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凱爾被嚇得酒意全無。
「你是北方聯盟的病毒,現在要被清理掉了。」
魯凱爾是議員,並不會戰鬥,身上只有幾個初級的功能類異能而已,根本不會是眼前這位高級異能者的對手。
同樣的畫面,此時正在多位議員的家中同時上演。
第二天,數名議員慘死家中的新聞,成了北方聯盟最熱點的話題。
不過不同於奧米羅的犧牲讓人民悲痛,對於議員的死去,不少人甚至想要拍手叫好。
「這一定是天罰,他們的惡行惹怒了上天!」
「你別亂說,小心被聽到了!」
「就是!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我們北方聯盟能有今天,離不開每一位議員的付出!」
「你說得有點道理,但是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
「哦,這是禮花筒,這樣一轉就可以噴出彩條和亮片!」
對於議員的討論一直沒有停息,直到太陽下山,議員們依舊是人們話題的中心。
可見北方聯盟的人民心中,是多麼的愛戴他們的議員。
夜空中,絢爛的煙花從沒有停歇,仿佛在為死去的議員送上最後的祝福。
瑞爾斯城的每個酒吧都是人滿為患,門口還擠著不少想要進去的青年。
這也許是最近北方聯盟最熱鬧的一天了。
「親愛的議員,一路走好!」
人們舉杯,在嘈雜的環境下,有些聽不清楚彼此的話語。
「對對對!走了好!走了好啊!」
而城市的角落裡,有一個中年男人卻與這歡快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生怕被人發現。
他名叫弗格,是一名議員。
北方聯盟議會共16位議員,他算是相對年輕一些的。
不像那幫老議員,每晚要準時回家睡覺,昨晚的他心情不錯,所以找了個喝酒的地方放鬆了一下。
沒想到這讓他逃過了一次死劫。
並不是所有議員都被殺了,但他心裡清楚,如果昨晚回家了的話,自己一定會死。
因為今天早上公布的死者名單里,全都是支持扣留鬼魅戰利品的議員。
而自己更是最開始提出這個提案的罪魁禍首。
「弗格大人,您在這做什麼?」
「啊啊啊啊啊!」
突然有人叫自己名字,把弗格嚇了個半死。
「你幹什麼!」
「弗格大人,現在外面可不安全,您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看清楚來人後,弗格稍微鬆了口氣,對方是一名議會的工作人員,平時經常跟自己交接一些事情,也算是熟人了。
「誰說不安全了,這外面這麼多人,刺客還敢在街上行兇不成?」
弗格並不認可對方的話,根據新聞上所說,議員家中的監控都拍到了兇手的身影,都是頭戴面具的黑衣刺客。
從現在這個小巷子走出去,就是繁華的街道,穿著那樣的奇裝異服是非常顯眼的,他一直關注著街道,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再說了,我在這麼隱秘的巷子裡,很難被人發現的。」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噗呲!
話音落下,一把刀子就刺入了弗格的身體。
弗格看著自己不斷湧出的鮮血,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回事?
他不是自己人嗎?
「放輕鬆,弗格大人,頭暈是正常的!」
「為……為什麼?」
弗格眼中充滿疑惑和憤恨。
「你問為什麼?」
那人冷笑一聲。
「因為你增加了稅收,壓榨了人民。」
「就因為……這?」
弗格正在逐漸失去意識。
「因為你無視人民的抗議,包庇諾安斯的暴行。」
「因為你讓英雄奧米羅成為了小偷,還讓他死無全屍。」
「因為你對鬼魅大人過河拆橋,讓整個國家蒙羞。」
「因為你……」
他還想說下去,可弗格已經徹底沒了聲息,不再給予任何回應。
「好吧,不愛聽算了……」
隨著弗格的死亡,北方聯盟的議會即將迎來大洗牌。
人民將選舉出9位新的議員,填補現在議會的空缺,但這些事情遠在家鄉的夜乘風並不清楚。
只不過一周之後,從北方聯盟又運過來了兩車異能結晶,堆在了夜家宅邸的院子裡。
鬼魅大人的戰利品,少一顆都不可以,這是新議會的第一項決議。
新的議員還沒選出來,只不過名義上已經是新議會了,剩下的老議員們,直接以最快速度彌補了夜乘風的損失。
不然誰敢回家?
在結晶送出去之前,他們都不敢走夜路。
雖然當時他們本來就是持反對意見的,但曾經每天坐在旁邊的同事突然少了大半,著實讓他們有些心驚膽戰。
「哇,這麼多!」
幾天後,瑟維卡看著院子裡堆積的貨箱,差點驚掉下巴,算是之前那批,總價值已經到了瑟維卡難以估量的程度。
「您好,這裡是夜家嗎?」
就在瑟維卡圍著貨箱四處打量的時候,院門口出現了一位美女。
「哦,是的,您是哪位?」
「哦哦,周小姐吧,快請進!」
上次被哥哥攪了局,所以周婉清這次學聰明了,挑了一個周凱君回總部的日子,來和夜乘風會面。
每一位成為守護者的人,都會被授予一張特殊的銀行卡,在東方國購買大部分商品時,都不再需要花費金錢。
這意味著守護者的家人已經不需要工作了,她們將過上一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
但周婉清也許是一個另類,她不喜歡那樣無趣的生活方式,她想要通過自己的才能,去商界闖蕩一番。
可他的哥哥卻不想讓她太過張揚,因為她的美貌,容易把自己置入險地。
周凱君讀過不少爽文小說,他非常清楚,一旦被貼上美女總裁的標籤,那就會有無數油膩大叔盯上妹妹,然後在未來的某一天,妹妹就會莫名其妙地愛上一個一身地攤貨的歪嘴混小子。
「婉清,我可算把你盼來了!」
夜乘風見到周婉清,非常的熱情,畢竟這位即將成為自己的搖錢樹。
「夜少,感謝您的賞識!」
對於夜乘風有些親昵的稱呼,周婉清並不介意,夜乘風是為數不多的讓她崇拜的人。
實力、顏值還有氣質並不是夜乘風最吸引周婉清的地方。
最讓周婉清著迷的,是夜乘風那種瀟灑的行事風格。
無論是暴打秦正,還是爭奪異獸,甚至是支援他國,都是夜乘風當天決定然後馬上就付出了行動。
這種更深層次的自由,和絕對的統治力是周婉清非常嚮往的。
「關於商業街的事情,這是我的初步規劃。」
夜乘風把企劃書遞給了周婉清。說實話這並不是他擅長的東西,所以寫得有些粗糙。
周婉清仔細地閱讀了一遍,眉頭皺了皺。
「夜少,恕我直言,您的想法有些太樂觀了。」
關於工作,周婉清還是必須要擺出自己的態度。
夜乘風提供的想法有些幼稚,考慮的都是一些理想的情況,這相當於自己要費很大力氣去解決夜乘風完全想不到所有細節問題。
「婉清,你知道的,相比於你,我只是一個外行而已,但我確定,黑龍巷商業街即將起飛,玉海區的格局即將顛覆,你確定不要踩到這個風口浪尖上來嗎?」
看著夜乘風自信的樣子,周婉清不解。
按著她的知識和理解,黑龍巷商業街肯定算不上什麼優質地段,商業結構也很落後,優質商戶也很少,如果自己接管,雖然有自信把那裡盤活,但也只是能保證盈利看過得去而已。
起飛?
她想不出那種人流稀少而又沒有競爭力的地方怎麼起飛。
「夜少,我不明白,您的底氣在哪裡。」
周婉清直言道。
「唉,看我這記性,底氣是吧,底氣在院子裡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