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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帶血的誘餌!提線木偶爆改終極殺人刀!

2026-09-24 07:52:34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砰!」

  KL休息室的門被狠狠撞開。

  KL隊長大步走進來,手裡的戰術水杯猛地砸在牆上。

  水花四濺。

  塑料水杯直接裂成了兩半。

  沒人敢去收拾。

  整個休息室里死氣沉沉,只有沉重的喘息聲。

  KL中單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這是開掛了吧?」中單大喊。

  「閉嘴。」KL打野罵道。

  「那他怎麼知道我要往哪邊走位!」中單猛地站起來。

  「那是運氣好。」輔助說。

  「一分半鐘拿一血是運氣好?」中單質問。「十二分鐘盲視野躲我三個技能,也是運氣好?」

  打野煩躁地抓頭髮。

  「邪門了。這小子怎麼突然變了個人。」

  「第一局他還在塔下挨打呢!」上單說。

  門再次被推開。

  KL教練陰沉著臉走進來。

  手裡拿著戰術板。

  「他沒開掛。他也沒變。」教練開口。

  休息室安靜下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教練,他到底怎麼回事?」隊長問。

  教練把戰術板拍在桌子上。

  「他摸透了我們。」

  「摸透了?怎麼摸透的?」打野問。

  「第一局的四十分鐘。」教練說。

  隊長倒吸一口冷氣。

  「他用一整局的時間,在記我們的數據?」隊長問。

  「對。」教練點頭。

  「走位習慣,技能前搖,防守撤退的路線。」教練指著屏幕。「全部被他刻在腦子裡了。」

  眾人全傻了。

  「拿一局比賽的輸贏,就為了摸我們的底細?」中單話都說不利索。

  「瘋子。」輔助罵道。

  「那現在怎麼辦?」隊長問。

  「拉扯沒用了。」教練說。「我們的底牌被他看光了。再拉扯就是白給。」

  「那怎麼打?」

  教練拿起記號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

  裡面寫著岑寂的名字。

  「第三局,換戰術。」教練說。「不再分散。改成抱團。」

  「五人集火?」隊長問。

  「對。」教練在那個圈上重重畫了個叉。「他預判再准,能躲開一個人的技能,躲不開五個人的範圍傷害。」

  打野明白了。

  「你等會拿什麼打野?」教練問。

  「拿強沖陣的。」打野說。「只要能貼到他臉上,他就躲不掉。」

  「中路也是,直接選爆發刺客。」教練安排。「不用考慮後續存活。只要一換一,用中單換掉岑寂,我們都賺。」

  KL中單用力點頭。

  「我明白了。這局我不當人了,我就是個炸彈。」

  「對。」隊長說。「用命填也要把他填死。」

  「只要在他開啟那個怪物狀態之前,把他秒掉。」教練說。

  隊長握緊拳頭。

  「懂了。第三局,他必須死。」

  此時。

  TG休息室。

  岑寂推門走進去。

  邵南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岑寂走到飲水機前,拿了個一次性紙杯。

  接了半杯溫水。

  他喝水的時候,左手死死按著胃部。

  臉色極度蒼白。

  衛弘在旁邊急得直轉圈。

  「太懸了,剛才那把太懸了!」衛弘說。

  傅明哲沒有理會衛弘。

  他拿著筆,在白板上快速畫圖。


  「他們第三局會換戰術。」傅明哲說。

  「肯定會。」岑寂放下紙杯。

  「拉扯被你打穿了,KL不敢再拖節奏。」傅明哲畫了五個圈。

  「他們會怎麼打?」邵南問。

  傅明哲把五個圈全部指向中間那個點。

  「集火。」傅明哲說。

  休息室里安靜了一秒。

  「集火誰?」邵南問。

  「我。」岑寂說得很平靜。

  衛弘嚇了一跳。

  「五個人打你一個?」衛弘大叫。「這怎麼防得住啊!」

  「防不住。」傅明哲說。

