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銘嗅著呂歡頭髮的香味問道:「別光想著看熱鬧,你自己的如意勁練得怎麼樣了?」
「要是你荒廢了自己修行,我以後可不帶著你了。」
一說到修行,呂歡就心虛了,她開始轉移話題。
練功是一件很枯燥乏味的事情,她躺了好幾年,讓她重新撿起丟下的功夫對她來說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不許賣萌,也不許誘惑我,這樣對我沒用。」
「以後每天我都會抽查你的功課,如果不能讓我看到你的改變,下次出門我就不帶你了。」
「並且,我還會把你送進寄宿制學校,每個月只有月底能回家。」
「啊?別!千萬不要!我馬上就去練功!」
呂歡被呂銘最後這句嚇得臉都白了。
雖然她沒去學校上過學,但是之前因為好奇所以了解了一下學校裡面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了解了之後,她覺得大部分的學校對於裡面的學生來說就是一個地獄。
她可不想進地獄裡面,尤其是每個月只有幾天的時間能回家。
那樣的話,她會忍不住把學校給拆了的!
半個月的期限很快就要到了,但是陸瑾還沒有聯繫過呂家。
「這陸瑾真能忍得住啊?是不是張之維那一巴掌扇得太重,他還沒醒啊?」
「你要真想要逆生三重,太爺去找陸瑾談談。」
「李慕玄和無根生這兩個人是他的心魔,他絕對願意拿逆生三重來換。」
「但是他絕對不會願意拿自己的家人來做交易。」
「算了,既然他不願意,那我們也不用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了。」
呂銘把用神塗製作陰陽紙交給了呂慈:「以後有什麼重要的信息就用陰陽紙來溝通吧。」
在日常世界裡,網絡上都沒有什麼隱私可言,更何況這個充滿了異人的世界。
不說別的,「公司」的臨時工高二壯在網絡信息這塊就是絕對的權威。
呂家是「公司」的重點關注對象,要不是因為這次天師下山把事情鬧得太大,呂銘估計「公司」已經針對自己採取行動了。
畢竟他在同輩之中已經屬於斷檔級別的強者,而且那些老一輩的只要看過羅天大醮上呂銘的表現,都知道他已經超越了年輕的張之維。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罷了,最主要的是呂銘太過張揚了,又是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
這樣的人是最容易無視規矩,引起混亂的。
要不是沒有理由對呂銘動手會引起整個異人界的混亂,「公司」說不定已經偷偷下手了。
「公司」就是在等呂銘犯錯,就像是「公司」一直在等呂家犯錯,然後把所有的「明魂術」管控起來一樣。
「對了,告訴呂良,讓他定期回國來給全族的人檢查一下,有沒有被雙全手控制的痕跡。」
曲彤繼承了端木瑛的遺志,她的目的是徹底消除八奇技的影響,完成馮寶寶身上未做完的事。
哪怕呂家人的事情在她那裡並不重要,她也一定會監視呂家村的人。
因為她不知道當初端木瑛留給呂家後代的記憶有多少,畢竟當初的端木瑛已經瘋了。
而且呂銘還在羅天大醮上接觸了馮寶寶,萬一呂銘察覺到了馮寶寶身上的異常,難免不會對她產生好奇。
端木瑛可不會自信地認為呂銘沒有覺醒完全的雙全手。
即使「公司」沒理由動手,她也會攛掇「公司」動手的。
曲彤現在還藏在暗處,明面上她只是耀星社的社長,暗地裡卻不知道培養了多少高手。
借刀殺人這招對於隱藏在背後的曲彤來說,是一招很好用的計謀。
「對了,呂銘,還有一件事。」
「張之維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他希望你不要把知道的東西說出去。」
呂銘知道的自然是田晉中腦子裡面的秘密。
田晉中沒有告訴張之維當初張懷義到底對他說了什麼。
但是既然那個秘密值得田晉中幾十年不睡覺,那肯定很重要。
張之維已經除掉了龔慶,龔慶也在臨死前和張之維說了知道這個秘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但是對呂銘出手的話不僅沒有理由,還不一定能夠除掉,張之維只能希望呂銘保守秘密。
「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是不喜歡做的,你讓他安心吧。」
田晉中腦子裡面的秘密對於呂銘來說沒什麼價值。
那只是一條還沒有被驗證過的成仙之路。
當年唯一有希望驗證那條路的是無根生,但是他沒有成功。
左若童說成仙需要財侶法地,但是卻不只需要這個。
道家成仙還需要功德,無根生度化全性的人就是積攢功德。
天生神明靈是他的法!
二十四節氣谷是他的地!
全性掌門的位置,就是屬於他的財。
他當初召集三十六賊結義,就是為了尋找助他成仙的伴侶。
這條成仙的路前半段無根生走得很順,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即便這樣可以成仙,呂銘也不會去做。
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他完全沒有必要去成仙。
正是因為田晉中知道這樣公式化的成仙之路要是傳出去肯定會引起異人界的混亂,所以他才會始終保守這個秘密,誰都不說,甚至還不睡覺。
「我接個電話。」
「喂,小花,什麼事?」
「呂銘,能談談嗎?」
電話那邊說話的是陸玲瓏。
「好啊,約個時間地點。」
「還有,記得別穿你那紅色大花褲,太醜了,能不能穿件裙子?」
「對了,只有我們兩人還是喊上花兒和小白一起?」
呂銘還沒說完陸玲瓏就把電話掛了,呂銘已經能想像到陸玲瓏炸毛的樣子了。
「難道陸玲瓏還真願意為了陸瑾獻身?」
「以陸家的家風,應該不至於和我玩仙人跳吧。」
陸玲瓏約的時間是在晚上,在公園見面,只有她一個人,但是她沒有聽呂銘的穿裙子,甚至為了噁心呂銘,還穿著那條紅色的大花褲,太土了。
「我說玲瓏啊,為什麼約我晚上在這裡見面,難道和我見面是想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呂銘,你別和我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