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林北睜開眼的時候,蘇婉清還趴在他懷裡睡著。
頭髮散了他一肩膀,臉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平穩。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昨天晚上的情況他記得很清楚。
蘇婉清確實表現得很貪心。
貪心到後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用手拍他的背示意「休戰」。
林北看著她臉頰上動人的紅暈,想了想,還是沒忍心叫她起床。
熄滅了做晨練的想法。
雖然以他的精力來說完全沒有問題,但總得給人留點恢復的時間。
於是他閉上眼睛,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第二次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感覺很刺眼了。
蘇婉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用手指在他腹肌慢慢劃著名圈。
蘇婉清像個女流氓一樣,摸著林北結實的腹肌,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醒了?」林北看了一眼蘇婉清。
蘇婉清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開心的笑道:「早。」
她的手指沒有停,沿著他小腹的人魚線繼續滑。
林北伸手捉住她那隻不老實的手,低頭看著她: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蘇婉清戲謔的一笑:「哈哈,你這是什麼霸總語言……少看點那種無腦爽劇。」
林北眉頭一笑,笑呵呵的說:「等下遭老罪的可是你自己哦。」
蘇婉清的笑容僵了一瞬,她能感覺到手心裡的正在……
她默默地把手抽回來,一本正經的譴責林北:
「你這人真是的,怎麼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林北很明顯帶著自豪的回答道——「天生的。」
蘇婉清白了他一眼,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搞不懂你,做你老婆真是遭老罪了。」
「我以前聽人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現在我覺得這句話就是騙人的。」
林北好笑的看著蘇婉清正在表演,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
蘇婉清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翹起來,帶著一種狡黠的說道:
「還能怎麼辦?拉人入伙分擔火力唄。」
林北被她這句話逗得笑了一聲,想起當初秦緋月也是這麼說的,然後就把阮青青拉進來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只不過這次輪到蘇婉清了。
「你還真別說,當初那幾個女生也是這麼想的。」
他靠在枕頭上,語氣帶著一絲感慨的說道。
蘇婉清愣了一下:「秦緋月她們?」
「嗯。她說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就找了自己表妹。」
「雙胞胎她們是直接一起上,算是開局就丟王炸的那種。」
蘇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
「那我是不是也得找幾個幫手?不然真要被你干壞了。」
她說著說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擔憂。
「說真的,我有時候真擔心你哪天像累壞的牛一樣倒下了。你得節制點,別仗著年輕就不當回事。」
這話倒是真情實意的。
她作為過來人,不像秦緋月她們那樣單純。
蘇婉清認為,林北現在精力這麼旺盛,肯定是依靠自己年輕的本錢在揮霍。
但是這樣肯定是不長久的。
所以作為年長的姐姐輩,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擔起監督林北的責任。
不然之後林北虧空了怎麼辦!
老來望那啥空流淚嗎!
林北被她這話說得哭笑不得,伸手在她臉頰上捏了一下:
「你放心,我只會越來越強,牛戰士是不會倒下的。」
如此中二的話讓蘇婉清都無語了。
真是個孩子氣的傢伙!
蘇婉清看著他那張自信滿滿的臉,搖了搖頭,自顧自地嘟囔了一句:
「看起來得去找人問問有沒有什麼好的藥膳方子,給你補補。不然真要被那些小妖精們榨乾了。」
林北聽到「補補」兩個字,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也沒有反駁。
她想補就補吧,反正對他沒什麼壞處。
補過頭了也是她們兜底,最多是她們累一點而已。
兩個人又賴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兒。
直到蘇婉清的手機在旁邊震了好幾下,她才不情不願地從床上坐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我得出門了,今天下午還有個會。」
「你這狀態還能開會?」林北看著她那張還帶著一絲倦意的臉。
要知道她昨天消耗的真是有點大。
「不然呢?總不能公司沒了老闆又沒了CEO吧?」
蘇婉清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身體的曲線在晨光中一覽無餘。
「你去不去公司?」
「我今天沒什麼事,到處逛逛。」
「哼,就知道你這個甩手掌柜不靠譜……」
蘇婉清抗議了一句。
回頭看了林北一眼說道:「行,你逛你的。我要準備去忙了。」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蘇婉清簡單吃了點東西當做午飯。
蘇婉清換上了職業套裙,又恢復了那個雷厲風行的CEO形象。
她換好鞋,回過頭來朝林北眨了眨眼:「我走了,你玩得開心。」
「路上小心。」林北準備給自己點一頓豐盛些的外賣。
畢竟民以食為天嘛,可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胃。
蘇婉清出了門,驅車往公司方向駛去。
她在等紅燈的時候對著後視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確認狀態不錯之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確實還有點累,腿也還有些發軟。
但她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皮膚透著一層自然的光澤,狀態好極了。
到了公司,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就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迅速低下頭說了句「蘇總好」。
蘇婉清朝她點了點頭,踩著高跟鞋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她推開門,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她轉過頭,看到顧清寒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你來了?」蘇婉清把包放在桌上,轉過身面對著她,「有事?」
顧清寒走進來,順手帶上了門。
她走到辦公桌前,把文件放在桌上,但沒有立刻說正事,而是上下打量了蘇婉清一遍,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幾秒。
蘇婉清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什麼。」
顧清寒收回目光,語氣有些感慨。
「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來?上午給你發了消息你也沒回。」
顧清寒本來想找蘇婉清簽文件來著,發現她竟然沒來上班。
作為工作狂的她竟然會如此,很明顯是被林北霍霍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