  「這叫力大磚飛。」傅明哲敲黑板。「五套爆發同時砸下來,就算提前預判走位,也沒地方躲。」

  邵南急了。

  「那岑哥不是死定了?」

  「必須上。」岑寂說。

  「可是一旦你被秒了,我們連輸出都沒了!」衛弘喊。

  岑寂轉過身,又接了半杯溫水。

  「第三局,我需要換個打法。」岑寂說。

  傅明哲看向他。

  「你想怎麼打?」

  「不怕他們集火。」岑寂喝完水,把紙杯捏扁。

  丟進垃圾桶。

  「你不怕?」衛弘瞪大眼睛。

  「我不躲。」岑寂說。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陸聽風。

  陸聽風還在發呆。

  「小鹿。」岑寂叫他。

  陸聽風猛地站直身體。

  「岑哥!我在!」

  岑寂走過去。

  「第三局,你來殺。」岑寂說。

  陸聽風腿一軟。

  「我?我殺?」

  「對。」岑寂說。

  傅明哲皺眉。

  「他是個替補。」傅明哲說。

  「他現在是我的刀。」岑寂拍了拍陸聽風的肩膀。「我出去當誘餌。把他們五個人全拉過來。」

  邵南大驚。

  「誘餌?」

  「對。」岑寂說。

  「這太冒險了。」傅明哲搖頭。「你一旦扛不住,這局就直接沒了。」

  「所以我讓他當刀。」岑寂看著陸聽風。

  陸聽風結巴了。

  「岑哥,我不行。我真不行。」陸聽風急道。「我怕我傷害不夠切不死他們!」

  「因為他們集火我的時候,就是露出後背的時候。」岑寂說。

  休息室里徹底安靜了。

  陸聽風咽了口唾沫。

  「我當誘餌。」岑寂一字一頓。「你當刀。」

  「他們五個人的技能全部砸在我身上。後背是沒有任何防備的。」

  「可是你要是死了呢?」陸聽風問。

  「我死之前,會把他們全打殘。」岑寂說。

  傅明哲深吸一口氣。

  帶血的餌。

  他腦子裡冒出這個詞。

  拿命換輸出空間。

  「不行。」衛弘拼命搖頭。「這賭得太大了!」

  「這是最快的解法。」岑寂說。

  「如果我不還手呢。」岑寂補充。

  衛弘驚呆了。

  「你不還手?」

  「我走到他們臉上。不交閃現,不交大招。」岑寂說。

  「你瘋了!」邵南喊。

  「他們看到我毫無防備,會忍得住嗎?」岑寂反問。

  傅明哲沉默了。

  「他們忍不住。」傅明哲說。

  「五個人殺意集中的時候。他們就不會去看背後。」岑寂說。


  「如果用命換節奏是唯一的贏法。那就換。」傅明哲終於同意。

  岑寂左手用力按壓了一下胃部。

  劇痛讓他手指發顫。

  但他什麼都沒說。

  走廊里的廣播響了。

  「請選手就位。」

  岑寂推開休息室的門。

  外面的冷風吹過來。

  他左手下意識按住口袋。

  那裡有一團沾著血的紙巾。

  「岑哥,你沒事吧?」邵南在後面小聲問。

  「別廢話。」岑寂說。

  他挺直了脊背,大步往外走。

  走廊盡頭,是通往賽場舞台的出口。

  替補席就在通道的邊上。

  江執坐在最外側的椅子上。

  黑金色的外套拉鏈拉到了最頂端。

  右手打著石膏,死死藏在口袋裡。

  岑寂走過去。

  腳步沒有任何停頓。

  走廊里光線昏暗。

  路過江執面前的瞬間。

  岑寂沒有轉頭。

  他只是伸出了左手。

  兩根手指豎起。

  比了一個「二」的手勢。

  只剩兩局。

  他還要贏兩局。

  江執抬起頭。

  看著那個蒼白卻極其固執的背影。

  江執沒有說話。

  他伸出沒受傷的左手。

  豎起大拇指。

  指尖朝上。

  然後。

  他的左手往回收。

  大拇指抵在了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

  心臟跳動的地方。

  我在這。

  賽場的聚光燈亮起。

  岑寂走上台,拉開電競椅坐下。

  戴上降噪耳機。

  世界瞬間安靜。

  他在鍵盤上敲下回車鍵。

  第三局。

  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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