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月初。
這時候處於期考準備階段,大家都很忙。
醫學院校的考試尤為之甚,大有一種如果考不死學生自己的教學水平就頗有缺漏的感覺。
其實這裡是用了點誇張的手法。
老師們也是費盡心思想讓同學們的績點變高。
我本來還想多看一些書,沒想到表弟找上門來。
「哥,打王者不,缺你這個牛逼的輔助。」
我表弟,雖然年紀比我小兩歲,但也是一米八的高個。
就讀高二,成績一般,就目前這個趨勢應該就是過公辦二本線的水平。
「放假了?你們高二時間已經壓得很緊迫吧。」我回了一句,其實我主觀上還是不想耽誤人家學習的。
「星期天,一天假,這不剛從班主任那裡拿到手機嘛。勞逸結合,開黑一把放鬆一下,很合理的吧。」
「那隨便打幾把吧,對抗路是坦邊嗎?」
我比較害怕邊路出個不怎麼會玩的元歌或者是純輸出的戰士,那這樣的話我只能補個硬輔。
其實我覺得楊玉環如果出輔助那一套可以做到又肉又有輸出,只要多蹭經濟,就可以打得很強勢。
但是楊玉環一向不作為我和朋友多排時的英雄池備選。
核心原因自然也是不用多說。
我得維持我一向的直男人設。
以前高中的時候不懂事,我的貂蟬楊玉環甄姬西施金標露出來嚇跑了為數不多的直男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
自那以後我決定苦練對抗路發育路和打野。
於是現在開始練習狄仁傑。
而練習狄仁傑的第一步,是找一個馴服好的李元芳。
讓他乖乖執行任務。
「不是純坦,但是可以做半肉,他是玩夏洛特的。」表弟說道。
我問了一嘴:「行,還有人不,五排還是啥。」
學習兩分鐘了,也該是時候玩幾把王者犒勞一下自己。
「等等,我同學說臨時不打了,就咱倆,打不。」表弟很高興地說道。
「你玩什麼?」
雖然我知道他平時主玩打野和發育路,但是並不代表著沒有突然玩別的路的想法。
萬一呢,萬一他美美拿個妲己挑戰一下自己我不是炸了?
「打野吧,最近練了一手新的打野,我覺得我強得可怕。」
「行,我也練了一手新的輔助。」
進到遊戲。
看到他的名字,我笑出了聲。
「狄大人不許動,不是你哪想的抽象名字。」
「不對!」
「老弟啊,你怎麼能和我搞個CP名呢。」
我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怕啥,這樣咱們雙排的時候多有面子。」
「你忘了?咱們還有基友標來著。」
「行吧行吧,我分路換好了直接開吧。」
進入遊戲。
我在三樓拿出了一手輔助熬隱。
表弟藏在五樓,就當我以為他會選什麼新打野的時候。
五樓的預選位突然蹦出一隻米老鼠。
「臥槽,老弟你幹嘛,怎麼掏出米老鼠。」
天塌了。
一把遊戲三射手。
對抗路還是個花木蘭。
雖然輔助熬隱自身有一定的坦度,還有個自保的技能,也被戲稱為奶龍。
但是他本身也不算屬於能吃傷害的那種類型。
整個隊伍裡面基本沒有一個能夠扛傷的坦克。
「米老鼠怎麼了,很強的好不好。」表弟連忙說道:「放心吧,我米老鼠打野至少沒有你的輔助奶龍陰。」
果然進到加載界面,一個藍色熟練度的米老鼠進入我的視野。
很快六分鐘結束了。
美美拿下3.2分的好戰績。
「再來一把。」
遊戲又開始了。
這次我拿的張飛。
可是再能套盾的張飛,也保不住直接2滾抱團的三四個大漢臉上的李元芳啊!
我大招都前搖都還沒結束,李元芳那小老鼠的屍體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隊友:野區是放老鼠藥了嗎,怎麼莫名其妙米老鼠又死掉了。】
「老弟啊,你真的太陰了。」
「不玩了我要準備複習了,大學生的期考就是麻煩。」
「好吧,那你忙吧。我說真的,今天手感不是很好,之前開的一把不是這樣的。」
「666,原來在此之前只開過一把嗎?」
「你哥上點分不容易,別再來搞我了。」
我熄掉屏幕,整個人陷入沉思,早知道就不開這兩把遊戲的。
現在既浪費了時間,讓自己這麼心累。
要是這時候有個一米八三,長得白白淨淨的肌肉猛男名字叫做陳舵的帥哥過來安慰一下我就好了。
最近他確實變得早出晚歸。
而且平時交流也比較少。
最近的聊天記錄也都是帶飯,轉帳。
慢慢有時候我也覺得我有些適應沒有他的生活。
每天都在碼字,那時候還是另外一個帳號,當時還有做寫傳統玄幻發家致富的夢。
想著莫欺少年窮,現在想來少年是真的窮。
其實我一直覺得不管是做什麼工作,只要是辛勤勞動的人,看起來都有著別樣的魅力。
尤其是外賣小哥,修電器做土木的工人等等。
每一個為生活努力奮鬥的勞動人民都值得被尊重。
我也經常會在一些小電影裡面鑑賞他們的風姿。
宿舍的門陡然打開。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放眼望過去。
陳舵回來了。
「舵哥,回來了?」
「今天怎麼這麼早。」
陳舵沒有出聲,靜靜地看著我。
然後靜靜地走回自己的椅子上,沒有出聲。
「咋了,為什麼不說話。」我問道。
陳舵撇著個嘴,然後出聲說道:「怎麼,還認識我啊。」
?
「啥意思,我又錯過了幾章內容,怎麼突然我們的感情變成這樣了。」
陳舵悶悶地說道:「你不是找了個新搭子嗎?狄大人不許動,哼哼,不許動不許動,真好啊。」
我連忙解釋:「那是我表弟。」
「原來你們城裡人都喜歡把這種關係叫表哥表弟啊。」
「真的表弟。」
「表弟怎麼和你改情侶名。」
「我也不知道啊,這真是我表弟啊,你看聊天記錄還在呢。」我連忙把手機遞過去給他看,雖然這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要想著解釋。
陳舵微微仰起頭,開口說道:「不行,我不聽,你要證明給我看我們倆的關係比你和表弟更親密才行。」
我一愣,「怎麼證明?」
「這樣,你親我一口吧。」