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了,太欺負人了,艾爾,有本事別用身體。」
摔了個屁蹲的桑喬無語的看著艾爾。
這傢伙真特麼的變態,速度快就不說了,還賊靈活,然後特麼的身體就特麼的跟個大猩猩似的,撞他一下他倒是沒事,自己倒了。
不過想想有這樣的隊友真好,想到下個賽季跟這傢伙踢著踢著突然換位,那對其他球隊的邊後衛來說可真是災難。
想到這兒坐在地上的桑喬竟然笑了。
臥槽,不會把這傢伙踢傻了吧,不能啊,這可是勞資收的第一個小弟,這要是成傻子咋辦。
「還有最後一項,比不比了?」
艾爾笑著走過來伸出手。
「比,怎麼不比,我還就不信了,你任意球也能贏。」
桑喬握住艾爾的手不忿的說道。
唉,可憐的孩子,但願心裡承受能力強一些。
與此同時,旁邊圍觀的人群當中舒爾茨恨不得要哭了。
「呵呵,尼科,你不會想賴帳吧。」胡梅爾斯攬著舒爾茨的肩膀說道。
「不會不會,怎麼會?」
舒爾茨哭喪著臉說道。
「頭兒,你們從哪兒找來的變態,我懷疑這傢伙就不是人,哪有大個子跑這麼快的,咦,不對,馬茨,頭兒知道我能理解,為什麼你會篤定這傢伙會贏。」
舒爾茨突然反應過來。
「呵呵,很巧我看過他的比賽,當時就給我印象很深刻,沒想到這個賽季會成為我的隊友,嘖嘖,這下德甲的那些後衛可好玩了,幸好我來多特蒙德了。」
「頭兒,我聽說他一開始是踢前鋒的?」羅伊斯站在旁邊問道。
「嗯,不過他更喜歡去邊路。」
「那不是可以換位,嘖嘖,就這身板哪個邊後衛扛的住。」
法夫爾笑了笑沒說話。
他沒想到艾爾還有這麼一腳任意球的功夫。
這會兒的法夫爾心裡想到的唯一一個念頭就是,這兩千一百萬花的太值了。
羅伊斯和胡梅爾斯這兩位德甲的老將此時也是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戰意。
「怎麼樣?服不服?」
艾爾抱著雙臂看著垂頭喪氣的桑喬。
「怎麼會遇到你這麼個變態,我認輸,老大。」
桑喬無奈的說道。
願賭服輸,這點賭品他還是有的。
艾爾和桑喬之間的比試讓他在球隊裡直接站穩了腳跟,足球就是這樣,說再多沒有用,你有實力就有話語權,特別是像多特蒙德這樣年輕的球隊,年輕人之間有競爭不是一個壞事。
不過也有人有些不開心。
很快在經過了熱身之後,法爾夫組織大家進行一次對抗。
這是球隊新賽季備戰的第一天訓練,有新人加入,通過對抗能更好的讓大家之間對彼此熟悉。
艾爾被分到了主力這一組。
兩邊的陣型都是4231,左邊是羅伊斯,右邊是桑喬。
很快對抗就開始了。
這種對抗法夫爾是隨時吹停的。
果然開始不到五分鐘法夫爾就吹停了比賽。
「艾爾,你要相信你的隊友,OK?你的身後還有埃克賽爾和托馬斯,剛剛完全不需要你回撤參與防守,如果你不回撤,埃克賽爾完成搶斷之後以你和他的距離,他一旦傳球給你,你立馬可以製造一次非常好的進攻機會。」
艾爾連連點頭。
隨著比賽的進行,艾爾和隊友之間的配合也是越來越多,特別是和羅伊斯以及桑喬之間的換位,三人聯手將三條線攪合的天翻地覆。
短短二十分鐘不到,主力這邊就打進了三個球,艾爾一人獨中兩元,另外一個球是桑喬打進的,助攻的也是艾爾。
法爾夫在場邊看的是連連點頭。
看了看時間法夫爾已經打算讓對抗結束了。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場上突發劇變。
不知道是不是被艾爾連番突破製造殺機弄出火了,在替補這邊擔任前腰的香川真司突然沖向拿球的艾爾。
此時艾爾正好接到了維特塞爾的傳球,腳下停球之後抬頭觀察了一下隊友,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德萊尼大聲叫他的名字。
等艾爾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躲不開了,原來是香川真司一個背後的滑鏟。
倉促之下艾爾只能勉強跳了一下,不過腳背還是被對方給刮到了。
失去重心的艾爾重重的摔在地上。
好在有德萊尼的提醒,要不然這下背後鏟球他真要遭殃了。
草,好疼,艾爾瞬間就怒火中燒,就是因為是訓練他才放鬆警惕,因為正常的隊內訓練隊友之間是不可能用這種惡意傷人的動作的。
顧不上身體的疼痛,艾爾直接就站了起來,然後衝到香川真司面前。
「你想幹什麼?」
這個時候其他隊友也跑了過來。
「Kagawa,跟艾爾道歉。」桑喬沖在最前面跑過來之後朝著香川真司說道。
艾爾怒視著對方,不知道是不是被艾爾的眼神刺激到了。
香川真司直接來了一句「八嘎!」
草,八你大爺,艾爾只覺得有種靈魂深處的應激反應,衝上前右手揪住香川真司的球衣然後直接將對方給拎了起來,鼓漲起來的肌肉讓手臂直接成了麒麟臂。
香川真司不知道是不是被揪住的球衣勒住了脖子,臉上瞬間就漲的通紅,嘴巴微微張著,兩隻手不停的拍打艾爾的手腕。
「你再說一遍,我特麼的弄死你。」
「艾爾,艾爾,鬆手,快,鬆手,他要被你勒死了,艾爾。」一旁的羅伊斯看到香川真司臉色不對,趕緊上來想拉開,但是奈何就是拉不動。
「老大,老大,鬆手啊,他要死了。」
桑喬在旁邊勸說道。
想到自己穿越的原因,艾爾就恨不得掐死這個小鬼子,特麼的還八嘎,八你妹的。
看到對方臉色都有些紫了,艾爾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總不能真掐死吧,給個教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