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顧不上自己已經有些發軟的腿,他直接從床上坐起身,伸手拉住容華衣角。
「你……你走什麼走?不想負責是不是?」
青木顏眼角還帶著剛才因為親吻而浸出的生理性淚水,眼尾帶著一點緋紅,可可憐憐的抬眼望向容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卻還是故作兇狠的質問著。
容華一回頭,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幕。
因為一直在沉睡的原因,青木顏腿上只穿了極其清涼的一條超短褲,黑色的柔軟布料下,修長雪白的腿就這麼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被容華精心養著的原因,原本消瘦的身上也多了一點肉,特別是大腿上軟軟的細膩肌膚,容華掃過去,眼神都有些發燙。
他身上原本穿的整齊的白襯衫,也在剛才的動作中被蹭開了幾顆紐扣,容華居高臨下的看過去,正好能透過敞開的領口窺見乍泄的春光。
被精心養著的皮膚雪白細膩,微微有些紅腫的唇下,紅梅落雪,更加鮮艷。
注意到容華如有實質的目光,青木顏的手也不禁畏縮了一下。
可卻很快,又被人緊緊握住。
「顏顏……」
容華目光沉沉,貪婪的一寸寸描摹著面前青木顏的身影。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青木顏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一點害怕,可卻已經為時已晚。
急促的呼吸漸漸交融到一處。
……
「不是,這啥呀?」
別墅有個後門通向小庭院,金多多跟李奶奶回來時,便想直接從後門進去。
卻發現空氣中突然多了一種肉眼看不到的阻礙,正好擋在別墅前方。
金多多疑惑的伸手,敲了敲這堵看不見的空氣牆。
兩人也不慌張,畢竟這種超乎了現在他們認識的東西,一般都來自容華之手。
金多多一路摸索著空氣牆繞到別墅正前方,才發現原本空蕩蕩的別墅門口,立了一塊非常醒目的顯示牌。
顯示牌上,貼著一張白紙。
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一行大字。
{先別進來,有點急事,你們先住在旁邊房車裡。}
李奶奶是過來人,再加上容華本來就和她曾經說過青木顏預計清醒過來的時間,一看見牌子上的字,就大概的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金多多卻還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但畢竟容華說的,他卻第一反應就是照做。
果然,在別墅那堵空氣牆的右前方,穩穩地停著一輛鋼板加厚過的小型房車。
房車有廚房客廳和兩個房間,正好夠金多多和李奶奶住下。
並且還自備了發電機,冰箱裡的食材也塞了滿滿一箱。
容華還讓101準備了一次性的換洗衣物,金多多拿著袋子數了一下,正好七件。
「容哥和嫂子到底在別墅里幹嘛啊?怎麼這麼久了還不出來?」
金多多坐在飯桌上,疑惑的問李奶奶,但李奶奶卻也只是笑而不語。
一直到第七天,空氣牆消失,別墅門被容華從裡面打開,金多多也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容哥,你可終於出來了!」
金多多大呼小叫的衝進別墅,容華卻瞪他一眼,對他噓了一聲。
「別吵,你嫂子他正累著呢。」
「啊?」
金多多雖然馬上聽話的壓低了音量,但還是滿臉疑惑。
「嫂子也出去打喪屍了嗎?」
容華高深莫測的看了他一眼,搖搖頭,端著剛做好的粥離開了客廳。
「容!華!」
青木顏醒來時只覺渾身酸痛,喉嚨跟被火燒了一般,根本發不出正常的聲音。
但是他卻沒有放棄,依舊躺在床上,身殘志堅的用氣音吼道。
「你是狗嗎?!」
他原本白皙乾淨的脖頸間,現在全是斑駁的紅印,密密麻麻的一直鋪到被衣服遮擋的深處。
容華絲毫不理會青木顏的辱罵,笑眯眯的用勺子吹涼一口粥,放到青木顏嘴邊,細心的餵他喝下。
青木顏被他小心扶起時,都感覺腰酸軟的快不是自己的了。
幸好容華及時在他腰下墊上了兩個軟枕,才避免了青木顏又倒下去的結局。
含著嘴裡香甜的米粥,青木顏依舊憤憤的用眼睛鄙視著容華的行為。
他是,他是缺乏安全感。
他是一開始故意勾著容華不准離開。
但他也沒能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啊!
容華這人真的是妖怪吧?
青木顏即便原先在記憶中看見過容華不斷再生的血肉,都從來沒有如此巨大的驚恐感。
他幾次都受不了了,狼狽的想爬走,卻又被人拖著腳腕重新扯回來。
七天啊,整整七天啊!
末世之前的網絡小說,都只敢寫男主七次呢!
青木顏無能狂怒,卻只能憋屈的一口一口咽下容華餵過來的粥。
容華眼神無奈,但還是好聲好氣的受著青木顏的指責。
本來他在這個位面就憋的挺狠的。
小喪屍不懂這些事情,卻也知道情愛,每天都纏著容華,不是親親就是抱抱。
還特別喜歡窩在容華懷裡,享受肌膚相貼的安全感。
容華憋的都快流鼻血了,好不容易熬到了青木顏清醒過來。
卻依舊按著自己最後一絲理智,想要慢慢來,不要嚇到青木顏。
結果青木顏一清醒過來,剛吃飽飯,就變著法子的想勾他。
這容華能頂得住?
他恨不得直接死裡面。
容華掀開被子,溫柔的將他抱進懷中。
「都怪你都怪你,現在我連路都走不了。」
「等奶奶和金多多回來了,該怎麼看我啊啊啊啊……」
「討厭死你了啊啊啊!」
反正現在雙手無力,青木顏也不必擔心容華會受傷,發泄般的一邊罵一邊看打著容華肩膀。
容華任他打罵,還要笑眯眯的應著好好好。
看著這人逆來順受的態度,青木顏氣的牙痒痒。
要是真的這麼聽他話,那他聲嘶力竭哭著求停下來的時候,怎麼不見這人動作?
餘光掃到被扔在地板上的布料上的一大團水漬,青木顏又氣又羞。
真是的!
容華好脾氣的將頭低下,靠在青木顏的頸窩,享受著某人比按摩重不了太多的力度,吃飽了聲音都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