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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花瓶中單閉眼秒鎖工具人反殺!

2026-09-24 07:52:27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你敢打那針試試。」

  岑寂喘著粗氣,幾步衝到江執面前。

  隊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手裡的醫藥箱抱得死緊。

  「把箱子收起來。」岑寂盯著隊醫。

  隊醫看看江執,又看看岑寂,沒敢動。

  江執一把甩開隊醫的白大褂,反手扣住岑寂的肩膀。

  「你回去。」江執開口。

  「不回。」

  「第一局四十分鐘了!」江執咬牙。

  「才輸了一局。」岑寂毫不退縮。

  「如果再輸一局就是賽點。」江執手背青筋暴起。

  「那是下一局的事。」

  「到時候我必須上!」江執的手指陷進岑寂的隊服里。

  

  岑寂猛地抬手。

  他一把揪住了江執的衣領。

  力氣大得連江執都踉蹌了半步。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凍結了。衛弘在休息室門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岑寂死死拽著江執。

  「你答應過我的!」岑寂拔高了音量。

  江執沒說話。

  「你說在台下看著!」岑寂胸口劇烈起伏。

  「你在台上送死!」江執反吼。

  「我沒送!」

  「你剛才被他們按在塔下殺了三次!」江執指著賽場的方向。

  「那是必要的。」

  「必要的什麼?必要的送人頭?」江執氣笑了。

  岑寂抓著衣領的手指骨節泛白。

  「江執。」岑寂叫他的名字。

  江執僵住了。

  「你在台下看著,你的手還能保住。」岑寂說。

  「我上去能贏。」

  「如果打完這局你再也拿不動滑鼠呢?」岑寂逼問。

  江執沉默了。

  「你還要不要帶我拿冠軍了?」岑寂的眼眶瞬間紅了。

  那種恐懼,從岑寂骨子裡透出來。

  他不怕被幾千人罵,他只怕江執廢了。

  江執的手猛地鬆開,垂了下去。

  岑寂也鬆開了他的衣領。

  他往後退了半步,左手用力按住痙攣的胃部。

  「再給我一局。」岑寂說。

  江執死死盯著他。

  「如果第二局還輸,你上。」岑寂一字一頓。

  江執看了眼時間。

  十五分鐘的局間休息,已經快結束了。

  「你拿什麼贏KL的拉扯?」江執問。

  「他們拉扯不了了。」

  「為什麼?」

  「因為他們所有的底牌,我都知道了。」岑寂轉身往回走。

  江執站在原地。

  過了很久。

  「最後一次機會。」江執說。

  岑寂腳步沒停,走回了休息室。

  五分鐘後,第二局比賽開始。

  現場的燈光再次暗下,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

  解說A拿起麥克風。

  「歡迎回到季後賽首輪BO5第二局!」

  「上一局KL戰隊兵不血刃,輕鬆拿下。」

  「我們可以看到,TG依然沒有換人。」

  「江隊還在替補席,陸聽風繼續首發打野。」

  彈幕直接瘋了。

  「TG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活閻王真就當縮頭烏龜不上了?」

  「這還打什麼,直接投降吧!」

  進入BP階段。

  KL在紅色方。

  「咔。」


  KL一樓,再次ban掉了岑寂拿過五殺的刺客。

  「咔。」

  二樓,ban掉了高爆發的長手法師。

  「咔。」

  三樓,ban掉了遊走型中單。

  解說B拍了下桌子。

  「又是三ban中路!」

  「KL就是要摁死岑寂,不給他任何操作空間!」




  舞台上。

  岑寂靠在電競椅上,臉色慘白,手腕上還纏著膠帶。

  「岑哥,你要什麼?」邵南問。

  「鎖這個。」岑寂點了一下屏幕。

  邵南手一抖,滑鼠差點飛出去。

  「你瘋了?」邵南大叫。

  「鎖。」

  「這英雄連清兵都費勁!」

