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羅家村,薄霧還未散去,羅言背著一個大竹筐,手裡提著兩把開山刀,身後跟著全副武裝的關家姐妹。
關曉潔背著一個小巧的獵弩,關曉妍則挎著一個裝滿乾糧和水壺的帆布包。
「當家的,這後山真的有大獵物嗎?」關曉妍興奮得像只出籠的小鳥,東張西望。
「有沒有,看看不就知道了。」
自從解鎖了【精神感應】,這後山對他來說,就像是自家後院一樣透明。
方圓幾百米內,哪裡有野兔,哪裡有野豬,甚至哪棵樹上有鳥窩,他都一清二楚。
「走,先去東邊的黑松林。」
羅言帶著姐妹倆,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他的龍影步稍微收斂了點,但速度依然極快,關家姐妹必須小跑才能跟上。
這也是關家兩姐妹跟著羅言練了一段時間武,才有那麼好的體力,換了以前早就累趴下了。
到了黑松林邊緣,羅言停下腳步,目光鎖定在一處隱蔽的灌木叢後。
「噓,前面有一頭落單的野豬,大概兩百斤左右。」
關曉潔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獵弩。
兩百斤的野豬,對很多人來說著那都是能要命的猛獸。
「看好了。」
羅言將竹筐放在地上,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等姐妹倆反應過來就看到羅言從半空中落下,一掌重重地落在野豬的脖頸上。
緊接著,
「咔嚓」一聲脆響,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只見那頭正在拱樹根的野豬,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頭兩百斤的野豬,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羅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仿佛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他走到野豬身邊,單手抓住野豬的後腿,猛地一發力,直接將這頭龐然大物扛在了肩上。
放好血,隨便找了個坑藏好野豬。
帶人出來就這點不好,用不了空間。
「走吧,再去抓幾隻野兔,晚上給你們烤著吃。」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關家姐妹看傻了眼。
羅言就像是在進貨一樣。他隨手在草叢裡一摸,就是一隻肥碩的野兔;
他走到一棵大樹下,抬頭一扔石頭,幾隻野雞便暈頭轉向地掉了下來。
不到半個時辰,羅言的竹筐里就塞滿了野兔、野雞,還有一頭兩百斤的大野豬在坑裡。
「當家的……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關曉妍看著滿滿一筐的獵物,咽了口唾沫。
「運氣?」羅言笑了笑,沒有解釋。
時間不早了,再呆下去真要在山裡過夜了,找回野豬,連忙帶著倆姐妹下山。
「走吧,回家。」
……
羅家老宅的院子裡,此時已經圍滿了人。
羅言帶著獵物回來的消息,早就被眼尖的村民傳開了。
「羅言哥回來了!快看,好多野味!」
「天哪,這麼大的野豬!這得有兩百斤吧?」
「羅言哥真是太厲害了,後山那麼危險,他都能打到那麼多野物!」
羅大山和幾個族老趕緊迎了上來,幫著把野兔和野雞接過去。
「羅言啊,你這……這也太多了!這頭野豬,咱們全村人分一分,每家都能沾點葷腥啊!」
「不分了,叫大家在曬穀場一起吃殺豬菜,今晚就一起吃一頓好的」
「哎!哎!我這就去辦!」羅大山連連點頭。
周圍的村民聽到要吃殺豬菜都大呼起來,這年景多久沒吃到肉了,這熱情不是一般的高。
羅言不僅給村里送糧,還給他們找工作,現在打獵還能分給他們肉吃。
這樣的活菩薩,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啊!
……
夜幕降臨,羅家老宅的院子裡架起了篝火。
烤野兔和烤野雞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引得村裡的孩子們直咽口水。
羅言坐在篝火旁,手裡拿著一壺從空間裡拿出的二鍋頭,自斟自飲。
關曉潔和關曉妍坐在他身邊,一人手裡拿著一隻烤雞腿,吃得滿嘴流油。
「當家的,這野雞肉真香!」關曉妍含糊不清地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羅言笑了笑,給她們又倒了一杯果酒。
……
羅家村的清晨。
羅言睜開眼,感受著身邊兩具溫熱的嬌軀,臉上帶著滿足,這才是穿越者該過的日子
自從帶著關家姐妹回到村里,他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當家的,醒了?」關曉潔也悠悠轉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嗯,醒了。」羅言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又伸手捏了捏旁邊關曉妍的臉蛋,「小懶蟲,該起床了。」
關曉妍哼唧了一聲,把腦袋埋進被子裡,不肯出來。
羅言笑著搖了搖頭,起身穿好衣服。
今天他打算去山裡轉轉,再看看空間裡的動物長勢如何,順便再給村里弄點野味回來。
吃過早飯,羅言跟兩姐妹打了聲招呼,便獨自出了門。
他剛走出村子,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在村口那棵老槐樹的陰影里,有兩道目光一直若有若無地跟著他。
羅言沒有回頭,也沒有加速,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
他開啟了【氣運探測】,向後一掃。
在他身後不遠處,有兩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頭頂的氣運都是灰濛濛的,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何正源的動作倒是挺快。」
他前腳剛辭職,後腳就派人跟到鄉下來了,看來這位何副部長,對他這個「不配合」的對象,是盯得死死的。
羅言沒有理會這兩個小嘍囉,徑直朝著後山走去。
那兩個跟蹤的人,在村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來,只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羅言開啟了【精神感應】,方圓五百米內的一切動靜,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故意帶著兩人在山裡繞圈子,從東山繞到西山,又從西山繞到北山。
不到一個時辰,那兩個跟蹤的人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媽的……這小子……是屬驢的嗎?怎麼這麼能走?」其中一個胖子扶著樹,大口喘著粗氣。
「別……別跟丟了……」另一個瘦子也好不到哪去,臉色蒼白,雙腿打顫。
他帶著兩人,來到了一處懸崖邊。
懸崖下,是萬丈深淵,雲霧繚繞。
羅言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氣喘吁吁的兩人。
「兩位同志,跟了我這麼久,不累嗎?」
兩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胖子色厲內荏地喝道:「你……你別過來!我們是……是公安部的!」
「公安部?公安部什麼時候開始,派人跟蹤一個普通老百姓了?」
瘦子咽了口唾沫,從口袋裡拿出一沓錢,看起來都有上千塊。
「羅言,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何副部長想跟你談和,這是給你的補償,你們本就沒什麼生死大仇,何必呢?」
說完又從另一個口袋拿出一堆票。
羅言聽到他這樣說倒是覺得新鮮了,說真的,上面打生打死都跟他無關,這姓何的居然主動認輸?
反倒讓他覺得不真實,何正源什麼時候這麼識趣了。
「可以,以後別來煩我。」
羅言上前接過錢票,白給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接著一胖一瘦就感覺眼前一花,眼前的羅言就不見了的蹤影。
「老……老謝,這是人是鬼?」
胖子嚇得都結巴了。
「快走,他不是人。」
羅言在遠處樹頂看著一胖一瘦跌跌撞撞地跑下山,又拍了拍口袋的錢票,這姓何的終於認輸了,還以為要先滅掉幾個,現在倒省了。
他可不想雙手沾滿鮮血,一旦動了殺心可不是能輕易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