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羅伊斯拍了下艾爾的肩膀。
「沒什麼?第一次踢這樣的比賽,不就是一場普通的聯賽嗎,這些人都瘋了嗎?」
「你不懂,以後慢慢的你就明白了,這與其說是一場足球比賽,還不如說是一場戰爭來的更準確一些,德比向來都是最激烈的足球比賽,有的時候甚至比冠軍或者排名還要重要,打個比分,哪怕是我們這個賽季拿到德甲冠軍,但是我們在德比的時候輸給了他們,那這個冠軍含金量會差很多,你能明白什麼意思嗎?」
「小子,這其實是兩種文化的延續,那幫傢伙一直覺得自己是純正魯爾人,視咱們是外來者,這是一種身份和文化上的排斥。」胡梅爾斯從後面走過來攬著艾爾的肩膀說道。
「對,他們覺得自己代表的是煤礦工人階級,而咱們則是新興產業也就是白領階層。」
艾爾聽的似懂非懂的,但是心裡也不得不承認這歐洲的足球先進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種足球文化深入到了每一個球迷的骨髓里。
甚至能夠一場比賽影響到一座城市的情緒。
勝負並不能給他帶來情緒上的影響,除非他今天買了哪個隊。
所以對這種德比的內涵是無法理解的。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反倒是讓他沒有那麼緊張,在結束了賽前的熱身之後回到更衣室,整個多特蒙德包括法夫爾在內臉上的表情都是非常嚴肅的,只有艾爾表現的最為輕鬆。
這一點除了他的心理素質之外,就是因為這個。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最後的十幾分鐘,雙方的首發球員在裁判組的帶領下走進了球場,隨著球員們出現,維爾廷斯球場內頓時就響起了山崩海嘯一般的歡呼聲,此時現場的DJ正在介紹著雙方的首發陣容,當輪到多特蒙德的陣容時,歡呼聲頓時又切換成了噓聲。
那聲浪似乎是要震碎人的耳膜一樣。
今天現場粗略看去來了大概一萬多一些的多特蒙德球迷,只不過這一萬多人對於能夠容納六萬多人的維爾廷斯球場來說完全就是滄海一粟。
本場比賽多特蒙德這邊法夫爾安排的依舊是4231陣型。
門將希茨,後防線是由阿什拉夫、阿坎吉、胡梅爾斯、格雷羅四人組成,首發雙後腰是德萊尼和維特塞爾,羅伊斯和桑喬一左一右,艾爾擔任前腰,前鋒帕科。
沙爾克04這邊,主教練大衛華格納則是排出了4132陣型。
門將尼貝爾,四名後衛分別是肯尼、斯坦布利、-薩內和奧奇普卡,中場方面馬斯卡雷利拖後,前面卡利朱里、阿里特、塞爾達爾三人一字排開,布格施塔勒和馬通多出任雙前鋒。
說起來相比較上個賽季沙爾克這邊的陣容變動還是不小的。
這其中最大的一筆轉出就是喀麥隆前鋒恩博洛轉會門興。
恩博洛的轉會其實對沙爾克來說是一筆巨虧的交易,當初他們從巴塞爾引進這名前鋒足足花費了將近三千萬歐元,可是恩博洛來了沙爾克的第一個賽季就因為傷勢過重賽季報銷,再後來就再也沒打出成績,在沙爾克的三個賽季,恩博洛總共就打進了12個進球。
於是這個夏天被沙爾克以1000萬歐元交易到了門興。
另外主教練大衛華格納也是今年夏天七月份才和沙爾克簽約的。
所以對於法夫爾和多特蒙德的一些人而言,眼前的這支沙爾克和去年可不一樣。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四點整。
主裁判看了看時間之後立即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聲。
隨著哨聲響起。
比賽正式拉開了帷幕。
沒有任何的試探,比賽從第一分鐘開始就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
率先開球的沙爾克04猶如一群出閘的狼群一般,朝著多特蒙德的腹地就發起了進攻。
這架勢也是嚇了艾爾一跳。
這特麼的多大仇啊,以往無論是聯賽還是歐冠,那比賽的節奏都是循序漸進的,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
這特麼的何止是殺父之仇啊,這特麼的明明就是滅門慘案啊,不對,滅門就沒有報仇一說了。
總之開場之後一向游弋在前場隨時準備進攻的艾爾也是被迫回撤到中場參與防守。
比賽第7分鐘,沙爾克率先找到機會。
邊路肯尼的後排插上送出了傳中,中路的布格施塔勒頭球攻門,可惜這個球在胡梅爾斯的干擾下無論是力量還是角度都差強人意,足球被希茨沒收。
隨著沙爾克的攻勢一浪高過一浪,漸漸的場面上沙爾克占據了上風。
場邊的法夫爾一直在不停的打著頂上去的手勢。
草,這幫逼嗑藥了吧。
回撤的艾爾協助維特塞爾將對方的球破壞出了邊線之後吐槽道。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一開場就打的這麼被動的。
「馬爾科,這樣不行啊,這樣下去遲早要丟球。」趁著死球的機會,艾爾走到羅伊斯身邊說道。
「對方左後衛連續幾次插上了,而且參與度非常深,打他這個點,打不打的成先不說,至少不能讓他這麼肆無忌憚的參與進攻,要不然拉斐爾那邊頂不住的,就他一個人,傑登的防守幫不了他多少。」
「你想讓傑登到中路來?」
「嗯,我去單吃那個傢伙,你注意幫著傑登一些。」
「行,試試。」
羅伊斯點了點頭同意了艾爾的提議。
隨即艾爾走到桑喬身邊低語了幾句。
以前的比賽他更多的還是跟羅伊斯在左路換位,很少跟桑喬換。
因為桑喬的習慣是往右路走,一旦換位時間長了,兩人經常容易重疊。
而跟羅伊斯則不一樣,兩人甚至在一次進攻組織當中能多次進行換位,以此來拉扯對方的防線注意力。
沙爾克04的邊線球發出,很快在多特蒙德的高壓下球權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