拉開椅子坐下,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誇讚:
「還是你做的真好吃!跟外面那些餐廳比,你這手藝能甩他們十條街。」
蘇婉清坐在他對面,雙手托著下巴看他吃,嘴角帶著一個藏不住的笑意:
「少拍馬屁。好吃你就多吃點,鍋里還有。」
「我說真的。」林北又夾了一筷子豆腐送進嘴裡。
「你這手藝要是出去開個館子,那些網紅餐廳都不用活了。」
蘇婉清一臉笑意,被心愛之人誇讚本就是令人開心的事兒。
想到這兒也就原諒了林北先前的胡鬧了。
蘇婉清也有些餓壞了,畢竟體力消耗了不少。
她也開始大口大口的把飯,看著林北一臉愉悅的表情,蘇婉清有些好的問道: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錯?」
「還行。」
林北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剛收到一個好東西。」
「什麼東西?」
林北想了想,覺得遊輪這東西遲早得用上,告訴她也沒什麼。
「一艘遊輪。」
蘇婉清的筷子頓了一下:「遊輪?」
「嗯,皇家海洋號,剛剛接收的。停在南城國際郵輪港那邊,改天帶你去看看。」
林北的語氣隨意得很,像是在說今天去樓下超市買了一瓶醬油。
蘇婉清眨了眨眼。
遊輪誒大哥,不是玩具船。
怎麼你一臉不在意的表情啊。
林北咽下嘴裡的飯說道:「你可以查一查,滿足你的好奇。」
蘇婉清好奇的查了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玩意可不是簡單的遊輪,完全可以說是一艘海上遊樂城了。
占地面積大,設施齊全,種類繁多。
關鍵是夠奢華。
蘇婉清看著介紹上寫的超百億的造價,忍不住看了一眼正在扒飯的林北。
這傢伙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弄到手了?
我家的小男人可是太厲害了!
哦不對,是大男人!
她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有些心動的說:
「那改天帶我去看看你的遊輪,我還沒坐過遊輪呢。」
「行,到時候把她們也叫上,大家一起去感受一下。」林北說得很自然。
蘇婉清的動作沒有停頓,夾菜的筷子依然平穩。
她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帶著你那一大家子去海上開派對?」
「不可以嗎?」林北反問道。
「可以啊,怎麼不可以。」蘇婉清聳了聳肩。
「反正我早就習慣了,你林大少爺的後宮團,走到哪都得帶齊了才叫排面。」
林北被她這句話逗得笑了一聲,一臉臭屁的認同道:「那是必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