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劍護嘴上一笑,淡淡的靈氣將他的手給包裹,順勢就要抬起手將許星洲的手給剁下來。
劍護的速度極快,許星洲都還未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將手給抽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名劍護砍了下來。
「嗯?」
那名劍護面露驚色,望著面前的這一幕,他顯然有些錯愕。
他那被靈氣包裹的手竟然無法將帶著板玉的那隻手給切下來,僅僅只是切到了許星洲的衣物上。
這下他意識到不對了,剛想要把手給抽離出來,結果,一隻大手直接把他給拽住了,一股無法抗力的力氣硬生生的將他拽到了護欄上。
「你!你不是許星洲!」
這時,那名劍護臉上終於露出了慌張之色,奈何自己的手已經被牢牢的鎖住,壓根無法脫身。
「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還真可以釣出大魚出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劍護的耳朵,隨後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從牢籠的床板底下出來了。
「許星洲!如果你是許星洲,那這個拽著我的是誰!」
望著面前兩個許星洲,那名劍護終究還是慌了神。
「我?我是張道然,還有!別裝了!」
張道然將臉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露出了原本的模樣,緊接著另外一隻手大手一揮,直接將張墨劍的偽裝給打掉了。
「好你個張墨劍,本門派可從未虧待過你!」
張道然臉色一沉,厲聲斥責,隨後便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繩子。
那把繩子像是找到了目標,像一條活過來的蛇,直直的朝著張墨劍爬去。
看到這個情況,張墨劍本能的想要用另外一隻手來將這個和蛇一樣的繩子給它打下去,只可惜,手還沒有落下,便讓張道然給抓住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繩子將自己的四肢給牢牢的困住。
張墨劍想要憑藉自己的力氣將這個繩子給掙脫開。
「別廢心思了,這個繩子哪怕是築基期修士來了也無法掙脫。」
張道然看穿了張墨劍的打算,直接開口。
張墨劍試了一下,果然無法掙脫開來,似乎是認命了,直接坐在了牢門的門口。
通道盡頭的兩名守衛直接來到了張墨劍的身旁,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張墨劍,但凡有點小動作,直接就要掏出佩劍,給張墨劍一下。
這下他真的認命了,反倒是看向了牢門內的張道然。
「我的好掌門啊!我只是冤枉的,那許星洲不是什麼好人。」
「我聽說他拿了咱們門派的板玉,這不打算拿過來送給掌門你嘛!」
眼見無法掙脫,張墨劍當即開始打起了馬虎眼。
「收起你那套說辭吧。」
「墨劍師兄,當初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此刻,許星洲一行人已經被放了出來,張三峰先來到了張墨劍的面前,眼神很複雜。
他和張墨劍雖說接觸不多,可之前的張墨劍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那麼心狠手辣。
張墨劍望了一眼張三峰,直搖頭。
「三峰,你還是小孩子,你不懂的。」
「不懂?墨劍師兄,當你選擇開始污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已經變了。」
張墨劍直接沉默了,也沒有繼續看向張三峰,反倒是看著許星洲,饒有興致的問。
「許星洲,我本以為你是一隻比較好拿捏的一隻蟲子,沒想到有朝一日,這條蟲子竟然給我這隻鳥上了一堂課。」
「這堂課是什麼,就是不要試圖用自己的智慧去理解一個人。」
許星洲緩步來到張墨劍的面前,望著昨日還高高在上的那個人,此刻已經被繩子給牢牢的捆綁住。
「張墨劍,你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裡嗎?」
「哪裡?」張墨劍不以為意的斜視看著許星洲。
「你輸在了你的驕傲,你的自負之上。」
「你知道你是從何時暴露的嗎?」
「難道不是在剛才暴露的嗎?」
此刻的張墨劍還認為自己只是略輸。
「並不是,從你那日出現在劍冢的時候你就暴露了。」
「當初你讓手下沒有去探查的地方,我和三峰就在裡面。」
這下直接讓張墨劍有些傻眼了,隨即便反應了過來。
「呵呵。」
許久,張墨劍這才發聲,自嘲般的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難怪為何你和我對戰之後,我的身邊多了那麼多的暗哨,我還以為是自己要暴露了,這才設下諸多的障眼法。」
「也難怪,當初明明自己已經安全脫身,掌門還是將我也關押到了這裡。」
此刻,一切都說的通了。
「張墨劍,你好好想想,我們執劍派哪一點讓你值得背叛門派?沒有吧?」
此刻,張道然像一個抓住孩子犯錯的老師一樣,帶著責備和痛心的語氣去問張墨劍。
張墨劍這次並沒有迴避,反而直面張道然,最後冷哼了一聲。
「這執劍派的所有人都對得起我,但是。」
張墨劍的眼神突然發狠,發出的聲音也開始帶著暴躁。
「你們似乎都搞錯了一件事,那就是認為我是執劍派的弟子,是你們張家人。」
「只可惜我並不是。」
「從我被送入執劍派的那一刻,我註定就不是你們張家人!」
這無疑是爆出了一個驚天秘密,就連張道然都有些發懵了,指著張墨劍的鼻子,遲遲發不出一個聲音。
「你!你你你....」
「我?我怎麼了?我親愛的掌門,不妨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吧。」
「不只是執劍派,其他的門派同樣有我們的人!」
「此刻,他們或多或少都已經得到了其餘門派最為關鍵的東西。」
「什麼!」
這猶如一道驚雷,直接讓張道然愣在了原地。
「張道然,你現在無論做什麼,都已經晚了。」
「知道那日為什麼那麼多弟子會出現在主廳的廣場之上嗎?」
「是因為還有和我一樣的人,暗自藏在你的門派之中。」
「至於你,許星洲,你以為這一次你贏了嗎?實則不然。」
張墨劍鬆了松肩膀,那條猶如蟒蛇一般的繩子竟然直接掉在了地上。
許星洲詫異的望著面前的這個場景,頓時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