  「我讓你鎖。」岑寂語氣不容置疑。

  「咔。」

  圖標亮起,鎖定。

  全場死寂。

  解說A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什麼情況?!」

  「岑寂選了一個……輔助型法師?」

  解說B直接站了起來。

  「這英雄根本沒有單殺能力啊!」

  「這就是個純粹的團戰工具人!」

  「TG是不是按錯了?」

  彈幕鋪天蓋地全是問號。

  「搞什麼飛機?」

  「用工具人打中單?他以為他還是當初那個輔助位嗎?」

  「岑寂心態徹底崩了!」

  KL比賽席。

  KL隊長冷笑出聲。

  「他沒英雄用了,準備在塔下掛機呢。」

  「速推,二十分鐘下班。」KL打野說。

  替補席。

  衛弘癱在椅子上,雙眼無神。

  「傅教,這怎麼打?沒輸出啊。」

  傅明哲拿著戰術板,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工具人。

  「他有輸出。」傅明哲突然開口。

  衛弘一愣。

  「什麼意思?」

  只有坐在角落的江執,嘴角極其細微地往上揚了一下。

  他看著屏幕上岑寂蒼白的臉。

  他懂了。

  第一局整整四十分鐘的坐牢。

  全網都在看岑寂的笑話,以為他被消耗流打崩了。

  但沒有人知道,岑寂在四十分鐘裡幹了什麼。

  岑寂的腦子裡,已經建起了一座絕對精準的資料庫。

  KL五個人的走位習慣。

  技能釋放的起手前搖。

  打野刷野的路線偏好。

  甚至輔助點滑鼠的頻率。

  全部被超維共感記錄、刻印、徹底掃描。

  第一局不是輸了。

  是岑寂用一局的代價,把KL扒了個底朝天。

  比賽正式開始。

  岑寂操縱工具人走到中路。

  「小鹿。」岑寂開口。

  「在!」陸聽風打了個哆嗦。

  「三秒後,在藍BUFF左側草叢埋伏。」岑寂說。

  「可是我還沒打紅……」

  「過去。」

  陸聽風立刻放棄打了一半的野怪,操控英雄進草。

  「然後呢?」陸聽風問。

  岑寂閉上了眼睛。

  他靠在電競椅上,手按在鍵盤上。

  「敵方打野會從河道上來。」岑寂語速極快。


  「他會先放一技能探草。」

  「你往右閃。」

  陸聽風瞪大眼睛。

  「岑、岑哥,你怎麼知道他會……」

  「三。」岑寂倒數。

  「二。」

  「一。」

  屏幕上。

  KL打野果然從河道摸了上來。

  走到草叢邊緣。

  抬手,一技能甩向草叢。

  陸聽風渾身一震,本能地按下D鍵往右閃避。

  技能擦著他的頭皮飛過,落空。

  「貼臉。懲戒減速。踢。」岑寂在這一瞬間下達指令。

  盲僧衝出草叢。

  KL打野根本沒反應過來。

  「砰!」

  盲僧一腳踢出。

  就在這一秒,岑寂的工具人從側面牆後閃現過牆。

  控制技能完美銜接。

  連招爆炸。

  「FirstBlood!」

  一血。

  開局一分半鐘。

  岑寂拿下一血。

  整個場館鴉雀無聲。

  解說A張大了嘴,話筒都忘了拿。

  解說B結結巴巴地開口。

  「他……他怎麼做到的?」

  「他怎麼知道KL打野在那兒?怎麼知道對方會探草?」

  導播極其懂事地把鏡頭切到了岑寂的選手席。

  屏幕上。

  那個被所有人嘲諷的花瓶中單,那個剛被零封的核彈頭。

  此刻靠在椅子上。

  他的眼睛,是閉著的。

  他在閉眼殺人。

  「我的天……」解說A頭皮發麻。

  「他甚至沒看屏幕!」

  替補席上,江執把左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開始拔網線了。」江執說。

  衛弘嚇得跳了起來。

  「江隊,他是不是在開掛啊!」

  「他就是掛。」江執站起身。

  賽場上。

  岑寂依然閉著眼。

  「往下走三步。」岑寂下達新指令。

  「對面中單要放大了。」

  陸聽風想都沒想,操控盲僧往下走。

  「砰。」

  大招落空。

  「反打。」岑寂說。

  陸聽風直接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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